「產婦激素水平影響,本來就敏,你倒好,不安兩句,還一個勁兒地給制造焦慮。」
「要是生悶氣,回了,全都是你念叨的。」
「到時候你孫徹底沒吃,每個月至多買兩罐!」
「你……我跟我兒媳婦說話,不到你。」何媽媽氣極了。
我毫不客氣地說:「我拿錢就是干這個的,我得照顧好產婦的和心,你要是再胡說,影響心的話,我還得懟你!」
「兒子,你瞧見了沒,你媳婦是怎麼聯合外人欺負我的!」開始告狀了。
何秉星有些無奈:「媽,于靜本就沒說話。」
「您剛才的話,說得確實太過分了。」
「我開個玩笑還不行嘛!」何媽媽狡辯。
「不行,玩笑得大家都覺得好笑,才算是玩笑。這種就你自己覺得好笑的話,說出來就是沒素質。」我糾正道。
何媽媽瞪了我一眼,氣呼呼地回屋了。
我轉,給于靜比了一個耶,也開心地笑了。
心真的會影響水。
很多產婦本是有水的,但上幾次窩囊氣,水就被憋回去了。
07
因為好幾次都是我擋著,何媽媽的功力沒有施展出來。
于是把火力對準了我。
「小蘇啊,我看你每天只做于靜的飯,也太輕松了。」
「以后你每頓飯都多做點,我們跟著一起吃得了。」
我還是笑瞇瞇:「可以啊,不過合同里寫清楚的,我只負責產婦和嬰兒,吃飯加人,就得另外加錢。」
「我的收費標準是一人一頓飯一百塊錢,這是二維碼,你掃一下。」
瞬間瞪大了眼睛:「你窮瘋了吧!」
「沒辦法,上戶難免會遇到占便宜的人,不把價格定高一點,我也招架不住呀。」
何媽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正思索著怎麼跟我較量。
我直接挑明了說:「我只聽寶媽的吩咐,滿足合理的要求。您要是再給我的工作增加難度,我就撂挑子走人。這種況下,兩萬塊錢的工資,我是一分都不會退的。」
何媽媽氣得無話可說,卻又無可奈何。
當天晚上,何秉星就來找我說了。
「蘇姐,謝謝你,你把寶寶和于靜都照顧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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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能不能對我媽稍微客氣一點,畢竟也上歲數了。」
我嘆了口氣,開始給他分析:「越是上歲數,就越得講理。」
「你是年人了,難道看不出你媽媽有時候的一些行為,很不合適嗎?」
「是不太合適,但是我媽……」何秉星很無奈。
「我沒說那不是你媽,但眼下,什麼事都沒有于靜安心坐月子重要。」
「有句話說月子之仇,不共戴天。這不是我在嚇唬你,坐月子是人最虛弱的時候,這時候作為家屬,你們要無條件地照顧,而不是趁人之危,給添堵。」
何秉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知道男人夾在婆媳中間很為難,但是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你只要能主持一次公道,以后這事就沒這麼難了。」
「你要是畏手畏腳地和稀泥,等月子期結束,你家這婆媳矛盾就嚴重到不可調節了!」
何秉星聽了苦笑道:「我會盡力的。」
08
于靜說想吃蝦,我就做了一盤白灼蝦給。
新鮮的蝦理干凈,鍋底倒一點點米酒,放好蔥姜和蝦,燜就好。
再調一個蘸料,吃著又鮮又。
難得于靜胃口好,吃得很開心,我看著也開心。
很快一小盤蝦就要吃完了,何媽媽看不下去,跑過來說:「小靜,你別吃蝦呀,蝦殼才有營養呢!」
于靜給解釋:「媽,蝦才有營養,蛋白質含量高。」
「哎呀你懂什麼,專家都說了,蝦殼里都是鈣質,你把這些蝦殼也吃掉!」
「阿姨,于靜現是產婦,吃的不消化,你這個年齡更需要補鈣,你多吃點蝦殼。」
于靜聽了,立馬把蝦殼推到婆婆跟前:「媽,你好好補補,要我給你拿蘸料嗎?」
何媽媽抖著,最后憋出一句:「我這會兒不,吃不下。」
「那我給你放進冰箱啊,你了再吃。」我笑呵呵地問,何媽媽像沒聽見似的直接回了屋。
回到臥室于靜拉著我的手說:「蘇姐,多虧了有你,我沒想到我婆婆這麼多事兒。」
我說出了心里的疑問:「既然你知道婆婆事比較多,為什麼不讓月子以后再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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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著氣說:「當時我還是面太了,我老公說多個人就多個幫手,婆婆好歹有點作用。」
「誰知道都是反作用,現在騎虎難下,也不好再讓回去。」
「而且,眼下沒人能幫我帶小孩,孩子上兒園之前,都得靠了。」
我懂得于靜的無奈。
這不僅是于靜的困境,也是中國很多寶媽的困境。
抱著孩子就搬不了磚,搬不了磚就掙不到錢,手里沒錢,限。
如果放下孩子去搬磚掙錢,就得靠老人帶孩子。
老人愿意帶孩子還好,如果老人不愿意帶,有緒,想著拿媳婦,寶媽又是兩頭氣。
進退兩難,是當今多寶媽的境遇。
眼下于靜不能放棄工作,所以沒有杠婆婆的資本。
而何媽媽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會趁機想拿于靜。
因為知道,于靜不敢跟翻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