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知不知道那天他們去了酒店呢?
我破天荒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挑起角:
直接離婚不是便宜他了?
讓他在張與心虛中反復掙扎,才更有意思。
喜歡刺激的?
我就讓你刺激到底。
林月還不算太蠢,在眾人鄙夷的目中,逐漸恢復了理智:
「韓雪!你看到了吧?
「趕把手機還給我。
「識相的主退位讓賢!」
我誠懇:
「我覺得視頻里有些細節,我還沒看清。」
同事小聲議論紛紛:
「真不要臉!」
「就是,上趕著當三!」
「怪不得之前隔三差五威脅咱們,敢人家拿自己當老板娘了!」
林月臉越來越紅,眼看就要上手搶手機了。
恰在此時,方文回來了。
18
如果說方文回來的路上,還懷揣最后一希,以為定位系統只是偶然。
那麼在他連滾帶爬地沖進公司那一刻,希全都化為了泡影。
方文巍巍地走到我邊,哆嗦著問道:
「你們......在看什麼?」
我淡定拍了拍邊的椅子:
「呦呵,回來啦?
「沒什麼,我們在看你和林月不可描述的二三事。
「來來來!坐下一起看?」
在林月滿臉的期待中,方文滿眼都是紅地轉向,一臉暴怒地盯著,似乎想把撕碎片一般。
林月嚇得說不出話,眼淚唰唰往下流。
良久,一向儒雅的方文,猛地抄起林月的手機。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
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方文轉向我,一臉懇求地喚我:
「小雪......」
我趕倒退三步,對著林月說道:
「雖然你的手機是我拿走的。
「但你可看見了啊!可不是我摔壞的!
「是吧......王律師?」
見我微微偏頭向后看去。
方文順著我的視線去,霎那間臉刷白。
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不起眼的角落。
筆記本電腦、攝影機、錄音筆......設備齊全。
我心地給方文一一介紹:
「律師一位、公證員一位、保鏢兩位。」
林月仿佛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大聲說道:
「那又怎麼樣?
「文早就說過,你們結婚之前,做過財產公證!
「你什麼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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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怒吼著打斷:
「你閉!」
隨后懇求地看著我:
「小雪,咱們去辦公室說,好嗎?」
我憐憫地看著他: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害怕自己的人設會不會崩?
這樣活著不累嗎?
當然,這點要求,我還是可以滿足的。
所以我站起來隨方文走進了辦公室。
當然,是帶著我的「四大金剛」一起的。
19
剛一關門,方文就「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好整以暇:
「這是干嘛?我可不發歲錢。」
方文懇求道:
「你聽我解釋!都是誤會!
「是那個林月自己勾引我,造了那些證據!
「你別相信!」
在我的示意下,保鏢走到辦公室的角落,從一幅畫里,拆出了我之前安裝的微型攝像頭:
「方文,事到如今,如果你直截了當地承認,或許我還高看你一眼。
「可你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事推到別人上。」
方文面如死灰,喃喃自語:
「你......你早就知道......」
我想了想,把紀念日他送給我的項鏈扔到他面前:
「也不算早,是從這條項鏈開始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個牌子買夠 50 萬就送一條項鏈?」
方文抱著最后一希問我:
「可不可以原諒我?
「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不輕不重地拍拍他的側臉:
「你覺得呢?」
方文低下頭,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褪去了最后一偽裝:
「是你算計了我!
「哪怕離婚,你也得給我補償!
「怎麼說,我在商界也經營了這麼多年!后并非一無所有!
「你跟我玩恩斷義絕,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接過保鏢遞來的酒杯:
「你瞧瞧,你總是這麼著急。
「我剛剛話還沒說完呢。
「你知道為什麼我對這個牌子門兒清嗎?
「因為我媽媽就是它的品牌創始人哦。
「至于這幾位,則是從我爸那里借來的人呢。
「來,咱們給方總做個自我介紹。」
隨著王律師口中「韓氏集團法務總監」的名頭流出,
方文眼中孤注一擲的狠戾,逐漸變了心如死灰的絕與后悔。
我一飲而盡杯中酒,站了起來:
「走吧,離婚證領一下。」
方文半晌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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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即將不耐煩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
「就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分上,別拆穿我......
「可以嗎?」
我抿抿角,不忍地提醒道:
「這人設有這麼好嗎?
「現在回到現實還不晚。」
方文大聲吼道:
「不!你不懂!」
我角搐:
行叭。
如你所愿。
我腳步輕快地走出辦公室,林月猛地抬頭看過來。
有同事擔心地問道:
「沒事吧?」
我安大家:
「沒事沒事,那個啥,先不跟大家說了。
「我得去離個婚,晚了人家該關門了。」
林月聽到后,臉上的狂喜藏都藏不住。
毫沒有注意到,方文投來的充滿憤怒的目。
我走出公司,保鏢給我打開車門,后依稀傳來大家的議論:
「唉......小雪好慘......」
「其實人真的很好......」
「不過你們覺不覺得,份不簡單?」
「對啊對啊!你們看人家今天又是私人保鏢,又是私人律師,剛才還上了一輛勞斯萊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