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姜梨渾抖。
姜梨想,自己該不會要死了吧?
疼痛席卷全的時候,姜梨到了旁的手機,憑借記憶撥打了急聯系人。
雖然不太愿意承認,可如果現在真是生命的最后,姜梨還是想再見見霍凜言,問他最后一句話。
“姜梨?”
電話接通,傳來江若綿得意洋洋的聲音,“三哥在洗澡呢,有事等……”
洗澡?
姜梨的腦海瞬間天旋地轉,咬牙用盡所有的力氣掛斷電話。
第三者的炫耀,不愿再聽。
眼前黑了又黑,姜梨快堅持不住了,額前被撞破的傷口也緩緩流下了猩紅的跡。
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車門突然被打開,一個材修長,黑西裝的男人拍了拍姜梨的臉頰。
男人似乎在張說著什麼,但姜梨卻怎麼也聽不清。
下一秒,就暈了過去。
……
幾個小時后,姜醫生在病房幾進幾出的消息已經傳遍了醫院。
“醒了?”
沉溺的聲調響起,讓病床上剛恢復意識的姜梨恍惚了瞬間。
男人低沉的聲音比霍凜言的好聽。
聲音如主人,看來這人長的也不錯。
姜梨想著,低落的心稍微有了點起伏,畢竟好的東西誰都喜歡。
“謝……”
四目相對,姜梨的表微微一愣。
男人的確極為帥氣,鼻梁高,五立致,深邃幽暗的眼眸攝人心魄。
可姜梨的臉上卻再無半分花癡神,認識此人。
陸煜。
在江城,富人的圈子不小,但霍凜言的朋友卻多的離譜。
姜梨和陸煜有過一面之緣。
那次,狼狽站在雨里求霍凜言讓自己出去工作,而陸煜犀利點評了。
“人活霍夫人這樣,真是讓人眼前一亮。”
姜梨回想過去,整個人的子不自然地往被子里躲了幾分。
那時候不覺得自己狼狽,現在看來,陸煜一語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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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我很嚇人。”
陸煜抿,整個人慵懶地靠在椅子上低頭玩起了手機。
“沒有。”
姜梨生搖頭,“今天的事,謝謝陸了。”
“只口頭表示?”
“……”姜梨為難,“那我請你吃飯,或者……送個錦旗?”
“沒誠意。”陸煜點評。
早就聽說,陸煜是江城出了名的混不吝,而且陸煜和霍凜言兩個人,尤其天生不對付。
姜梨不想惹麻煩,但也實在不想當忘恩負義的小人。
躲在被窩里,濃修長的睫在臉頰上投出一片影,眨了好幾下眼睛,卻始終沒有回話。
陸煜忍不住失去耐心,他合上手機,俯靠近病床上的姜梨。
“兩個都要犯法嗎?”
不等姜梨回答,病房門被突然推開。
西裝革履的霍凜言站在病房門口,表冷冽。
“你們倆在干嘛?”
霍凜言瞬間黑臉,眉頭越皺越深。
特別是在他看到病床旁的人是陸煜后,臉更差了。
陸家和霍家早些年關系還不錯,不過后來陸煜子太挑,總是和霍凜言過不去,兩個人的關系就逐漸劍拔弩張了。
“關你什麼事?”
陸煜不悅挑眉,開口第一句話就惹的霍凜言一臉不悅。
“起來回家。”
霍凜言冷聲下令,不想和陸煜再過多糾纏,“撞你的車,書會聯系賠。”
“賠錢啊。”
陸煜懶洋洋道:“我那車全球限量,你加油。”
姜梨后知后覺,才發現自己追尾了陸煜的車。
“聾了嗎?”
霍凜言蹙眉,“趕回家,別再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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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丈夫當著外人的面如此辱,饒是姜梨再淡定的心態,也有點繃不住了。
姜梨蹙眉躲開了霍凜言的手指,緩緩搖頭,“我還需要休息。”
“一個腦震又死不了人。”
霍凜言不耐地磨了磨牙,“夫妻間的事沒必要說給外人聽。”
后一句,霍凜言是沖著陸煜說的。
姜梨聽著,臉上的褪盡,盡管早知道霍凜言的冷漠,可真的面對的時候,還是心痛不已。
陸煜明顯不悅,想和霍凜言繼續對峙。
可姜梨卻心累了。
清楚霍凜言的子,他生氣的時候如果不順著他,霍凜言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跟你回家。”
姜梨抿,掙扎著從病床起。
門口,霍凜言雙手兜,沖陸煜得意洋洋挑眉離開。
他和陸煜斗了這麼多年,不可能輸一點。
……
姜梨是被霍凜言拖上車的。
“姜梨,你真他媽好樣的。”
一上車,霍凜言就忍不住譏諷姜梨,“什麼時候勾搭上陸煜的?”
姜梨蹙眉,這才后知后覺,霍凜言是誤會了自己和陸煜。
所以,他才會這麼生氣?
姜梨垂眸,心底卻不由地多了幾分。
霍凜言這樣激,難道是因為在乎?
他吃醋了嗎?
姜梨深霍凜言多年,下意識地期待幾乎了的本能。
“我和陸不,你別誤會。”姜梨抿,小心翼翼地開口解釋,“爸媽給我打電話了,我們倆的事能不能不要影響家里,他們……”
呲——
霍凜言一個急剎,差點讓姜梨頭暈的吐出來。
“姜梨?”
紅綠燈,霍凜言修長的手指百無聊賴地敲打著方向盤。
“這麼著急離婚,想跟那個男人私奔?”
姜梨蹙眉,對霍凜言的腦回路表示不理解。
和霍凜言之間,過錯方應該很明顯吧?霍凜言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荒唐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