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兩個男人都變了臉。
謝欣晚抬頭,掃過放在旁邊的購袋,開口道:“于可欣,你買的這些東西都不便宜吧?我記得你舞團的時候說過自己的父母只是普通的企業職工罷了,既然是普通的企業職工,怎麼能供得起你買這麼貴的東西?”
于家和黎家是表親,黎家的公司做起來之后,因著這層關系于可欣的父母也才能到黎塘家公司幫忙。
于可欣急之下大聲反駁:“謝欣晚,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這些當然不是用我的錢買的,是我表姐夫買的單。”
于可欣看向霍寒洲,洋洋得意。
霍寒洲是霍家大爺而謝欣晚只是大房管家的兒,有霍寒洲給撐腰,看謝欣晚還敢不敢板。
卻不想正落了謝欣晚的圈套。
霍謙忍笑看向謝欣晚。
只聽見謝欣晚說:“那你又是從哪兒學的規矩,花你表姐男朋友的錢給你買服?難道你爸媽就是這樣教你趴在別人上吸嗎?”
“謝欣晚!”于可欣指甲摳進桌沿,怒道:“我表姐和我表姐夫愿意給我花錢,管得著嗎?”
謝欣晚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你隨意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于可欣憤極了,張想反擊,可偏偏這個時候看見霍謙把自己切好的牛排換給了謝欣晚,溫聲道:“我的切好了,你吃我的。”
“謝謝。”謝欣晚道。
彼時霍寒洲盤里的牛排也切好了,正當他準備換給謝欣晚時,被霍謙搶先。于是他只能生悶氣端起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
相對比之下,于可欣的反應卻明顯很多,咽不下這口氣,突然想到了什麼,勾起角對黎塘說:“表姐,我去趟洗手間。”
于可欣并沒有去洗手間,而是繞道去了后廚,找到給他們那桌送菜的服務生,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后,又從包里掏出幾張現金:“辦了,這些錢就是你的。”
服務生喜笑開的收了錢保證道:“放心吧,小姐。”
于可欣回來沒多久后,服務生端來新的紅酒,他站在霍謙旁倒酒的時候給于可欣使了個眼。
服務生倒了酒轉離開。
于可欣趕忙舉起酒杯,朝著謝欣晚伏地做小道:“謝小姐,剛才是我冒犯了,對不起這杯酒向你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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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沒等謝欣晚同意就一飲而盡。
第19章 你非要害死他才甘心?
隨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轉向霍謙:“三爺,我也向你道歉,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沒別的意思,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希你也別放在心上。”
霍謙不想為難一個人,面無表的端起了酒杯喝了口。
于可欣見他喝下,角出一抹得逞的笑。
解下來于可欣一直關注著霍謙。
說來也是奇怪,霍謙突然覺得頭昏腦脹,于可欣察覺時機,就跟黎塘換了下眼神。
黎塘立刻會意,開口道:“我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要不走吧?”
桌上人沒有異議。
于可欣起,又倒了下去,著額頭開口:“表姐,我好像喝醉了開不了車。”
黎塘假裝為難的看向霍寒洲:“要不讓霍謙送可欣回去,欣晚,你就坐我跟寒洲的車吧。”
所有人都起來了,只有霍謙還坐著不,謝欣晚覺得奇怪,剛準備朝霍謙走過去,手腕就被霍寒洲抓住。
謝欣晚皺眉抬頭看向霍寒洲。
男人強忍怒意再次重復:“霍謙送于可欣,你跟我回去。”
說罷,霍寒洲沒給謝欣晚反抗的機會直接拽著人離開。
“寒洲等等我!”黎塘咬牙關提著大包小包追著跑了出去。
謝欣晚實在不放心霍謙,準備下車,霍寒洲先一步,嘎達一聲把后車門鎖了。
“霍寒洲我要下車!”謝欣晚怒了。
霍寒洲被 氣的太突突跳,冷聲道:“謝欣晚,你給我老實呆,別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
“霍寒洲夠了,不用你提醒,我直接告訴你,我不稀罕你,我也不想跟你坐一輛車!放我下去!”謝欣晚忍無可忍道。
霍寒洲的臉徹底沉了下來,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手背青筋暴起。
等黎塘上了車,他就直接開走了。
車子離餐廳越來越遠,謝欣晚的心越來越慌。
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努力回想上輩子霍謙的遭遇。
對了,有一件事!
那時和霍寒洲結婚半年,突然有一天,霍謙和于可欣上了新聞。
記者們在酒店發現了他倆睡在一起,這件事當時鬧得沸沸揚揚,于可欣的父母跟黎塘都上門問霍謙要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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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當時黎塘哭著跪在老爺子面前替于可欣說話,霍老爺子本來主義黎塘做霍寒洲的妻子,結果被搶了去,自覺對不起黎塘,于是為了補償黎塘就下令霍謙娶了于可欣。
可后來聽說,于可欣跟霍謙鬧掰了,更是婚出軌,卷走了霍謙所有的錢,跟一個小白臉出國去了。
難道就是在今天?
怪不得黎塘會同意坐霍寒洲的車回去,原來這兩姐妹已經都算計好了。
不,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發生,絕對不能讓這兩姐妹毀了霍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