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可欣這才反應過來,惡狠狠道:“對,是謝欣晚害我,我好心扶上來休息,把我打暈了,我才變這樣的。”
話音剛落,對面房間的門就被打開,謝欣晚著額頭從里面出來,看到一大群人都在看,不解道:“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怎麼都在這兒?”
有人好奇的過來問:“欣晚你一直都呆在房間里嗎?”
謝欣晚點頭:“對啊,我一直都在房間里,聽到外面有聲音這才出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這下所有人又看向于可欣。
于可欣像發了瘋一樣朝謝欣晚撲過來罵道:“賤人,是你做的,是你把我打暈了,你毀了我,我要殺了你!”
說著就要去掐謝欣晚的脖子。
只可惜手還沒有到,沈清雅抬手一把揪住的頭發,抬起另一只手啪啪又是幾掌:“狐貍,你當我不認識你,就是你整天黏著吳峰給他發曖昧短信,你當我不知道?”
“老婆,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別打了。”這麼多人圍觀,吳峰嫌丟人。
沈清雅氣笑了:“吳峰,你現在知道丟人了?別忘了,當初舞團是我創建的,要不是我主讓位你能有今天?”指著地上不蔽的于可欣,“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開除,要麼咱們離婚,你給我滾蛋!”
吳峰當然舍不得舞團帶給他的名聲和地位,只好答應沈清雅:“老婆你別生氣,我先下就把于可欣開除了!”
說罷,他冷著臉對于可欣說:“你被開除了,明天不用來了!”
于可欣站起來,怒不可遏道:“吳峰你知道我表姐夫是誰嗎,就敢開除我?”
吳峰頓了頓想到后的那位猶豫了。
一旁的沈清雅卻直接上手打了于可欣一掌,嚷道:“你表姐夫是誰啊,把他來,我倒要看看什麼樣的人家教養出你這種不要臉的人。”
一聽說要霍寒洲過來,于可欣囂張的氣焰頓時萎靡了不。
吳峰見狀趕把看戲的人都轟走,拉著自家老婆離開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于可欣這才盯著一張被打腫的臉撥通了黎塘的電話。
黎塘一整晚都守著手機等于可欣的好消息,所以電話一響,立刻就接了,聲音里還帶著抑制不住的開心:“可欣怎麼樣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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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可欣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表姐,你快過來救我!”
“怎麼回事,可欣你別哭我這就過去!”黎塘掛了電話趕出門。
霍謙拉著謝欣晚的手趁從酒店里跑出來,正好被驅車趕來的霍寒洲看見。
男人眉頭皺起,虧得他聽到保護謝欣晚的人說于可欣給下藥準備毀了的清白,連工作都顧不上,馬不停蹄的開車過來,結果就看到和霍謙手牽手從酒店里出來。
接著謝欣晚就上了霍謙的車。
車里,謝欣晚開口對霍謙道:“剛才謝謝你的房卡要不然我就有麻煩了。”
“不用對我這麼客氣。”霍謙說。
“哦,對了你怎麼會有這家酒店的房卡啊?”謝欣晚問。
霍謙:“因為我認識這家酒店的老板,剛好過來這邊和幾個朋友聚聚。就問他要了一張房卡。好在吳峰講究排場,要不然今晚我不一定能幫到你。”
霍謙只說了一半的實話,其實他今晚就是跟著謝欣晚過來的,他擔心于可欣不會善罷甘休,沒想到真的被他猜對了。
“好了,我們現在回家吧,回去晚了,許姨該擔心了。”霍謙說。
“嗯。”謝欣晚點點頭。
車子發,剛走了一條街,霍謙就發現霍寒洲的車悄悄的跟在們后,霍謙勾起角,看向旁的謝欣晚,主跟講笑話逗開心。
霍寒洲像個跟蹤狂一樣跟了們一路,全程都能看到謝欣晚和霍謙有說有笑,氣的要死。
回到霍家,謝欣晚揭開安全帶,對霍謙說:“我先進去了。”
“嗯。”霍謙目送謝欣晚朝傭人樓的方向走去,直到看不見才收回視線。
而后霍寒洲下了車,重重的關上車門。
霍謙過后視鏡看到他,角挑起一抹冷笑,解開安全帶下車。
“大哥,跟了我們一路,可惜啊,你當護花使者這件事,欣晚卻不知道。”霍謙嘲諷道。
第26章 你打我,我為什麼不能打你
霍寒洲下了車,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里,神冷峻忍,邁開大步朝霍謙走來,拳頭直接照霍謙的臉揮了過去。
霍謙吃痛悶哼,腳步不由得后退。
抬手了把角不出意外的,見了。
但霍謙卻不以為意,反倒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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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洲聞聲皺眉,在霍謙終于不笑了的時候警告他:“離遠一點。”
說完他準備離開,在經過霍謙旁時,霍謙握住了他的手腕,瞥向他,勾起角,言語挑釁:“如果我說不呢?”
霍寒洲回眸盯著他,眸子發沉:“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跟我爭。”
“哈哈。”霍謙這下真的要大笑出聲。
上輩子他的確得到了謝欣晚,可最后呢?
謝欣晚被他的跳了樓。
想起這個,霍謙眼神一片冰冷。
“大哥,”他喊,“如果你得到了欣晚,可是你沒有能力保護,還害死了,你會不會大發慈悲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