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接話,一門心思地往前走,腦中試探著跟系統流:「在嗎?出來。」
「您好,最貴的作者大人,系統檢測到您腦中有不該存在的心思,所以特此發出警告,您需要嚴格按照劇走向……來……完……」
抬眼一看,已經走到檢查室門口了,我腦中再次呼喚了一聲:「你好,系統,你在嗎?」
「作……我……不……」
太好了!我猜的果然沒錯。
你這個狗系統,終于可以下線了!
轉對人說道「媽,你去幫我跟護士申請個腦部 CT,或者核磁共振,我查查腦子」
「啊?遙遙,你腦子怎麼了?」
我使勁推了一把:「有點腦震,快去。」
我現在得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不能再被系統威脅。
但是等人出來后被告知核磁共振得空腹,所以給我預約了下午的時間。
整整四個小時,我一直在門口蹲著,那也不敢去。甚至屎尿全部憋著。
終于到了預約的時間,我徑直走進去躺在了儀上,對醫生說道:「您好,我腦子里可能有東西,幫我掃描一下。」
醫生點點頭說到「等下可能會有點吵,忍一下,十分鐘左右,千萬不要,不要睜眼。
然后在我的耳邊塞了兩個非常厚的泡沫棉。
在我閉眼后,整個人被推儀中。
推進去之后四周空間比較閉,接著儀開始在我耳邊滴滴滴滴地響,非常大聲,就像在耳邊按車喇叭。
隨后耳邊開始傳來各種 360 度環繞的聲音。
像是不同頻率、不同波段一樣,有些聲音甚至難以描述,令人不適。
這個泡沫棉覺沒啥作用,人生最漫長的十分鐘。
雖有心理準備,但檢查結束后,這些聲音仍然讓我頭暈想吐。
緩和了好一會,終于強住心的不適,看向醫生:「您好,醫生,我腦子里有沒有什麼東西?我每天都會聽到電流聲,好像還有東西在跟我對話。」
只見醫生皺著眉,認真地看向電腦:「你先出去等結果吧,晚一會過來拿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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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地往前湊了湊:「醫生大人,我能在里面等結果嗎?因為這里面似乎有點安全,可能是信號屏蔽了,我聽不到腦子里的聲音了。」
醫生終于摘下眼鏡,抬起頭認真地打量起我:「電腦中顯示,你腦子里確實有一條金屬,但是非常細,也非常短,但不確定你目前的癥狀是不是這條金屬帶來的,目前還得再觀察一段時間。」
啊?不能等了啊!
「醫生,能不能幫我安排個手把東西取出來?」
「這得跟你的主治醫師通,但開顱的大型手最快也得預約到下周了。」
臥槽,下周?下周早嗝屁了。
突然,我想起來什麼,忙說道:「醫生,可以讓我媽進來嗎?」
「這里輻很大,家屬不能進來。」
「好的醫生,麻煩給我張紙,還有筆,我需要寫點東西,只能在這里寫。」
「哦,好的。」
于是,我趴在椅子上,寫了一大串文字,放在桌子上。
「醫生你好,等會你出去,把這張紙給我媽,就在門口。」
「額……你不能直接給嗎?」
「不能,否則會被我腦子里的那個人發現,另外你一定跟我媽代一下,出了這個門,一定不要提我腦子里的東西。」
「額……我建議你掛個神科看看,需要我幫你預約嗎?」
我看了眼醫生濃眉大眼的相貌,確定他沒在我的文中出現過。
于是便弱弱地問道:「醫生您好,您這個核磁共振的房間……能包月嗎?」
「什麼?」
看他驚悚的眼神,好像被嚇到了,其實我也被嚇到了……
現在輻不輻本不在我的考慮范圍,而腦中的聲音才是最重要的威脅!
只見醫生默默地拿起電話:「喂?是神科劉醫師嗎?我這里……」
我直接搶過他手中的電話掛掉:「劉醫師是吧?我等下就去找他,你先把我安排的事理下,雖然我神狀態不好,但是目前還控制得住。」
「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很好,這年頭想證明自己神沒問題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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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想證明自己神有問題,似乎就容易得多了。
打開門后,我徑直走了出去,人慌忙跟過來,卻被醫生住了……
08
走出一段距離后,腦海中的聲音終于傳來:「警告……警告,發出警告,人渣系統 002 號與本失聯超過五小時,特此申請抹殺任務,警告……警告……」
臥槽,嚇得我一震哆嗦:「那什麼,系統大人,剛才特殊況,我被拉去做了個檢查,現在已經做完出來了,一切正常,不要抹殺,再給一次機會。」
系統:「……」
系統沉默很久后,機械音再次傳來:「警告作者大人,第二次失聯超過十分鐘以上時,您將會直接被系統抹殺,所以您需要嚴格按照劇走向完本次任務,否則……」
真的不想聽了,直接打斷它的話:「抹殺是吧,知道了知道了,接下來什麼環節來著?你幫我回憶下劇。」
系統:「接下來的劇是,您的未婚夫察到您的緒并不穩定,所以會帶您去散心,并與您許下海誓山盟,旅行歸來后,你們二人如約在眾人的祝福中舉行婚禮儀式,婚后生活很是甜,并且領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