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玩意?」
「哥們,像你們這種刀尖上的人,不能隨便為這五斗米折了腰啊,二十萬,他這是瞧不起你啊,上次他找了有五個男人了我,你知道他出多錢嗎?」
「多?」
「五百萬!五個男人一人一百萬!人家那錢拿得多輕松,從頭到尾爽翻天,你看看你,二十萬,他不是瞧不起我,他這是瞧不起你啊!」
「五個人?」
我一懵,頓時有點張地點了點頭:「是啊,五個帥哥。」
男人隨即陷了沉思,好一會兒他終于仿佛打通了任副二脈:「難道是響馬幫的人?」
我連忙點頭:「是啊是啊!就是他們!」
心下頓時大喜!太好了,簡直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功夫!
男人此時甩了甩發梢,語氣中帶著一戲謔:「就那個德行的男人在你眼里都算得上帥哥的話,那我呢?」
我瞬間坐正了子,滿臉討好地笑道:「這位好漢,雖然你戴著口罩看不到全部容貌,但僅憑你出來的眼睛,如此深邃有神,眉宇間著一英氣,簡直是人間絕!那五個男人跟你一比,簡直就是螢火蟲與皓月的差距,本不值一提!」
男人似乎對我的回答有些意外,眼角微微上揚,語氣也緩和了幾分:「哦?那你倒是說說,我哪里比他們強?」
我眼珠一轉,立刻抓住機會,繼續吹捧道:「首先,你的氣質就甩他們幾條街。他們雖然長得還行,但渾上下著一子俗氣,而你不一樣,你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和從容。其次,你的聲音也特別好聽,低沉磁,聽得人心里直發。最后,你的材更是沒得挑,肩寬窄,簡直就是行走的架子!」
男人聽完,輕笑了一聲,似乎對我的奉承頗為用。
他緩緩摘下了口罩,出一張滿是黑頭與大孔的臉,看得我一陣惡心。
「那你現在覺得,我比他們如何?」
我瞪大了眼睛,故作夸張地捂住口,語氣夸張地說道:「天哪!我剛剛還說你是人間絕,現在看來,簡直是低估了你!你這張臉,簡直就是上天心雕琢的藝品,那五個男人跟你一比,簡直連背景板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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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我逗樂了,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你倒是會說話的。」
我趁機繼續說道:「好漢,你看我這麼誠心誠意地夸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保證,今天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男人瞇了瞇眼,語氣突然冷了下來:「放了你?那可不行,做我們這行的,違約風險很大,一旦失手,以后可就沒法混了。」
「大哥,您這就不懂了,常在河邊走,沒有不鞋,您應該破釜沉舟,一次弄把大的,以后金盆洗手,離開這個地方,徹底跟過去告別。如果你拿到 500 萬,都不用你手,我自己給臉上劃兩刀,這樣你也好差,絕對沒人能查到你頭上,回頭你再施舍錢讓我去整整容,雙贏啊!」
男人一抿!「好主意!」
于是我們一拍即合,準備回病房。
走出輻區,系統的警告再次傳來,我看了眼手表:「不好意思,正好九分五十秒。」
系統:「……」
男人看我一瘸一拐,連忙過來扶我:「妹子,你怎麼傷了?之前你說五個人那事?你……你也是個可憐人啊。」
我擺了擺手:「沒多大事,當時他們都要提槍上陣了,我也是好心,勸他們準備點事后阻斷藥,結果,他們直接不干了,直接給我穿上了服,我覺得這樣不行啊,都不容易,總得差吧,否則肯定拿不到 500 萬,我索就給自己上劃了一刀。」
男人瞪大了眼睛,直接舉起一個大拇指:「唉,要是所有的人都像你這麼識趣,就不會白白那麼多苦了。」
因為我住的地方是單間,所以私比較好,進屋后他連忙把門反鎖上,拿起手機就給雇主打去了電話。
響了很久都沒接……
我撇了撇,嘲諷道:「他會不會想賴你的尾款?」
男人皺眉再次撥了回去,這次終于接了,但是沒有聲音……
雙方都沉默了幾秒后,我這邊孔大的男人終于按耐不住,清了清嗓子:「喂?能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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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沉重又冷漠的聲音瞬間傳來:「你是誰?」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莫名有點耳,我抬頭跟孔哥對視了一眼,他捂住電話疑道:「這人不是劉意?」
我搖了搖頭:「不是。」
此時,我腦中迅速回憶著這個聲音。我才來一天,認識的人屈指可數,不是劉意,那就只能是……
那五個土匪!
我趕拍了拍孔哥的肩膀,低聲音說道:「他……他應該是響馬幫的老大。」
孔哥頓時瞪大了眼睛,對著電話說道:「打錯了,抱歉。」
掛斷電話后,我倆再次對視一眼:「看來你的尾款要不到了。」
孔哥盯著手機沉默了半天:「要不要報警?」
我一懵:「啊?不用了吧,他死就死唄?」
突然腦中一陣嗡鳴聲傳來:「警告——警告——作者必須親自營救男一號,不得消極怠工,否則系統將會對您直接抹殺。」
「什麼玩意?合著他天天要殺我,我還得上趕著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