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公司接林逸書下班,一個小男孩突然竄出來抱著他的「爸爸」。
林逸書皺眉頭:「誰家的小孩,這麼沒教養。」
他關系撇得很清,我的心卻一片冰冷。
因為我知道,他把這孩子的媽媽藏在公司兩年,是他的初。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孩子的確跟他有緣關系,卻不是父子。
01
我踩著高跟鞋,鮮紅的水順著鞋跟緩緩往下流淌。
那是之前腳走在樹林里被石頭劃破的。
但我卻好像一點也覺不到疼,一步步地走向三樓兒病房。
推開門,只見林逸書正抱著個小男孩輕聲細語地讀著繪本。
那孩子臉紅撲撲的,腳背腫得老高,應該是剛吊完針。
而他的書李雨坐在床頭,溫的給孩子汗。
真是好一副溫馨祥和的一家三口。
如果那個男人不是我結婚四年老公的話。
聽見聲音,他們抬頭向我看來。
林逸書明顯愣住,隨后略顯慌地把孩子放在床上,急匆匆向我走來。
「晴晴你怎麼在這兒?不是讓你先去酒店嗎?」
「你的腳怎麼了,怎麼會流這麼多!樓下還有急診,快到我背上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他的語氣充滿了張和心疼。
一向最注重干凈整潔的他,就這麼單膝跪在地上,背向我張開雙手。
我站著沒,只是淡淡問道:「這就是你公司說的有事?」
林逸書剛想開口,李雨就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林太太,請您不要誤會林總。」
「確實是公司業務出了事,解決完后保姆打電話給我說孩子發燒燒到了 42 度,時間太晚打不到車,是林總幫忙送了我們,希您不要介意。」
語氣坦然,好像真的就是一場無關要的誤會。
可這樣的誤會,這一年來又發生了多次?
林逸書沒有搭話,甚至出病房門后,都沒再向里看一眼。
他手拉著我,作勢要把我抱起。
「現在這個時間樓下急診人應該不多,你的腳不理后面會發炎,得——」
「bhellip;…叔叔,諾諾的腳也好疼……」
李雨懷里的小孩探出腦袋,眼里噙著兩包淚,巍巍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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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書的手一頓,背著道:「諾諾不好意思,叔叔要帶這個阿姨去看醫生。諾諾這麼堅強,有媽媽在就行了對不對?」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抱著我往前走。
誰料下一秒,孩子尖銳地哭喊聲就充斥了整個走廊。
「諾諾要叔叔!諾諾就要叔叔!嗚嗚嗚,諾諾腳疼,諾諾頭頭也好痛,叔叔不喜歡諾諾了……」
李雨小聲哄著,但是哭聲卻越來越大。
而林逸書抱著我的手也跟著攥,上卻不忘打趣。
「看吧,孩子就是很吵很任,還好我們兩個都不打算要小孩,省去了不麻煩。」
他看起來滿面輕松,卻沒發現自己的腳步越來越慢。
那哭聲就像一道無形的線,死死拉住了他的腳踝。
我越過他的肩膀看向李雨。
只見那個一直立堅強單親媽媽人設的人突然對我笑了笑。
雙手一松,那哇哇大哭的孩子立刻變尖。
「諾諾!」林逸書猛然回頭。
02
我被隨意地丟在了一邊,甚至因為落地太重,接到鞋底的傷口被撕扯地更大。
但林逸書毫不關心,幾步便跑到了那對母子邊。
李雨故作慌張地抱起那個孩子,滿面心疼和脆弱,哭得通紅的雙眼任誰看了都要憐幾分。
林逸書好像跟說了什麼,但后者只是搖了搖頭,甚至還手把他往外推。
誰知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林逸書見這樣直接一把將孩子抱回了自己懷里。
隨后推門重新進了病房。
門「砰」地撞上的瞬間,我覺自己的什麼東西也跟著碎了……
今天原本是我們的結婚四周年紀念日。
昨晚林逸書還抱著我神神的說準備了驚喜。
于是我起了個大早,心梳妝打扮,期待著好的一天。
而他也確實兌現了諾言。
昂貴的珠寶禮,浪漫的燭晚餐,甚至還驅車幾小時把我帶到了郊外看星星。
那里是個還未開發完全的觀景臺,雜草碎石遍地,我穿著高跟鞋本不好走。
但還不等我開口,林逸書便將我整個人公主抱了起來。
穿過小樹林,那里有他提前準備好的天幕和椅子。
當天正好有獅子座的流星雨,黑的夜空劃過道道影,盛大又絢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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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我的手,閉雙眼虔誠許愿。
「希我跟晴晴能夠永遠在一起,永遠相!」
我的熱淚盈眶,覺得幸福都要溢出來了。
所以當我傾想要吻過去的時候,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躲開。
我怔愣地看著林逸書,只見他略帶歉意的指了指口袋里還在震響的手機。
「抱歉晴晴,可能是公司有急事,我接個電話。」
說著,他便避開我走到一旁的小樹林里。
這本是件很平常的事,畢竟林逸書是老板,總會有急況。
但他可能忘了,今天上車前,他特地當著我的面將電話聯系人全屏蔽了,說事已經全部提前理好,要跟我過一個難忘的雙人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