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喜歡用我的私人品。
撿垃圾桶的衛生巾,二次利用。
穿我,穿完原味放回去。
搞得了臟病,說是我傳染給的。
后來,我把家里的潤油、開塞都換了 502。
第二天,婆婆和幾個廣場舞大爺串聯進了醫院。
01
昨晚晾在臺的蕾全部不翼而飛。
同時洗好晾著的老公卻好好地放在那里。
我問老公是不是他拿了。
他嗤笑一聲:「你以為是什麼寶貝,還有人你衩?」
十三樓,門窗閉,更是不可能被人爬上來走的。
這已經是我的第二次不翼而飛了。
我心中有幾分不安。
家里一共就四個人,我,老公張爍,還有公婆。
難道是公公的?
公公有腦梗后癥,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為了幾條,半夜還要費這麼大力氣來?
想起網上那些變態新聞,我心中一陣惡寒。
那得多變態啊。
但我還是謹慎了些。
后來,我都選在周末休息洗服。
只要公公一出屋門,我就去臺看著我的衩。
衩再也沒丟過。
我確定,大概率就是公公的。
家里有個老變態,我渾不舒服,跟老公提說想和公婆分開住。
他不同意。
「許桃桃,你懷疑誰呢?我爸一個月養老金一萬多塊錢,什麼衩買不到,非得你的衩?你要不要臉?」
當著公婆的面,張爍將我訓斥了一頓。
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公公也急了:「你們這樣誤會我,就都滾出去,這是我買的房子!」
婆婆也說我不知檢點。
有老公了,還要惦記著別人的老公。
一時間讓我有些下不來臺。
事不對的是——
沒過多久,公公腦梗復發,再次住院。
我因為忘記收服,晾在臺的再次不翼而飛。
家里難不進賊了?
我憂心忡忡,提出要在家里安裝一個監控。
這事讓婆婆聽見了,嘲笑我。
「都是自己家里人,安什麼監控?你有啥值錢的東西能讓人啊?不會又想說你丟衩了吧?你那爛衩,送我我都不要!」
我有些為難,看向老公。
「肯定是你記錯了,我都沒看見你晾衩,偏說被人了。我看你才年紀輕輕,記憶力還不如我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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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也搭話:「天天說我老年癡呆,我看你呀要中年癡呆了,整天就是被害妄想癥。」
可是我昨晚親手晾的服啊……
他們異口同聲說我記錯了。
沒人看見我的服。
難道真的是我記錯了?
02
過來不久,我發現家里好像真的進賊了。
用且只用我的東西。
新買的海藍之謎面霜,沒兩天被人挖走了一大塊。
剛買回來兩天的 SK-Ⅱ 護水,半日之就了半瓶。
我跟老公提起這些事,他堅稱我記錯了。
「你那臉大,用得快唄。」他笑嘻嘻的,毫不在意。
我甚至開始懷疑,老公是不是那個小。
我和老公爭吵了很久,說再抓不住小就報警。
第二天,缺失的海藍之謎面霜被人用其他的面霜填滿,并攪拌均勻。
了的護水又被灌滿了不知名的,就連都對不上。
如果之前護水是口水的臭味,現在就是又臊又臭。
婆婆搭擺在茶幾上的臭腳丫子,夾雜著海藍之謎的味道。
而我的海藍之謎里散發著足跟裂膏的味道。
我一時間有點惡心。
「媽,你這腳后跟,怎麼看著越發細膩了?用的什麼面霜啊?」
「啊?用的你買的。」
一不小心說了。
我從來沒給買過面霜啊。
原來就是那個小!
我跟老公說,懷疑婆婆將我的面霜和的足跟裂膏互換了。
他不信。
「你別老疑神疑鬼行不行?好像有神病一樣。
「我媽一把年紀了,什麼好東西沒見過?還會拿你的面霜用?
「我爸天天在醫院住院,還要去伺候,哪有時間用你的破玩意?」
我不服氣:「不然就去把的腳后跟裂膏拿出來對比一下!」
老公冷笑:「別找事了啊,我媽一把年紀了,你就別氣了。」
行啊。
我把我的海藍之謎面霜和老公的臉霜互換了。
沒兩天,老公的臉上開始皮了。
并且還散發出臭腳丫子味。
他苦惱不堪。
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是真菌染。
簡單來說就是腳氣。
「我臉上哪兒傳染的腳氣呢?」
他氣急敗壞,說沒臉見人了。
「不知道啊,咱家可就媽有腳氣啊……」我看向婆婆搭在茶幾上的臭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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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聽到自己的兒子臉上染了腳氣。
急了。
「我有腳氣,也不可能傳染到我兒子臉上啊?許桃桃,是你有腳氣吧!你睡覺把腳蹬我兒子臉上了吧!」
我攤開手:「媽,我和他都分房睡好久了,腳氣還通過空氣傳播?」
「新買的海藍之謎舍不得用,給張爍用了,誰知道就染了腳氣。」
我唉聲嘆氣,十分無奈的樣子。
婆婆怒了,指著我破口大罵:「許桃桃,你憑什麼給我兒子用你的面霜?」
「啊?那可是好東西啊,我最近皮過敏,就給張爍用了啊。
「怎麼了,媽?你也想用?」
趕岔開了話題。
現在張爍大概也猜到了是他媽換了我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