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點破。
只說事就算了吧。
算了唄。
反正又不是我的臉染腳氣。
03
有一天我剛出門想起來忘了帶東西。
回去取時，約看見婆婆在樓下和幾個廣場舞大爺摟摟抱抱的場景。
現在不應該在醫院照顧公公嗎？
我心中雖有狐疑，但想著一把年紀了，能有什麼事？
友是的自由。
我轉準備離開。
卻不經意看到穿著一雙黑印著花紋的。
那雙，分明是我買的黎某家的款式。
兩千多塊錢一雙的。
此時穿在乎乎的上，已經被撐到了極限，上面的花紋也扭曲變形。
我的神頓時變得和一樣扭曲。
趕跑回家，沖進房間，翻找自己的。
多麼希穿的不是我的。
我翻遍了柜，也沒找到那條。
同時消失的還有一件超短，一雙黑紅底高跟鞋。
沒看錯的話，剛剛穿了全套。
我被惡心到渾發抖。
竟然趁我不在就來東西！
晚上回來得早，婆婆不在家。
我再次打開柜的屜，發現一條被抓爛了的，和一雙臭烘烘的黑紅底高跟鞋。
它們又回到了我的柜。
整個柜都被那雙鞋熏得又酸又臭。
好像把臭腳丫子塞到我鼻孔里了一樣。
我全部丟進了垃圾桶！
沒一會兒，婆婆回來了。
一邊捶著小，一邊抱怨：
「哎，在醫院伺候病人可真累，我這個啊，都累得筋了。」
我點頭配合：「是啊，尤其是同時伺候好多個『病人』，都抖了吧。」
04
婆婆一愣，反應了過來。
「許桃桃你罵誰呢？」
我一臉無辜：「媽，誰罵你了，我幫你收拾。」
氣得脯上下起伏，一張老臉又紅又紫的。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的。
半天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正巧老公回家，婆婆好像看見救星了一樣，直接往地上一躺。
「哎喲喂，我伺候你們還伺候出病了。我真是一把年紀了，沒用了。」
又哭又鬧。
就差給繩子讓上吊了。
剛下班的張爍也是一疲憊，見狀，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許桃桃，你又欺負我媽？我爸不在家，你現在就欺負我媽了？你能耐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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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扯過我：「給我媽道歉！」
婆婆躺在地上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哎呀，明天我可不去伺候你爸了，讓你兒媳婦去吧！本來別人家也都是兒媳婦去的，哪有老伴一把年紀了，還要去伺候老頭的啊？」
張爍十分憤怒：「你把我媽氣出病了，你就都一起伺候！」
我不知所以：「媽，我怎麼你了？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就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喊，也說不出什麼據。
「我只是看見和人一起出門，玩得開心，拍了幾張照片……」我有意無意地提起。
聞言，婆婆一下彈起來。
「什麼照片？許桃桃，你敢拍我？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權！趕拿出來！」
看著急了，我就知道是真的。
「哎呀，照片找不到了，」我笑著安，「就是看見媽和人玩得高興，我拍了一張……哎忘記了，沒拍下來也有可能。」
婆婆松了口氣，但是依然神張：「許桃桃，你要是沒事閑得慌，你去照顧你爸！我什麼時候和人出去玩了？你看錯了吧！」
「許桃桃，你明天就辭職，去伺候我爸！」
「為什麼？那是你爸，又不是我爸。」
「你怎麼這麼沒有良心？我娶你，你伺候我爸媽，不是應該的嗎？」
我和張爍吵了起來。
他將我扯進房間，低聲音：「你能不能別老惹我爸媽生氣？你對他倆好點，他倆的養老金那麼多，以后不都是我們的？」
公公退休之前也算個小干部。
以后能分不產。
我一想算了，不和公婆一般見識。
但是我是不可能辭職去伺候他們的。
我只將自己房門安了個鎖，防止婆婆再進我的房間東西。
05
我剛一走，張爍就給我打電話。
「老婆，你房間怎麼鎖了？碼是多？」
「你要干什麼？」
「媽說要給你打掃房間。」
「不用麻煩，我自己打掃。」
電話那邊傳來婆婆尖銳的聲音：「我好心給打掃房間，還這個態度！行，你們有錢就去雇保姆啊！我是不伺候你們了！」
打掃房間？
我看是清空房間吧！
我沒告訴碼。
晚上回來的時候，我的鎖直接被人掰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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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還被踹了個大。
屋子里的高跟鞋又了一雙。
我氣憤地問是誰干的。
婆婆怪氣：「你越這樣鎖門，小越你的東西啊～怎麼我們沒丟過東西？就你天天丟東西？不會是賊喊捉賊吧。」
張爍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行了吧，都是家里人，你在防誰啊？你懷疑媽你東西？你有值錢的啊？一家人至于鬧這樣嗎？」
確實沒什麼值錢的。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太笨，用完我的東西，還要放回來。
生怕我不知道一樣。
被人撕爛的再塞回到我的屜里。
超短上面也沾滿了不明，又腥又臭，令人作嘔。
連洗都懶得洗一下。
也是，來不及。
我直接將和短丟給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