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落在手臂上的紅疹。
「據說一些臟病的早期癥狀就是上起疹子。」
婆婆的手一抖,直接將碗摔了。
「你你你、你胡說什麼……」氣得臉發白,「我都說了,就是你上的味道!誰搞了誰心里清楚!在這唬人!」
我聳了聳肩,不再說話。
飯后,卻見老公戴著口罩,跟婆婆小聲說:
「媽,好像那味道……是你上的。」
婆婆急著子證明自己。
「兒啊,你別走,媽怎麼也不愿意讓你誤會媽。」
說著,當著三十五歲兒子的面,就把子了。
沒穿衩。
是一條安睡。
還是從垃圾桶撿來的。
「這可不是媽上的味道啊,這是媽穿的你媳婦的衩的味道。
「你要說有味兒,那可是你媳婦衩的味道。」
那是……衛生巾。
張爍被熏得一直干嘔:「媽……嘔……你……穿上吧……嘔……」
嘩啦一聲。
他直接吐在了屋子里。
09
婆婆上的腥臭味越來越大,卻說自己是回春了。
現在又開始來姨媽了,所以也要穿衛生。
周圍的鄰居都說我們家門口好大一味道。
卻逢人就說兒媳婦搞得了臟病,才傳出來的味道。
直到公公腦梗加重,需要手,我們親屬要去醫院獻。
我們三個人檢查。
婆婆被當場查出了艾滋病、梅毒和淋病。
全家都傻眼了。
婆婆嚇得都白了。
「沒事的沒事的,死不了人的。」
好心的護士提醒婆婆去查一下婦科。
因為上的味道太大了,臭得房間里幾乎待不了人。
「我有什麼病?我有病,還不是傳染的!」婆婆當著所有人的面,又一次準備將臟水潑在我的上。
「我穿的是我兒媳的,用的是用過的衛生。有病就是傳染給我的!
「在外面搞的事你們忘了嗎?」
說得振振有詞,紅著脖子犟。
小護士小聲說:「可是味道是你上傳來的,也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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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直接揪著護士的領子不撒手:「你什麼意思?欺負我這個老太婆不懂生理?自己得了病,傳染給了我,然后自己治好了,聽、懂、了、嗎?」
「我再說一次,搞的是,得病的是我。這件事,跟我沒、關、系!」氣得直跺腳。
「這位家屬,你不要這麼激。」周圍的醫生也過來拉架。
「是啊,你不想看病就算了,我們也沒著你……」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病!」
我站在一旁看熱鬧。
婆婆求助地看向老公:「兒子,你理解我吧?」
張爍也有些不耐煩:「行了,先給我爸手吧。」
婆婆委屈地說我們欺負歲數大。
欺負沒老頭兒疼。
鬧著說要回家,以后再也不來伺候公公了。
10
最近工作力大,便。
買了點開塞用。
結果我發現就連這東西,婆婆也!
老公拿著一個從家里垃圾桶撿來的瓶子,質問我:
「你是不是又出去搞了?哪兒來的潤油!」
「回答我!」
被他吼蒙了的我,仔細一看,竟然是那種潤油!
婆婆在旁邊拍手:「許桃桃啊,你又不老實,出去人了?」
原來,我怎麼證明,老公都不愿意相信我。
他寧愿信他媽。
好。
我將房間里的潤油和開塞,全部換了 502。
誰用誰知道。
我直接將它們擺在我房間最醒目的地方,方便婆婆。
第二天,我和老公還在家吃著飯。
鄰居老太太急吼吼地敲門:
「那個張爍啊,你快點下去看看你媽吧!」
「我媽?我媽怎麼了?」他放下筷子,立刻起。
「你媽和三個老頭兒被粘在一起啦!在樹林里疼得哎喲哎喲呢!」
張爍臉上的表可謂是五彩斑斕。
那一刻,他大概是聽不懂漢語了:「粘在一起?」
「是啊,快來吧!」
我也放下筷子,忍著笑。
「老公,我和你一起去。」
這樣的場景,怎麼能沒有我呢?
我順便還給婆家那邊的親戚都發了消息,他們趕過來。
不然就看不到這麼好笑的畫面了!
我和老公到小樹林的時候,旁邊還站了三個老太太。
老太太們指著自家老頭痛罵:
「真是越老越不要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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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兒知道,臉都丟了!」
此時,穿著小短的婆婆正彎腰撅著腚,雙手扶著旁邊的小樹苗。
屁后面串聯了趙叔。
趙叔上半赤著,子也到了地上。
他的后面串聯著面緋紅的劉大爺,他此刻正在:
「哎呀,不行啦~」
最后的是扶著前面一行人的陳叔。
他看起來狀態比他們好一些。
但站了十分鐘了,也是忍不住在打戰。
彎腰撅腚的婆婆因為長時間維持這個姿勢,面部漲得通紅,呼吸也有些不順暢。
鮮混著白的,從的大流下來。
「兒啊,怎麼辦啊?」
看見我跟在張爍的后時,一下就炸了。
「許桃桃!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
「哎喲!」
「前面的!別行不行!」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媽,別急,別急,這事急不得,彈不得啊!」
「許桃桃,我就知道是你害我!」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我先拿手機給婆婆拍了兩張特寫。
這麼彩的畫面,公公還沒看到,這也太可惜了。
「就是你兒媳婦,在潤油里面加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