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痛苦控訴。
「還在開塞里也加東西了!」劉叔紅著臉,小聲說。
「啥啊?哪有的事兒啊?不是我加的,是廠家加的吧。」我一問三不知。
「快、快想辦法啊!」婆婆的已經打戰,此刻還穿著高跟鞋。
「救護車吧!」張爍的臉非常難看。
婆婆急了:「那怎麼行?去醫院,那知道的人不就更多了?」
正說著,婆家的親戚們都到了。
最先是婆婆的大姐看到的。
一把年紀了,估計也是沒看過這麼彩的畫面。
「混、混賬東西!」大姐抖,站都站不穩。
還有做自不怕事大的二哥。
他拿著專業設備,對著幾人來了個環繞式拍照。
「家人們點點關注啊,來,小紅心點起來,發一句 666,我馬上給你們看后續!」
「不許拍!」婆婆尖一聲。
終于堅持不住,向一旁倒去。
而后面的幾個老頭兒也戴著痛苦面,跟著往同側倒去,避免損傷。
晚了。
現場又紅又白的。
哀號聲不絕于耳。
婆婆痛得渾搐,老公的救護車終于到了。
將幾個已經「自行分離」的病人抬上了救護車。
「也是大開眼界了!真不要臉啊!」
「看見沒,幾個人誰都沒戴套,要是戴個套,也不至于這樣啊!哈哈哈!」
「牛不牛家人們?來,誰刷個華子,我現在就去醫院給你們實時報道。」
左鄰右舍對著婆婆議論紛紛。
「之前還說兒媳婦搞呢,原來是穿著人家年輕人的服搞啊。」
「還求不滿地了三個老頭兒,真惡心!」
「沒記錯的話,老劉頭兒還有艾滋吧,治好了嗎?幾個人這回好了,全被傳染了吧。」
「是嗎?老陳頭兒還有臟病呢,那里長得跟菜花一樣,麻麻的,可惡心了。」
11
婆婆和三個夫被送進了醫院的急診室。
而他們的病房,就在公公病房的隔壁。
公公剛做完手,很虛弱,大家不敢讓他知道這件事。
但是他每天念叨著:「我老伴兒呢?怎麼不來看我?
「我怎麼好像聽到的聲音了呢?」
張爍冷著臉說肯定是聽錯了。
「不可能!我要見我老伴兒!」公公捶床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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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讓婆婆來看他,他就絕食。
我去隔壁的病房婆婆。
此時正叉著,涂藥后晾著那個部位呢。
旁邊三個病床的老頭也是同樣的姿勢。
病房里一臭味從他們的下傳來。
幾人的兒也趕到了病房。
「爸,你是不是糊涂?自己有心臟病、高不知道嗎?還出去搞?」
「我是不可能給你出醫藥費的,你搞得了病,誰有錢給你治?」
護士走過來,說檢查結果顯示,四個人全部染了艾滋病、梅毒、淋病,并且還是中晚期。
兒們瘋了。
「你爸傳染給我爸的!」
「不要臉!你爸有艾滋病,誰不知道?醫藥費應該你們出!我要起訴你們傳染重大疾病!」
幾人吵得不可開,那幾個老頭兒卻不敢吭聲。
這時候,拱火的婆婆突然開口:
「都怪我那兒媳婦,估計是將開塞換膠水的,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這樣。」
「對對對!就是!壞得很!」趙叔跟著罵。
「是啊,不安好心,看過幾次就覺得不是個好東西!」
兒們停下來吵架,齊刷刷看向了我。
然后又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你自己出去搞,還賴別人?開塞是涂后面的,沒讓你串聯別人后面!」
「還有你!你個老巫婆,勾引我爸,真特麼不要臉!」
一個激的兒直接將水潑在了婆婆的臉上。
「你老伴兒呢?知不知道你在外面搞啊?」
我好心提醒:
「在隔壁呢。」
「走!去問問他!怎麼管的!怎麼把這麼個老太太放出來禍害人了!」
「我媽都被這老太太氣病了!之前住樓上樓下,就總作妖。天天說自己艷群芳,惡心死了!」
婆婆掙扎著從床上起來:「不行!不能告訴他!」
忍著痛,竟然直接給他們跪下了!
「我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發發善心,我老伴兒在住院,他不好,不能讓他知道的啊!」
直接給他們哐哐磕頭。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好笑。
寧可去求別人,給別人下跪,也不會給自己兒媳婦一個笑臉。
「你老伴兒住院?我媽還被你們氣住院了呢!」
「就是啊!我爸現在晚節不保,還不是你這個老太太禍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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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腳將踢開,就往隔壁走去。
「大家還是不要去打擾家屬休息了哈。」
好心的護士路過,攔住了他們。
「真應該出口惡氣!算走運!」
婆婆堆著笑,跟他們各種道歉:「謝謝各位帥哥高抬貴手,真的太對不起大家了。我有罪,我有罪!」
邊說,邊扇自己耳。
12
回到病房,婆婆又開始對我頤指氣使。
「許桃桃,你,去樓下給我們打飯去!」
「打飯?想吃自己去啊,我又不是你的護工。」我拎著包,轉就走。
「許桃桃!你給我站住!」將玻璃杯摔向門邊,哐當一聲,砸到一個人。
定睛一看。
親兒子頭上流著鮮,此時正鷙地看著。
發白,趕擺手:「我、我不是想要砸你的。」
張爍把我進來,讓我一起聽。
他手里是一份檢查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