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聯姻一年,我們仍看對方不順眼。
就連我的初白月回國,他也只是漫不經心道:「需要我讓位就說一聲。」
我剛想提出離婚,轉眼卻看到許嘉衍著鎖骨上的咬痕,對著我的白月宣示主權:
「你怎麼知道是我老婆咬的?」
「江先生是沒有自己的老婆嗎?」
「請離別人的老婆遠!一!點!」
01
下午四點,結束了一整天的拍攝工作。
我正準備靜悄悄開溜,被楊元元堵在了工作室門口。
作為閨兼經紀人,剛給我接下一個商務拍攝。
對方給出的傭金很高,也很熱,甚至在拍攝前組織了這一場飯局。
說是先悉一下彼此。
往常這種飯局都是楊元元解決,今天卻非要拉上我。
「反正你今晚也沒事啊,」語氣神,「客戶本人也會到場,你關注了 cloudy 那麼久,不好奇他長什麼樣嗎?」
Cloudy,本次的客戶,也是我很欣賞的畫師。
長居國外,沒有過臉,很神。
說實話,好奇的。
正想答應下來,手機里就彈出了一連串的新消息。
【一只臭狗:在哪呢。】
【一只臭狗:媽來了。】
【一只臭狗:閑不住,開始給你整理帽間了。】
我心下一跳。
想到化妝臺上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煙。
我媽明令止我煙,看見了得要我一層皮不可。
剛想讓許嘉衍替我收起來,他卻像是猜到我會說什麼似的。
【一只臭狗:煙還在化妝臺上,會不會被看見呢?】
【一只臭狗:我可不給你打掩護啊。】
隔著屏幕我都能到許嘉衍幸災樂禍的語氣。
忍住想打人的沖,我抓起包包和楊元元告別。
「今天先不去了,我有急事要回家。」
楊元元瞥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
「急著回家見許嘉衍啊?」揶揄,「你倆這是……培養出意了?」
我和許嘉衍是商業聯姻。
但事實上,我倆從高中開始就不對付。
決定和他結婚的時候,楊元元還打趣我倆「宿敵終夫妻」。
結婚一年,別說意了,我們連善意都沒培養出來。
你看,就連替我藏煙這點小事,他都不愿意為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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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許嘉衍那張好看又欠揍的臉,我沒忍住在空氣中揮了揮拳。
「個鬼,我急著回家打狗!」
楊元元笑而不語,只是開著全市最扎眼的卡宴先送我回家。
嗚嗚,還是閨靠譜。
02
百米沖刺回到家,迎接我的卻只有兩只狗。
在我腳邊蹦蹦跳跳的黑芝麻糊,是許嘉衍養的純白比熊犬。
另一只剛從浴室出來。
我「哼」了一聲,把包丟在沙發上,環顧了家里一整圈。
「我媽呢?」
許嘉衍聳聳肩,「回去了。」
我無語:「那你不早說!」
「怎麼?」許嘉衍了鼻子,「你不是不去飯局嗎?」
「你怎麼知道我今晚有飯局?」
我正疑著,視線卻不經意飄到了許嘉衍上。
深浴袍,腰帶沒有扎,松散地掛在腰間。
發尖上的水珠滴落下來,領口……
我轉開了視線,到島臺喝水。
一杯下去,還是沒忍住小聲蛐蛐:「狐貍。」
「說我什麼壞話呢?」
清潤的嗓音驀地在后響起。
許嘉衍神不知鬼不覺地,已經走到了離我很近的地方。
上帶著薄荷松木香。
明明是清爽的香味,卻熏得我腦袋發暈。
我轉開話題,「你怎麼跟我媽說的?」
按照我媽的個,明明一定會等我回來訓我一頓的。
自從我和許嘉衍結婚后,就開始催生了,所以明令止我煙。
「還能怎麼說,說是我的唄。」許嘉衍哼哼了兩聲,「我還能真不給我老婆打掩護?」
聽到本不會在正經場合出現的稱呼。
我下意識炸:「大白天的你喊什麼啊!」
「那該什麼時候喊?」他傾靠過來,「老婆?」
消息提示音打斷了許嘉衍的進一步作。
【記得帶嘉衍回家喝湯啊,我讓陳姨去抓方子了。】
我一肚子疑,問許嘉衍:「什麼湯?」
還沒等許嘉衍開口,我媽直接發來了語音。
我沒想太多,直接點開了公放。
「給他補子的湯。」我媽語重心長,「你也要監督嘉衍戒煙,煙最傷子質量,難怪你們都結婚一年了你也沒懷上。」
「原來是嘉衍不行了。」
媽媽的聲音好大。
大到旁的許嘉衍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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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臉上,罕見地出一崩潰的表。
我使勁抿了抿,最后還是沒忍住翹起角。
許嘉衍角瞬間拉了下來:
「笑?」
「我替誰背的鍋啊?嗯?」
想到這人是替我背了鍋,還被誤以為不行。
我良心大發,做了個閉的作,卻還是忍不住抖。
后腰突然被扣上。
下一秒,整個人猝不及防被許嘉衍拉到了懷里。
「還笑?」許嘉衍眼神發黯,「是迫不及待想試試嗎?」
試試,到底行不行。
覺到他不同尋常的熱意。
我一秒收斂,猛地推開他。
「變態!」
「我要去洗澡了!」
03
站在淋浴頭底下,我生無可地抹了一把臉。
以為主說去洗澡已經夠丟人了,卻發現更丟臉的事。
剛剛一時慌,我連浴巾都忘了拿。
天人戰了一會兒,直到覺到涼意,我才拿起手機打給許嘉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