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甩他一份離婚協議，讓他意識到這麼大個老婆沒有了！」
「讓他嘗嘗追妻火葬場什麼滋味兒！」
「你小說看多了吧！」
我被楊元元逗笑。
思考了一番，還是先選了一個較為溫和的辦法。
09
我提出了分房睡。
不是想讓位嗎？
那就從床位開始吧。
許嘉衍替我剝蝦的手一頓，語氣淡淡：「理由？」
「我要為學長連夜做拍攝方案，怕你吵我。」
我若無其事著飯，比他還云淡風輕。
「反正我們最開始睡一起也只是個意外。」
「分開睡算是回到正軌了。」
「意外？」
許嘉衍不可置信地愣了一瞬，臉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我正因為他的反應有一得意。
沒想到下一刻。
「意外了大半年？」
「意外了一百七十三天？」
「意外了五百二十三次？」
？？？
我瞬間炸：「你記這個干什麼啊，變態！」
「我記憶力向來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許嘉衍冷哼了一聲。
「還要我描述一下第一天晚上的形嗎？」
「是誰主找我要禮，還說不要項鏈要我？」
婚后，我和許嘉衍好長一段時間都是相敬如賓。
明明曾經是很悉的人，幾年冷戰后，卻客套得像真不的商業合作伙伴。
直到我生日那天。
我喝多了頭腦發昏，還以為是在我們沒絕的那會兒，纏著他要生日禮。
在他彎腰靠近來幫我戴項鏈的時候，沒忍住親了親他的結。
后來又得寸進尺，爬上他的趴在他耳邊說「想要的是這個」……
現在我后知后覺，許嘉衍那天似乎沒有喝得很多。
喝得不多，穿得也很。
所以不能怪我把持不住。
要怪都怪許嘉衍男德差，在家不好好穿服，洗澡不鎖門……
想到那天的場景，我沒忍住耳發熱。
許嘉衍似乎是察覺到了。
臉上重新帶上點笑意，語氣揶揄：「所以還是意外嗎？」
我頓不對。
明明是我在試探他的心意，怎麼又被他給繞進去了。
我咬咬牙，開始口出狂言。
「我都喝醉了，誰知道我是不是認錯人了！」
「你！」許嘉衍瞬間氣得臉發青，「謝微然，你敢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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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說。
扳回一城，我轉就跑回房間，還不忘鎖上門。
雖然沒試探出什麼結果。
但想到許嘉衍被氣得不行的樣子，心還是很舒暢。
連拍攝方案都做得更順利了。
10
分房睡是我提出的。
可突然了許嘉衍這個熱乎乎的人形抱枕。
我居然失眠了。
第二天和江言之約好確定拍攝方案的，必須得睡。
定好鬧鐘后就灌了紅酒。
正暈乎乎的時候。
臥室臺突然傳來了響。
隨后玻璃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影子出現。
我第一反應是賊。
可下一秒，我就聞到了悉的薄荷松木香。
許嘉衍？
他居然翻臺？？
我忍不住好奇他到底想干嘛。
許嘉衍繞到床前的前一秒，我猛地閉上眼睛裝睡。
覺到微涼的手指點在我的眼睛上。
許嘉衍的聲音，很輕很輕。
「睡著了？」
「還有心喝酒。」
「小沒良心的。」
「把我弄得睡不著，自己睡這麼香？」
說著，手指下，停在了我臉頰，輕輕了。
作稔到似乎已經這樣做過無數次。
哪有好人看人睡著了還這樣折騰別人的？！
我裝不下去了。
皺了皺眉，想睜開眼嚇他一大跳。
他卻突然停了下來，輕聲哄道：「好了好了，不弄你。」
臥室里重新陷靜謐。
似乎很長一段時間，許嘉衍都沒有再出聲。
我還以為他走了，悄悄睜了眼。
月過紗簾灑在木地板上。
許嘉衍背對著我坐在床尾，正怔怔地著我們的婚紗照。
里還不斷碎碎念。
「真的認錯人了？」
「不可能。」
「什麼眼神啊？」
「我材比那個姓江的好了不知道多倍。」
「而且那天明明喊了許嘉衍啊。」
「靠，好像沒喊。」他頓了頓，突然雙手抱頭狂 rua 自己，「到底喊沒喊啊！」
「喊了吧。」
「肯定喊了。」
……
許嘉衍就這樣反反復復念了好久。
我在糾結打斷他和不打斷他之間，卻逐漸到了困意。
眼睛不控制地就閉上。
意識迷糊間。
臉上傳來微涼的，人也被擁了悉的懷抱。
「認錯？」旁的人嗤笑一聲，把我擁得更，「去他媽的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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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邊沒有人。
我一度懷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做夢。
直到出了房間，正好上從次臥出來的許嘉衍。
后的床，平整得不像是有人躺過。
而許嘉衍雙眼熬得通紅，對我出了個委屈的表。
我只當沒看見，若無其事地到島臺喝水。
許嘉衍卻像個幽靈一樣飄過來。
冷不丁地來了一句：「怎麼不問我昨晚在哪睡的？」
剛說完，又自問自答：「我們的房間。」
我一口水嗆在嚨，「什……什麼？」
許嘉衍語氣無辜：
「嗯。」
「因為想和老婆一起睡，所以翻了臺。」
這人……
一晚上過去，怎麼跟變了個人一樣？
我一時沒招架住，詞窮，只好「咳咳咳」。
許嘉衍給我拍背順氣，幽幽道：
「昨晚沒認錯人呢，某人很乖地埋在我懷里喊我名字來著。」
「我才沒有！」
「醒著？」他作頓了頓，角微揚，「那聽沒聽見我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