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真的該結束了。
嚴恒回來時,我做了一桌菜等他。
我們兩人的燭晚餐吃得很盡興。
而他喝了我加了料的紅酒后,很快就意識模糊。
我吃力地拖著他到臥室,卻不想腳下一個趔趄,二人直接滾到沙發上。
「哎呀,我是珊珊,不是你媽。」
我故意扯著嗓子喊,一臉無奈地想重新站起來扶他進臥室。
很快又被他倒,男人胡抓著什麼,扯我的裳。
「你這麼大還要喝母?
「嚴恒,你再我要生氣了!」
……
獨角戲演得很功,次日,嚴婷突然拜訪。
這次來,沒再說什麼要我把嚴恒還給的話,而是跟嚴恒大吵了一架。
隔著門,我尚且能到嚴婷的怒氣。
不過我沒聽太清楚,就聽到嚴婷尖利的聲音在說什麼「你騙我」「假證」什麼的。
為了再給的憤怒值添一把火,在嚴婷離開時,我主跟上去送。
「婷婷,你聽我說,就算我跟你哥結婚,也一樣會對你好。
「在你哥心里,你是不可替代的,他還給你媽在廟里供了牌位,常常去上香,都是為你盡孝。
「你哥做到這份上,正是把你當真正的家人。」
「什麼?供牌位?」
嚴婷突然停下腳步,直視我的眼睛:「什麼地方?」
我直言自己說錯話,卻一反常態地對我溫聲細語起來,循循善地問我,究竟在什麼地方供的。
還有小半月就到婚期。
嚴婷回家后,據說是在家里又鬧了一通,神出了點問題,被送到醫院治病了。
嚴恒告訴我這個消息時,甚至笑著對我說:「現在好了,在醫院,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婚禮。」
這麼巧,早不送晚不送,那天來吵過一架就把嚴婷當神病抓起來了?
我的婚禮,怎麼可以缺了嚴婷這個主角。
再次聯系林昭。
這麼久,再次跟他聯系,真是恍如隔世。
他在電話那頭笑著說小妹況有好轉,或許會蘇醒。
「葉珊珊,你會回來的對吧?」
我沒有回答他,萬一嚴婷不中用,還得我自己上。
哪怕我蓄謀已久,在準備結婚的山莊踩點了那麼久,也無法確保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我讓他幫我找嚴婷的蹤跡,找機會把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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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越來越近,我和嚴恒提前兩日到定好的山莊準備婚禮的相關事宜。
這個山莊是個剛剛建起來的度假之地,里面有很多主題,什麼中世紀的古堡、青磚黛瓦的江南風等,都有涉及。
我選在古堡結婚,婚禮后,我和嚴恒會在主殿休息,賓客也會在古堡休息。
到山莊的第一晚,林昭告訴我,他已經設法將嚴婷從某一療養院帶出來了。
很快,就會到山莊里。
這場大戲,終于要迎來高。
14
婚禮當天,我穿著可可風的白婚紗,腳踩紅毯,一步步走向嚴恒。
古堡的巨大吊燈將大廳照得亮堂堂。
嚴恒著裁剪合的白西服,看起來宛如一位真正的紳士,一位萬千夢中的白馬王子。
終于,我來到他跟前。
男人上前牽住我的手,眸子里是得到珍寶般的歡欣喜悅。
神父宣讀著誓言,詢問我們是否愿意與對方結為夫妻。
鋼琴曲響起,花瓣飛舞,侍者送來結婚的對戒。
手持托盤的侍者,看起來,有幾分面呢。
嚴恒拿到戒指后,侍者站到他后。
「珊珊,我你。」
嚴恒深款款,將戒指戴到我手指上。
突然,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濺到我的臉上,腥甜的味道,瞬間讓我興地戰栗。
接著賓客席有人發出尖利的聲。
我一抹臉上的,就看到嚴恒后的侍者正拿著一把匕首,一下又一下扎向嚴恒的脖子。
鮮噴而出,在白西服上留下斑駁的跡。
現場頓時了。
等到有人想沖上來制止侍者時,嚴恒已經捂著脖子躺倒在地,鮮汩汩而出,匯聚一灘泊。
侍者仿佛還不解恨,在被人拖走前,最后一刀,送進男人的膛。
有人在:「嚴婷,殺的是嚴婷!」
侍者仰天大笑,我分明看到眼中的淚。
小姑娘,你也算是,為自己報仇了。
在混時,有人護在我前。
是林昭!
他果然還是來了。
我順著人流跑向嚴恒那邊,路過林昭邊時,低聲說:「回去等我,一切都已經結束。」
我像所有偶像劇里失去人的主角那樣,將嚴恒的頭擱在我的膝蓋上,大聲哭著。
「阿恒,阿恒!
「你撐住,你撐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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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們快救護車!」
現場太了,太了,人們的聲、奔跑聲、砸在地上的碎裂聲都混在一起,在我的哭嚎聲里。
嚴父連滾帶爬地上前來,老淚縱橫地求他兒子千萬要撐住,救護車馬上就來。
想多了,當初我要選這個地方,就是此遠離城區。
縱火來不及救,救護車也來不及趕過來。
結果,老爺子先暈了過去。
嚴恒看著我,費力扯出一個笑容,真丑。
他的管被扎破了,息時如同個破風箱「呼哧呼哧」,越來越沉重。
「珊——珊,別哭——我——你。」
他幾乎是使勁全力氣,緩緩抬手想我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