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上門下聘那日,把庚帖上的名字換了表姐。
我剛要鬧出來,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來了來了,惡毒配又要提起當年對男主的救命之恩,挾恩圖報,就算男主納做側妃又如何?男主心中只有妹寶一個人。】
【惡毒配居然想讓侯爺給做主,笑死了,妹寶才是侯府真千金,以為太子為何如此順利更換了人選?】
我愣愣看著彈幕,太子皺眉:「雪薇心善,答應大婚之日允你府做側妃,今日是我和雪薇訂婚的好日子,你莫鬧。」
后來,太子大婚之日,我被皇后賜婚給小侯爺。
太子失態:「阿螢,咱們自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你如何能嫁給他人?」
01
得知太子陳燁要在三月初八上門下聘。
我早早準備好了宴客的衫,并悄悄命嬤嬤準備好賞錢。
丫鬟小翠最熱鬧,太子下聘的隊伍還未進門,就風風火火跑進來:「小姐大喜,太子當真珍視你們青梅竹馬的,您沒看,那聘禮足足有一百二十抬,太子殿下都行到咱們府門口了,最后一抬聘禮還在街尾拐角呢。」
嬤嬤眉眼蘊著擋不住的笑,卻還顧著份訓斥小翠:「今時不同往日,咱們為小姐邊人,更是要注意言行,切莫給小姐抹黑。」
趁著嬤嬤分心,我悄悄把一個銀鐲子戴在了左手腕,那是陳燁未被尋回,在肇州時,從自己牙中省下錢買給我的。
鐲子不出奇,但誼難得。
外頭鑼鼓喧天,我們等了很久,依舊不見前面的人來喚我們。
嬤嬤一咬牙:「小姐,現在不是矜持的時候,咱們去看看,可是出了什麼意外。」
我了手腕冰涼的銀鐲,帶著嬤嬤一起去了前頭。
誰知正好看到父母親笑盈盈端坐在上首:「雪薇能有今日造化,都仰賴太子殿下垂青,來日你二人需相互扶持。」
我的表姐林雪薇面頰微紅:「燁哥哥,今日之事對阿螢太過突然,萬一阿螢鬧開,你也莫跟計較。」
我覺腦袋都要炸了。
林雪薇居然我的未婚夫燁哥哥,在肇州的時候,從看不上陳燁。
甚至在我收到陳燁手鐲的時候,展出自己手上的珊瑚手串:「表妹難不是收破爛的?這破銀鐲子,我邊的丫鬟都看不上。瞧我手上的珊瑚手串,表妹知道什麼是珊瑚嗎?產自深海,整個大雍也不過五串。」
Advertisement
可如今,陳燁從小吏之子變為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表姐居然也能著嗓子嗲嗲喊一聲燁哥哥了。
我再顧不得其他,擼起袖子就要去好好問一問表姐,從哪學的變臉功夫。
誰知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來了來了,惡毒配又要提起當年對男主的救命之恩,挾恩圖報,就算男主納做側妃又如何?男主心中只有妹寶一個人。】
【惡毒配居然想讓侯爺給做主,笑死了,妹寶才是侯府真千金,以為太子為何如此順利更換了人選?】
我愣愣看著彈幕,被彈幕上的信息了心神。
惡毒配說的是我?
八歲那年陳燁掉進湖里,周圍小伙伴都嚇跑了,唯有我,在湖中扔下木板,又費力找來木把陳燁拉扯上來。
挾恩圖報更是放屁,是陳燁被我救了后,自覺自愿做了我的小尾。
我爬樹果子,他顛顛在下面撿,最后把果子收攏到包袱中:「阿螢,你真厲害。」
我在河邊釣魚,他明明怕水,卻蹲在地上幫我挖蚯蚓,我好不容易釣到魚,他不顧腥臭,著急忙慌幫我把魚從魚鉤上取下來。
我們一起長大,從八歲到如今的十八歲,不是一天兩天,是漫長的十年。
但曾經跟在我后的年了太子,他皺眉看我擼起的袖子:「雪薇心善,答應大婚之日允你府做側妃,今日是我和雪薇訂婚的好日子,你莫鬧。」
02
表姐林雪薇眼眶紅紅,低垂著眉眼:「阿螢,我知道你救過燁哥哥,但的事不能勉強,并且你懶散不管事,來日我管家理事,你還可以陪燁哥哥一起出門玩。」
陳燁心疼地看著林雪薇:「你就是太懂事太心善,才會被欺到頭頂。來日做側妃,你好好給立立規矩,別救了我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母親把林雪薇擋在后:「你自小胡鬧不聽勸,今日是太子殿下下聘的好日子,你也要鬧不?」
父親一拍桌子:「胡鬧,來人,把小姐足在院中。」
眼前的彈幕依舊熱鬧。
【一想到惡毒配以后要橫在妹寶和男主之間,我就好氣。】
【樓上的,別怕,男主后來把惡毒配扔到軍營做軍了,只是妹寶和男主的催化劑。】
Advertisement
【妹寶的父母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父母,年知道自己家沒有惡毒配家有權有勢,能忍著心痛把妹寶和惡毒配換。后來沈家因救男主有功封侯,沈家又強勢把妹寶從林家奪回。】
被人押送回院子的路上,我總算弄清楚了。
原來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書。
我是書中的惡毒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