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我因為救他,被圣上褒獎,父親被封為逍遙侯,我頭都大了起來。
必須立刻跟侯府切割,我和林雪薇,也到了各歸各位的時候。
我不顧林雪薇癱倒在地上,也不理睬侯爺和夫人毒的眸子,湊到老祖宗面前:「祖母,我是林家的孩子,我和表姐也該換回來了。」
舅舅猛點頭:「是這個理。」
舅母已經抱著我哭了出來:「我可憐的兒。」
林蔓華卻沖到我面前,拉扯著我的袖:「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一夜之間,我們雪薇就不是林家的孩子了?李燁怎麼就回心轉意要娶你了?還有那裴家又是怎麼回事?」
舉起胳膊,作勢要扇我:「你這個攪家,你這個禍害,我打死你。」
我做足準備想要還擊,舅母卻擋在我前,一手鉗制住林蔓華的手,一手對準林蔓華氣勢洶洶的面孔就狠命扇了下去。
「林蔓華,你做的孽,如今還敢打我的兒!」
林雪薇膝行到舅母面前,抱住舅母的小就開始哭:「母親,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姑姑做的。我是您養大的,我今日還吃了那麼大的虧,您舍得不管我嗎?」
舅母對著林雪薇就是一腳:「你哪里像我林家的兒?自私自利,唯利是圖,沒有氣節!」
10
我隨舅母,不對,應該說是娘親,我隨娘親們一起去了林家在京城的宅子。
嬤嬤剛到林府,就被娘親邊的婆子拉著不住口地打聽我自小長大的趣事。
娘親準備的膳食都很合我的口味,我的院子更是府最豪華的一,我推辭,娘親立馬紅了眼睛。
我從未驗過這些偏和寬容,沉溺其中,忍不住也紅了眼。
我每日除了籌備婚禮,就是黏在娘親和祖母邊。
這期間,李燁來找過我很多次,我除了命人把銀鐲退還外,再也沒見過他。
直到我和裴衍大婚當日,花轎行到裴府,李燁不顧裴家眾人,也不管在場賓客,仗著太子的份,直接掀開我的轎簾,拉扯著我的袖,讓我跟他走。
「阿螢,我不信這麼多年的分,你說忘記就忘記。我十歲那年在樹林里迷路,是你不顧危險,沖進去第一個找到我。
「回京途中有人埋伏,也是你擋在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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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輩子注定是我李燁的妻子,我絕不允許你嫁給別人。
「回來吧阿螢,我不讓你做妾室了,我明正娶,讓你做我李燁獨一無二的妻子。」
他的目那麼真摯,深邃的眸子仿佛要把我拉回到在肇州的日子。
那時候我還是沈家不寵的兒,他還是別人撿回家不重視的養子。
他好似天生背運,總是遇到危險,我救了他一次又一次。
后來他像個小尾一樣跟在我后,我雖然表面嫌棄,但其實心里很歡喜。最孤寂那些年,他是我唯一的溫暖。
我從不質疑真心,但真心瞬息萬變。
上京城富貴迷人眼,他了太子,卻基單薄,他需要林家的財富鋪路,我可以理解的。
但千不該萬不該,他迫我做妾室,拿我當踏腳石。
他應該知道的,肇州阿螢,從不吃虧。
所以在眾賓客質疑我的守之前,我對著他那張臉啪啪打了五掌,然后哭嚷開:「太子殿下你要做什麼?我是皇后娘娘親自指婚給裴衍的妻子。」
李燁角被我打出了,他眼神冷凝,角勾起,用舌尖去角的漬:「孤把話放在這,你早晚是我的人,今日不是,來日我……你也會是。」
他甩下簾子,就要離去。
誰知院傳來一聲渾厚嚴厲的聲音:「朕倒不知,朕的兒子還是個癡種,朕康健,豎子就膽敢覬覦朕下的皇位了嗎?」
天子一怒,在場眾人全部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小心勸皇上:「七郎,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阿燁長在鄉野,對規矩禮儀不太通。」
裴衍不管不顧,梗著脖子「砰砰」跪在地上求皇上給他一個代:「姑父,今日我娶妻,太子殿下卻不顧我臉面,當眾調戲臣的妻子。還說什麼臣的妻子早晚是他的人,這天下是姑父的,求姑父為我做主。」
【這男二,看似耿直,實則是朵黑蓮花。惡毒配心眼子也多,這倆人湊到一起,有好戲看咯。】
【太子怎麼降智這樣了?遞靶子給配和男二?】
【皇后也放棄太子了吧?不然也不會當眾說他來自鄉野。】
【我現在對劇走向,再也沒有什麼先知,真的是完全出乎我的預料。我以為會這樣,結果他那樣,發展著發展著,我的妹寶了無關要的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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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不知不覺中,了惡毒配的?】
我不知道他們口中的是什麼,但我聽到皇上震怒,命太子幽宮中,無事不得外出。
11
對于裴衍沒跟我提前通,就配合默契這件事,我還是很滿意的。
所以在床榻上,他修長白皙的手指靈活跳躍時,我雖不適,但還是勉強適應異。
這廝把我勾到最高峰,恣意風流的面龐湊到我臉前,輕蹙眉:「阿螢能不能解釋一下,當年在肇州為什麼總跟著我對著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