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灌了鉛一樣，一步都無法往前。
不可能啊，不可能的。
姜楠怎麼可能死了呢？
怎麼可能會死呢！！！
隋聽寒好像看到了什麼，他猛地沖過去，從清洗人員的手里奪過一個破碎的項鏈。
那是一個雪花吊墜。
13
“為什麼要送我這個吊墜？”
呆呆的字跡出現在隋聽寒眼前。
當時的小啞還不像后來那樣全心全意地著他。
被學校的人欺負到逃跑的小啞用警惕的眼神瞪著突然出現的隋聽寒，像一只炸的貓咪。
隋聽寒當時很想笑，但看清小啞上的傷痕時，又很心疼。
畢竟這一切，說到底也是因為他寫了這麼一個背景，害得小啞被人欺負。
他不顧小啞的反抗，給小啞掛上吊墜。
“這雪花就是我，你以后要是想我了，就對雪花喊我的名字，我就會出現在你的邊。”
隋聽寒當初說的極為浪漫，實際上他是因為有系統作弊，一旦小啞對雪花吊墜求助，系統就會告訴他。
但小啞不知道，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和這樣的許諾。
可如今，這雪花吊墜碎的徹底，上面，還沾染著已經冷卻的，小啞的。
隋聽寒跪倒在地上，手死死住碎片，哪怕出來也沒有松手。
熱淚一滴一滴落，他終究是控制不住，崩潰大哭。
“你聽說了嗎？那個跳自殺的病人，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跡！”
“當然聽說了。的況太糟糕了，肝臟沒了，胃也因為過度勞累引發了潰瘍，到都是病，低糖、貧，之前還被著獻，臉慘白得嚇人。”
“真是可憐啊。都這樣了，居然還自愿捐贈心臟？這明顯是不想活了吧。但沒想到換了心臟后，居然還撐了下來。”
“換了心臟，就算命再，也得疼得死去活來吧。全幾乎沒有一是完好的，還有被玻璃劃傷的傷口。”
“說實話，我早就覺得，像這樣的況，遲早會想不開......”
隋聽寒拿到姜楠的，站在拐角。
不遠的實習醫生沒發現他的存在，聊得熱火朝天。
他才知道原來在他沒注意的時候，姜楠已經傷痕累累。
一樁樁，一件件，隋聽寒因為自以為姜楠不會死，就無視了所收到的所有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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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失去心中也能活的人，也不可能在都消失的況下還能復生。
隋聽寒如行尸走一般回到他和姜楠的小家。
他才突然發現，姜楠的東西，真的的可憐。
也是，從另一個世界過來，除了自己，又還有什麼東西屬于呢？
隋聽寒跌坐在地上，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為什麼會尋死？”
“明明一直很樂觀的，這樣的人，怎麼會尋死呢？”
“寶寶......你回來好不好？你到底為什麼......為什麼會尋死？！”
“是不是因為江南木？！是不是因為我和走得近，讓你覺得......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可那都是假的！假的啊！”
“我的一直是你！只有你啊！我沒有真的要娶！你回來好不好？！我求你......求你活過來啊！”
隋聽寒的聲音從一開始的質問疑，到后面的自責懊惱。
他究竟為什麼會覺得，小啞愿意做他見不得人的那個？
小啞明明那麼驕傲。
14
隋聽寒意識到，他對江南木的不過已經是執念。
他真正的人，是姜楠，是溫的，他的姜楠啊！
門鈴被人按響，隋聽寒了臉，去開了門。
屋外的陳妍妍一吊帶長，婀娜：“隋總，好久不見，姜楠不在嗎？”
隋聽寒語氣冰冷：“不想死就滾遠點。”
眼看著隋聽寒就要關門，陳妍妍忙按住門：“你不想知道，江南木都對姜楠做了什麼嗎？”
陳妍妍看著隋聽寒，目沉沉，手指住。
圈里誰不對隋聽寒有想法？
有錢有還癡，做炮/友還大方。
只可惜之前陳妍妍以為隋聽寒一心只有江南木，所以一直沒出手。
如今知道江南木都抓不住隋聽寒的心，這不立刻就起了些試一試的心思。
陳妍妍進了屋，開門見山就把一個朋友圈截圖給隋聽寒看。
“轉讓友，溫乖巧，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親手調/教出來的十佳友，十萬可驗一次。”
隋聽寒就不記得自己發過這樣的朋友圈！
陳妍妍見狀，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得意，語氣卻故作驚訝：
“哎呀，隋總，你還不知道吧？我當初看到那條朋友圈的時候，可真是嚇了一跳呢，還以為你的賬號被盜了。結果我一問，居然是江南木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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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聽寒眉頭鎖：“南木？”
陳妍妍嘆了口氣，聲音輕卻字字誅心：“啊，用你的賬號發了這麼一條朋友圈，還跟那個陳家紈绔發消息，說什麼要把姜楠送給他‘玩玩’。那天你還在給求婚呢，可姜楠......怕是正被人擾得不得安寧吧。”
頓了頓，瞥了一眼隋聽寒逐漸鐵青的臉，心里暗笑，卻依舊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哦，對了，還有呢。”
慢悠悠地翻開手機相冊，“婚紗店的店員那天給我發了個視頻，我覺得有意思的，你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