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一字一頓地重復:“姜楠!”
他一步步靠近,腳步沉重而緩慢,怕驚碎了眼前的幻影。
憤怒、狂喜、悔恨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懺悔了這麼久,折磨了自己這麼久,甚至將所有的痛苦都傾瀉在江南木上!
可如今,他發現姜楠居然還活著,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姜楠沒有死,狂喜幾乎過了被欺騙的惱怒。
隋聽寒的目鎖在姜楠上。
他無視了姜楠邊那個陌生的男人,徑直向出手,聲音里帶著一抖:“和我回家。”
沒關系,只要姜楠還活著就夠了。
他可以贖罪,可以認錯,甚至可以承姜楠所有的怒火。
可以打他,可以罵他,甚至可以拿回的心臟。
只要愿意回到他邊,他什麼都愿意做。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隋聽寒手指微微抖。
他可以像在另一個世界一樣,和姜楠好好在一起的。他相信,只要愿意給他一次機會,他們就能重新開始。
26
然而,姜楠只是淡漠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的臉上沒有一波。
“你是誰?我朋友不認識你。”
姜楠用手語對池澤比劃著,池澤皺了皺眉,轉頭向隋聽寒翻譯。
隋聽寒愣住了。
他明明也懂手語,為什麼姜楠不直接對他比劃?
為什麼要通過這個男人傳達?
他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隋聽寒從未見過姜楠的臉上出現過這樣冷漠的神。
的眼神里沒有一溫度,仿佛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任何集。
怎麼可能呢?明明就是姜楠啊!
的眉眼、的廓、的一切,都深深印在他的記憶里。
他怎麼可能認錯?
“寶寶,我是隋聽寒啊,我是你的老公,我們在一起了十年......”
隋聽寒試圖靠近姜楠,卻被池澤擋在了面前。
池澤的個子比隋聽寒高一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不耐。
隋聽寒的心里頓時涌起一怒火,他討厭這個男人,討厭他站在姜楠邊,討厭他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
“這位先生,有病要去醫院治。”池澤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一嘲諷,“我朋友才二十四歲,你哪來的十年和在一起?你是/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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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歲?隋聽寒如遭雷擊,他猛地看向姜楠,仔細打量著的臉。
確實,的面容比記憶中更加年輕,皮,眼神清澈。
“這不可能......”隋聽寒喃喃自語,心里涌起一恐慌。
不遠的池家保鏢見狀,立刻上前,低聲對池澤說:“爺,要把人趕走嗎?”
池澤冷冷地看了隋聽寒一眼:“把人送神病院去看看吧。”
隋聽寒一把甩開試圖攔住他的保鏢,沖上前揪住池澤的領,聲音里帶著抑不住的憤怒:“你到底是誰?姜楠為什麼會和你在一起!”
天知道他剛剛為了無視姜楠和這個男人的親昵,忍得有多難!
可這個人居然還敢這樣對他說話!
池澤沒有,就這樣看著隋聽寒掄起拳頭沖他而來。
下一瞬,隋聽寒被一力道推開。
他難以置信地看去。
只見姜楠攔在他之前,用保護者的姿態護著池澤。
“我不認識你!你走!”
姜楠手語飛快,的眼神里滿是警告。
徹底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在隋聽寒要打池澤的那一瞬間,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選擇了池澤。
隋聽寒松開池澤的領,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滿是痛苦。
“姜楠,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絕。
他堅定姜楠會一輩子他,他堅定姜楠對他百分百的!
可為什麼,姜楠會和另一個人離開?
姜楠沒有回答,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挽起池澤的手臂,轉離開。
27
隋聽寒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漸漸遠去。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隋聽寒咆哮著,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嵌掌心。
他明明找到了,明明就在眼前,可卻像是從未認識過他一樣。
“系統,系統你人呢!你給我個解釋!”
“為什麼會變這樣!”
隋聽寒氣得發狂,但依舊沒有人搭理他。
他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他們曾經的點點滴滴。
的笑容、的溫、的依賴,一切都那麼真實,那麼清晰。
可如今,卻用那樣冷漠的眼神看著他,仿佛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任何集。
“姜楠,我一定會讓你想起我的。”隋聽寒的眼神里閃過一決絕。
不遠,江南木逃跑的影是那般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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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揮揮手,保鏢就沖了上去,把人捉回,按進了車里。
回家后,隋聽寒費盡心思搜尋池澤的消息。
他查出來,池澤是A城首富的兒子,雖然不寵,但依舊是默認的繼承人。
而姜楠本是池澤的家教老師,教畫畫的,后來和池澤一來二去,互相喜歡上,談起了。
池澤還為反抗他爸,說不認姜楠這個兒媳就斷絕關系。
池父無可奈何之下,承認了姜楠這個沒有背景的人。
隋聽寒一遍遍看著手里的資料,這個姜楠的人生軌跡分明經不起推敲,一個普普通通的畫畫老師,是怎麼接到池澤這樣的人的,是如何順利為家教老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