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風知道要給倆消化的時間,簡短地跟們說了下攻略者的事。
弱弱擔心道:“小姐,就算是被奪舍,可真的能休夫嗎?”
雙手叉腰:“要相信小姐。”
又小聲道:“再不濟咱們不是還有個和離的圣旨嗎?”
對哦,沐長風一拍腦門,差點忘了,姑母三年前給求過一道圣旨,好在攻略者沒有告訴侯府的人。
只是這圣旨現在的位置有些特殊。
片刻頭疼過后沐長風決定行,和弱弱兩人低語幾句,兩人眼里難掩激和幸災樂禍。
“我們這就去辦!”
……
皇后沐宣華專屬的溫泉行宮里,沐長風從房梁上輕輕躍下。
剛雙腳騰空就陡然僵住,兩眼翻白,渾然不覺自己腦正在發出”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只過了一瞬,便恢復原貌,卻即將臉部著地。
趕忙手掌拍在殿柱上借力,就地翻滾幾圈才沒落個毀容的下場。
“怪哉。”
沐長風坐在地上小聲嘀咕,用目丈量房梁到地面的距離,怎麼回想也想不起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武功已經退化得如此嚴重了?還是房梁歪了?地面塌了?
自我懷疑帶來的挫敗很不好,訕訕起,臉猝不及防撞進了一片茸茸里,就像被人迎面吹了一大捧公英,但鼻尖的溫熱告訴這是活。
恐懼如同鐵梳快速刮過頭頂般,驚得沐長風頭皮又痛又麻,心跳如鼓點。
這種張在和“茸茸”對視時變了極度驚悚。
是一只狐貍。
一只黑的狐貍。
這只狐貍通漆黑,又趴在柱子后暗角落里,是以方才并未發現。
這絕不會是姑母養的。
沐長風脊背頓時繃一弓弦。
不等有所反應,黑狐發直立,角咧開出尖長利齒,嚨里咕嚕咕嚕地氣,沖著間撲來。
一時驚慌無措,到腰間有個布囊就砸了過去,正巧砸進黑狐里。
糟了!
沐長風跳將起來,拽住布袋一角往回拉,黑狐則死死咬住另一角往里吞。
“咕嘟”,黑狐間吞咽了一下后呆住了。
沐長風趁機扯回布袋,兩粒暖丸卻只剩下了一粒。
像是被奇妙的味道征服,又像是從沒有過這種驗,黑狐竟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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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別提有多瘆人,頭還在沐長風上來回蹭。
那張黑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兩個字“求歡”。
沐長風拳頭了。
黑狐咬住角往浴池邊拉。
剛剛的靜浴池里的人不可能沒聽到,沐長風索破罐破摔,被狐貍拉著走過去。
云霧繚繞中,一個影漸漸清晰。
黑發如瀑,皮白皙,鼻紅,眉宇間有子都不能及的妖冶。
只可惜……
再顛倒眾生。
也是個死人。
男人浮出水面的皮白得可怕,死前似乎非常痛苦,眼角都皺起一抹紅痕。
皇室中人沐長風都見過。
他不是皇族,又能泡在專屬姑母的皇家溫泉里,還這麼。
難不是——男寵?
雍國竟有如此極品的男寵。
姑父子已經虛到這個地步了?
第四章 吻了姑父的男寵
沐長風角被扯了扯,低頭見黑狐沖布袋吐吐舌頭,又沖男寵點點頭。
什麼意思?給他也來一顆?
這種與人之間的純樸誼讓沐長風深,卻并不打算理會。
黑狐急了,驟然撲向腰間布袋。
沐長風被撞倒,不控制地跌池水中。
——“撲通”
“咕嘟”
電火石間!
沐長風脖子被一雙大手死死掐住。
怒了。
沒死你裝死做什麼!
男寵臉上有副病態的暴躁神,越發顯得白紅,妖異至極。
和他后那只正在撒歡放飛狐我的黑狐形強烈反差。
“父皇,您看起來氣好多了……”
“看來,還是得多來這兒……”
“是啊是啊,這兒不僅風景好,人也好……”
“最主要是人好,哈哈哈……”
有說話聲由遠及近傳來。
司馬慧和姑父?
父子……
三人……
還在姑母的行宮……
姑父這麼會玩,子能不虛嗎?
沐長風自認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卻還是道心碎了一地。
這哪里是人好,分明是活好!
七皇子司馬慧和皇帝司馬君的腳步聲已經很清楚了,是那種再走兩步,就能面的程度。
沐長風看了眼還不放手的死男寵,是來拿圣旨的,不是來加他們的。
男寵力氣很大,手像鐵箍,卻又紅又飽滿,看起來的。
能讓父子倆同時淪陷的,會是什麼味道?
沐長風突然握住男寵掐著脖子的手,上了那張水潤潤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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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一震,手也僵住。
沐長風狠狠咬了他一口,一掌拍向他口,腳尖點在那只正躺地上翻過來滾過去仙死的黑狐頭上,飛上房梁。
司馬慧父子進來的時候,剛好與沐長風帶起的一縷清風而過。
“皇叔,我和父皇來看你啦~”
“哎?皇叔?”
……
沐長風圣旨沒拿到,翻墻而出就往國公府去……卻在墻頭與一個只能看見眼睛的黑袍人四目相對上了。
下意識握住利刃。
慣作用下,想剎住也來不及了,一腳踩在黑袍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