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這幾點我立馬就休了你。”
“休,你也配休我?”
沐長風坐上小榻,蹺著二郎:“若是沒有我,你現在只是方丑奴,還和你的妹妹你的母親在侯府連畜生都不如。
怎麼?這才幾年啊,以為披上幾件好裳就主子了?
趁我現在心不錯,趕滾出去,不然,我能殺了李嬤嬤就能再殺呂銀兒,要是我不小心手了,再傷了你老娘和你妹妹,可就不好了。”
方巒氣得心肝發,可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他手里將士能聽從他,大半是因為他是鎮國公沐戰英婿,他就是再討厭沐長風,現在也不敢跟撕破臉。
他連說幾個好,臉半紅半白,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地走了。
……
張氏廂房,張氏一見方巒回來,就趕忙詢問道:“那個賤人怎麼說,你有沒有狠狠打一頓?”
方巒手還在疼,沒好氣說:“冥頑不寧,跟你說的一樣,瘋子一個。”
方月哭唧唧道:“那你就讓瘋?你不會打不過吧?”
方巒一聽更氣了,但又不忍苛責自己妹妹,哄了好一會才跟張氏說。
“母親放心,近來陛下子不大好,已經急調攝政王回長安了。他可是個殺不眨眼的主,我會想法子讓沐長風闖個禍,來個借刀殺的。”
張氏長吸一口氣:“攝政王?司馬那個魔頭?兒啊,可不能胡來啊,他要是殺起興了,來個連坐,連咱們也殺了可怎麼辦呀?”
方巒聞言皺起眉頭,他懷里的方月眼珠子卻轉了轉。
……
次日一早,沐長風剛起床,就有小廝過來請沐長風去郊外一聚,說是方月要向道歉。
沐長風無語凝噎,合著張氏生倆孩子的時候忘了給方月塞腦子了是嗎?
這套說辭就差把“我要害你”四個大字明晃晃寫出來告訴沐長風了。
但還是痛快答應下來。
路程不算遠,可兩個時辰后,沐長風才用扇子捂著臉慢悠悠趕到。
只有一輛馬車停那里,小廝禮貌抬手:“小姐在馬車上等你。”
沐長風沒放下扇子,和善一笑,小廝看呆了,本就很,今日又有扇子做襯,平添了一溫氣,跟的英氣夾雜在一起,別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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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過神時,沐長風早已上了馬車,小廝左等右等,馬車里也沒靜。
方月小姐明明說過這熏香十分厲害的,跟暖丸不分上下,真是奇怪的很。
里面的漢子若是得不了手,那就讓他來吧。
他心大起,一把掀開車簾,一只手突然出來抓住了他脖子,他只覺脖子一陣疼就暈了過去。
把小廝拖進車里后,沐長風才走下馬車,放下扇子,把鼻子里塞的紙團扔掉。看到方巒正急匆匆往這里趕后,形一晃躲到了樹后去。
方巒有些后悔昨日一時沖答應了方月的餿主意,又擔心做事不小心落下把柄,特意過來看看。
看見馬車晃得厲害他心頭一喜,可,小廝怎麼不在了?
方月不是說只讓沐長風出丑的嗎?難不還安排了小廝侮辱沐長風?
饒是方巒再不喜沐長風,卻也不想讓自己戴帽子。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開車簾,就被氣味暈得仙死,待他看清車里只有兩個男人時頓時大驚失。
沐長風不等他反應過來,直接一腳踹暈方巒,將他一同扔進了車里。
等到車里的靜不忍再聽之時,才在馬上狠狠拍了兩掌。
馬匹驚,向城中心飛奔而去。
長安城里正是熱鬧的時候。
雜耍的、逛街的、賣的、樓上賞景的……層層疊疊全是人。
這輛失控的馬車吸引了所有人目。
有膽大的將馬停后,子急得早已按捺不住,掀開車簾喊道。
“滾出來!”
但見人影纏,聲不絕,一看就沒干好事。
眾人齊呼世風日下。
“踏馬的,竟然是為了自己那點事兒,這麼想找刺激,老子倒要看看是誰!”
一個從青樓跑出來看熱鬧的商賈漢子,提溜著子猛地踹了車廂一腳。
赤條條的漢子滾了下來,眾人眼睛直了,白,真白。
早已等待多時的方月見人越來越多,面容喜悅得近乎扭曲,立馬嗷一嗓子喊了起來。
“嫂嫂啊嫂嫂,你怎能如此荒唐呢!”
方月聲音尖利,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瞬間在吵鬧的人群中穩站中心。
“的嫂嫂,莫不是……”
“紅口白牙的,你怎知就是你嫂嫂?你嫂嫂平時可是待你不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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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劍封
頭戴面紗,找了看戲好位置的沐長風,正端著盤點心吃得起勁,看的也起勁。
方月目有些躲閃,但很快堅定下來。
“什麼好不好的,天生……”
頓了頓,許是覺得自己有些唐突生,突然干用帕子遮住臉,聲音故作委屈。
“大家說的是,不是我嫂嫂,真的不是。”
說著就擋在車前,做出一副不讓任何人看的樣子。
沐長風贊許地點點頭,不錯不錯,長腦子了。
人群有一瞬間沉默,但又很快打破。
“若不是知又怎會無緣無故冤枉自己親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