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一旦生就會迅速攀升。
好幾雙手來掀車簾。
可方月似乎戲上。
“不是我嫂嫂,真的不是,上次被我撞破后,答應不再犯的。”
本來還有些疑慮的人搖了,還是慣犯,車簾由掀變扯。
“啊!”
車里陡然刺出一劍,方月猝不及防,捂住手臂。
門簾此時也終于被扯掉。
有好事者將車從后掀起。
兩個白花花的軀滾落下來。
也白,眾人點評。
都白……等等……都!
“哥,為什麼是你?啊!那個賤人去哪兒了?”
方月大崩潰。
“饒……饒命啊,小姐……不是你讓我……”
小廝突然清醒往車廂爬去,語無倫次,被方巒一劍封。
他強撐著用衫裹住,可也只堪堪擋住大半軀,肩膀手臂都在外頭。
布滿了曖昧痕跡。
方巒瞪著紅眼珠,提著劍,惡狠狠掃視全場,試圖震懾眾人。
“本侯被人陷害,我看誰敢……”
恰巧一陣風掀開了沐長風面紗片刻。
方巒目在看到沐長風時定住了。
沐長風暗罵一聲,糟了,沒料到這貨還能有意識。
“小賤人!”
方巒氣得臉和脖子都漲了紫紅,揮劍投擲向沐長風。
也不知是不是力不濟,還是被藥效影響地意迷。
那劍和沐長風頭頂隔著很大距離,嗖地一聲釘進了不遠一輛車廂頂上。
沐長風趕換了個位置,將面紗捂得更嚴實。
“放肆!竟敢沖撞我們齊公主。”
兩名引路翻下馬,后赫然是前來和親的炎國使臣團。
早有炎國小將拔下利劍掂在手中,臉鐵青。
“這就是你們雍國的待客之道嗎?我們炎國是戰敗了,但公主和親是大事,如此辱,我們炎國也不是不可再戰一場。”
兩名引路臉難看,只能吩咐士兵。
“還不把人押過來。”
又轉頭賠笑。
“不敢不敢,陛下十分看重公主,早已命太子殿下在驛館設宴,還請公主快些去參宴驚,下定會給公主一個代。”
“代什麼?本公主的命差點代在這,哪還敢去赴宴呢?”
拔出劍的那輛馬車奢華無比,聲音就是從里面傳出的,和車上的琉璃風鈴撞在一起,清朗悅耳,自帶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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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長風嗑著瓜子,心中默默給方巒點了跟蠟。
見公主發話,引路冷汗直流,沖士兵喊道。
“耳朵聾了,人呢?找到沒?”
士兵有些為難。
“找……找到了,可是……”
“可是什麼……”
士兵痛苦撓頭。
“是……是方小侯爺,我是他手下的兵,我……我不敢……”
引路聽完眼前一黑。
方巒其實早已是強弩之末,那藥效十分厲害,暈得他頭暈腦脹。
一劍沒刺中后,他又氣又,見不遠有人正握著他的劍,恍惚間,他只當是沐長風。
他憤怒大喊,字字用盡最后力氣。
“賤人!我要!殺了你!”
喊完便昏倒在地。
引路眼前一黑又一黑,黑上加黑。
炎國小將臉沉可怖,眼眶紅得瘆人。
“大膽方巒,戰場上你殺了我兄,我弟,現在還要殺公主殺我!你們雍國難道要我們炎國子民殺殺盡不!”
引路就差跪下了,張著結結解釋不出個頭緒。
“京兆尹府辦案,都讓一讓。”
兩個差引著一個材偉岸,眉黑的員而來。
沐長風瓜子嗑多了喝了口茶,抬眼一看,來人名汪直正,長安城京兆府尹,祖傳的清廉和鐵面無私。
一見汪大人來了,百姓們有了主心骨。
“汪大人,你可來了,剛剛,方小侯爺和兩個男人,他們……”
“他們怎麼了?慢慢說。”
汪直正對百姓一向和藹,百姓們七八舌。
“哎呦,沒眼看,真沒眼看,三個男人,哎呦,那個靜,把馬都驚著了。”
“這不,被人發現了,惱怒就要殺唄,這不,已經殺了一個了。”
眼看炎國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引路慌到極致反而不慌了,心態已如死灰般平靜。
作揖道:“公主放心,汪大人定會查明真相給公主一個代的。”
汪直正讓人勘察現場后將馬車、方巒、大漢和死掉的隨從一應帶走,也向公主馬車作了個揖。
“京兆尹府定會秉公執法給公主一個真相。”
“呵,你們雍國真不愧是禮儀之邦啊,哈哈哈……”
風鈴聲也掩蓋不住公主的笑聲。
小將翻上馬,也一臉譏諷:“竟敗給這種人,真是丟臉,再在戰場上相遇,我定要取他首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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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使團、馬車都已消失,突然有人問道。
“方月剛剛不是說車上是嫂嫂沐長風嗎?”
“呸,分明是替哥做掩護呢。”
眾人看方月的眼神都變了。
這時樓上的唱曲聲悠悠傳來,正是昨日“突然”風靡全城的小曲:三重巒。
詞曲極盡香艷,說的就是方巒和呂銀兒及隨從兩男一酣戰整晚,路都走不的故事。
偏生唱曲人還特意把一些晦詞音咬得無比清晰。
沐長風滿意點頭,和弱弱這件事做得不錯。
百姓們更興了。
“我靠!我還以為是假的呢,要不是親眼所見……既然三個男人都行,那兩男一肯定也是真的。”
“天吶,呂銀兒不是本朝第一位將嗎?”
“嗐,說不定這個將就是把方小侯爺伺候好得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