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落地。
捂住腦袋僵在原地,很清楚地聽見自己腦海里有道難聽的“滋啦滋啦”聲。
“轟隆”
天際間有雷電在烏云中若若現。
司馬見沐長風捂著腦袋,只當怕雷。
火也會怕雷嗎?
他并不知道沐長風的心里正在天人戰。
這個聲音為什麼這麼悉?
系統?是系統?不是失敗了嗎?不是走了嗎?
啊啊啊啊!
到底是什麼,滾出去啊,從我腦袋里滾出去!
沐長風一顆心滴溜溜地轉,七上八下。
沒有生的語調出現。
腦袋只是痛,就像被雷電劈中了似的。
到底是來還是不來?
還是說只是順道回來看看這個倒霉鬼。
沐長風左等又等,左想右想。
卻只有轟隆隆的雷聲和眼前這個冷臉小男寵。
不管了,腳尖挑起匕首,那就先殺了他再說。
司馬輕飄飄躲過沐長風的攻擊,不不慢往后退。
那邊被砸暈的司馬慧在雷聲中捂著腦袋晃悠悠醒來,眼前的場景差點又讓他暈了過去。
“哎呀!不能殺呀!”
第八章 他定是有什麼過人之
沐長風沒有停下匕首。
先收拾完小男寵再去收拾他。
司馬掐向沐長風脖頸的手也沒停,只是收了點力,轉而住的后頸。
沐長風昏倒前看見的是司馬一雙瀲滟的狹長眼和司馬慧慌忙跑向司馬的影。
“重輕……”
……
“咕咚——”
“好疼……好疼!”
沐長風捂著屁翻回榻上,抬手到一張桌子,有香味撲鼻而來。
沒死?沐長風緩過神來。
這個桌子樣式和裝飾風格……
這里是冠香樓?
外頭天已大亮,面前這一大桌的珍饈,不下百金之數。
司馬慧涼涼地睄了一眼:“還跟小時候一樣,睡沒睡相。”
是司馬慧救了?
看沐長風一直盯著自己,他面上有難掩的張神。
沐長風悟了。
這是替他男寵道歉來了。
司馬慧是除了沐云霄外和沐長風關系最親近的同齡人。
兩人同年同月同日生。
一個是皇帝小兒子。
一個是鎮國公小兒。
同樣的份尊貴,千百寵,膽大妄為。
用司馬慧的話說是英雄惜英雄。
他們一起拔過皇帝胡子,在太子臉上畫畫,烤太后最喜歡的鸚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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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沐長風有些了,邊吃邊指揮司馬慧給倒酒。
司馬慧手中的酒杯“咣當”一聲摔在桌上。
“你,你好了?
就是……就是這里……”
司馬慧了自己腦殼又指了指沐長風的,沐長風也沒跟他計較,跟他簡短解釋了一下。
“怪不得。
我的天……”
司馬慧驚訝得張了合合了張。
“連你都能發覺出我的變化,方家人倒都是個蠢的。”
沐長風有些慨。
司馬慧連連點頭,后又覺得不對。
“哎?你這是什麼意思?”
沐長風先發制人,拍案而起,想要問問司馬慧為什麼要如此辱沐家,多次在墓園不遠行不軌。
司馬慧卻率先面沉痛,看向沐長風邊的咬痕:“多久了?”
瞬息之間,沐長風心中所有怒火被迎面一潑冷水澆滅,想到那張被咬破的紅,底氣不足道:“我沒怎麼著他,就……就一次。”
“一次還不夠?”
司馬慧悲痛絕。
沐長風緒復雜。
父子倆一起。
昨晚,還在陵墓旁。這……真的……真的很刺激嗎?
司馬慧表悲壯:“你可知昨夜我是如何……才讓他……”
他一副腎虛的樣子,閉眼嘆口氣:“可別再犯了,再有下次,我也護不了你了。”
一個男寵,竟然在姑父心里的位置比司馬慧還高?
那他定是有什麼過人之。
沐長風陷沉思。
司馬慧淺酌一口酒:“我這個……嘿呀,他也是才回長安不久,你能認識他還讓我意外的。”
沐長風繼續沉思,他竟能將父子二人玩弄于掌之上?
姑母,哎,姑母真是可憐。
司馬慧放下酒杯:“真不敢相信你們倆昨晚是第一次見面。”
沐長風垂死夢中驚坐起,抬手就是一拳。
合著一直說的都不是行宮那次啊?!
“我昏迷了一夜,你就知道關心你那個……你們倆到底誰玩誰啊?”
司馬慧被打得不明所以,三年沒被打一時沒緩過來,但還是習慣抱住狗頭。
“可不是小時候了,你若是敢打我,我就,我就殺了你,讓父皇誅你九族。”
“好啊,你讓他誅啊,我的九族也包括你,那你也得被誅。”
剛想手卻被司馬慧一把抱住,他腦袋在肩膀上蹭了蹭,聲音有點抖:“長風,你能回來,是真的,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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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你……”
沐長風的心陡然了下來。
這三年里,每次司馬慧見了“”都是一副死了親娘的表。
沐長風又何嘗不難過呢?
父親一病痛,無法再上戰場,沐家到這代幾乎斷子絕孫。六哥的死存有疑云,也還深陷在宅院中。
閉目抬起頭,語氣悲涼:“你我都長大了,我也得擔起擔子挑起國公府的未來了,你可知……”
沐長風疲憊地垂眼看向司馬慧,卻見他正把最后一片九轉玲瓏魚塞進里。
滿桌的佳肴,他偏要把沐長風最喜歡那道菜吃掉。
這個挑釁的眼神怎麼看怎麼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