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護住沈流珠道:“我們一家三口過得多好,你為什麼非要跑到炎國去,哪怕你不是我親生的,我也你,我也你娘,你們就真能忍心舍我而去嗎?”
沈流珠低著頭道:“又不是我讓你對我好的,像你這種能親手掐死自己兒的人,我哪知道有一天你會不會掐死我。”
“你……你和貞兒竟如此看我嗎?”
沈廣陵面苦意。
“我知道了,你定是怨我一直把你娘養在郊外莊子里,你們娘倆不能明正大見面是不是?”
他狠下心道:“我今日回去就休掉夫人,以后你娘就是我唯一的夫人,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會讓你們過上最好的生活。”
“別做夢了行不行?做你的孩子哪有當公主好,你不是我親爹,我的親爹是皇帝,你只是我娘養得狗,一條狗!”
“凌哥哥,珠兒說的沒錯,你就把我們之間的事都忘了吧。”
被司馬慧親兵從郊外帶過來的宋貞兒終于趕到。
盈盈而,細眉杏眼,弱柳扶風般往那一立,就能讓人生出無限的意和保護。
沈廣陵一看見宋貞兒魂都沒了。
宋貞兒嫌棄地推開他拉住的手,拉著沈流珠沖裴夏一拜。
“川哥哥來信說,裴將軍會護送我和珠兒回去,我和珠兒就先謝過將軍了。”
說著就把沈流珠推到裴夏邊,剛被使臣拉回屋的裴夏渾,他沖宋貞兒微微點頭,不聲地和沈流珠拉開了點距離。
見裴夏看到活生生的宋貞兒并不意外,沐長風實在忍不住了,連連拍手好。
“真是雙喜臨門啊,裴將軍不僅替國君找回了死而復生的人,還得到了下一任公主的青睞,真真是前途無量啊。”
裴夏青著臉,愧地低下頭。
宋貞兒用帕子捂住,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可憐我與川哥哥分離多年,這些年來又飽沈賊欺辱,每每想死卻又舍不得我可憐的兒。幸而川哥哥不棄,要接我回去,不然,我怕是早就……”
司馬慧剛端起茶杯啜了口茶,差點沒噴出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沈夫人到現在都不知自己的親生兒出生時就已被沈廣陵掐死,疼多年的沈流珠是你的兒,這里頭難道沒你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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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貞兒連連用帕子遮臉。
沈廣陵護在前。
“七皇子不要為難貞兒,這都是我的主意。貞兒良善,得知此事后哭到暈厥,還去寺廟為那死去的孩兒祈福了數月。”
“皇兄,你聽到了,沈廣陵謀自己親生兒,他親口承認了。”
司馬慧趕跟司馬盈告狀。
他又一指宋貞兒道:“親兵告訴我,你住的那莊子奢華無比,令人瞠目。還有你這一穿戴絕不下百金,你怎麼有臉說自己被欺辱。
剛進門的時候還凌哥哥呢,找好下家了就變沈賊了,變臉名家見了你都得師傅。”
司馬慧氣得不輕,又指著沈廣陵道:“還有這個沈賊,你還真是養的一條狗啊,平時看你老實的。
這一查才知道,你不僅殺了自己的親骨,還給發妻下毒,吞沒的嫁妝養宋貞兒。就算你不休,這個可憐的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沐長風頭一次見司馬慧氣這樣,也是,他自娘疼爹,祖母慣著,哥哥兜底。他沒見過多世間險惡,今天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司馬盈輕拍司馬慧后背給他順好氣后,沉聲命令道:“即日起,驛館一干人等不得外出,若有強行闖出和闖者。
殺。”
顧慈劍領命后,羽林軍很快將驛館所有人嚴加看管起來。
出門前。見司馬盈走遠,沐長風向一臉喜,估計正在暢自己公主生活的沈流珠。
“沈流珠,你確定要去炎國嗎?萬一,沈廣陵才是你的親生父親呢?”
“你胡說什麼?!”
沈流珠正在幻想卻被人打斷,滿臉都是不高興,抱住宋貞兒手臂。
“娘,這個沐長風不僅打我,還一直辱罵我。等見了父王,你一定要讓父王修書給陛下,讓陛下好好懲治。”
宋貞兒慌忙過一冷汗,摟住沈流珠往驛館走。
“時候不早了,咱們早點去歇息吧。”
沐長風搖了搖頭,真是好言難勸該死鬼。
出驛館后,司馬慧不肯跟司馬盈走,非要跟沐長風坐一輛車。
司馬盈允了,同沐長風說道:“長風,這次是你替孤和父皇擋了災,孤要重賞你。”
他想了想。
“若是你想放方巒出來,孤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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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不需要,太子殿下真的不用。能為陛下和太子殿下分憂是我的榮幸。至于方巒,我希殿下千萬不要因我而放過他。
該怎麼判就怎麼判,頭、絞刑、五馬尸什麼的都可以。”
司馬盈抵著下思索道:“他的罪倒也不至如此。”
“皇兄,要不就賞點財給長風吧。你和父皇的庫房里有好些個寶貝呢。”
司馬慧眼里發,沐長風同樣發。
司馬盈寵溺地笑了:“都依你。”
“長風,我帶你去,大和東宮的庫房沒人比我更清楚。”
呦吼,發財了,發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