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家的饋贈。
第二十四章 攝政王都查不出
著沐長風和司馬慧興高采烈跑遠的形,司馬盈無奈地搖了搖頭。
馬車上,百無聊賴的司馬慧突然問道。
“長風,我剛剛聽見你說,萬一沈廣陵才是沈流珠的親生父親是什麼意思呀?
還有今天,你怎麼知道那麼多我不知道的事,明明昨晚我們一直都在一起查案的。”
沐長風了懷里的箋紙,雖然心虛,但還是正兒八經地胡說八道。
“猜的,你沒發現沈流珠跟沈廣陵長得很像嗎?”
司馬慧點點頭:“好像是有點。”
就沒再追問。
沐長風松了口氣。
懷里的紙條是不白給的。
昨晚,就在司馬慧帶人押走銅子他們,沐長風走在最后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時,不白突然冒了出來。
往手里塞了張折疊整齊的箋紙后,就與夜融為一,搖頭晃腦地走了。
紙上的字跡慵懶隨意,但把炎玉斐的死、裴夏和炎凌川的謀、宋貞兒和炎凌川、沈廣陵兩人的關系等等說得一清二楚。
“那你怎麼知道昨晚我們抓到的那伙炎國細是在撒謊,知道真正的細準備用船將沈流珠和宋貞兒先送出城,再和裴夏匯合?”
“啊,那個,就是,嗐,其實,你沒發現那伙人昨晚招得太快了嗎?我就想著會不會有詐,就想試著去街上和湖上轉轉,結果真有收獲。”
“這樣啊,那我們昨晚運氣還真好。長風,你說是不是?”
“哈哈哈,對對對,運氣好,運氣好。”
司馬慧開心得像個孩子。
沐長風由衷地慶幸坐在自己邊的是他,而不是他哥。
可是。
那張箋紙上沒有提到冰塊是哪來的,剛剛走的時候還問了裴夏。
當時裴夏一臉頹然,他慘然一笑。
“沐長風,不管你信不信。”
他突然重重地了口氣。
“我做的這些你都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了,一個破冰塊而已,不值得我撒謊。我確實不知它是哪來的,若不是你問我,我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裴夏不像在撒謊。
既如此,一個攝政王都查不出的冰塊,就更讓沐長風好奇了。
但眼下最要的是拿寶貝啊,啊,好多的寶貝。
沐長風眼睛都挑花了。
Advertisement
多虧了司馬慧的指引,有生之年能看遍大和東宮的庫房,真是不枉此生了。
沐長風沒有收斂,司馬慧給多就拿多。
所以當司馬慧派人運了五十輛馬車護送回到國公府時。
沐戰英的第一反應是沐長風把方家抄了,這是把方府搬了個干凈。
了解了事經過后,沐戰英的老臉笑了一朵花。
連連說:“應該的應該的,我兒值得這麼多寶貝。”
當晚父倆把酒言歡。
“我猜到了炎玉斐是想針對我們沐家,卻沒想到這其中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沐長風也唏噓。
“我一開始也和你一樣,把事想簡單了。”
其他的話沒有多說,知道,不用多久,東宮也會查清所有真相。
果然,第二日,司馬慧就上沐長風去了大。
大殿只有沐宣華、太子、司馬慧和沐長風。
司馬君病變重,喝了藥已經睡下了。
沐宣華摟著司馬慧止不住地夸:“長大了,能替哥哥分憂了,我兒就是聰慧。”
是了,司馬慧的慧字取的就是這“聰慧”之意。
司馬盈也笑得慈:“弟弟真是長大了,不日再個家,母后和我就更放心了。”
司馬慧腦袋倚在沐宣華懷里搖來晃去。
“不嘛不嘛,我要陪父皇、母后一萬年,才不要什麼勞什子親。只要哥哥能開枝散葉就夠了。我就負責陪父皇、母后不好嗎?”
“這孩子又說傻話。”沐宣華摟著司馬慧止不住地。
沐長風想到已逝的母親,若是還在,自己也會被這樣摟在懷里。
沐宣華似是看出了沐長風的難過,趕忙將沐長風喊到前摟住。
“好孩子,姑母知道你在侯府過的辛苦,你不用如此忍,那個方巒不是良配,何不早日與他和離呢?”
說完,同時拉起沐長風和司馬慧的手,語重心長道:“我自己的兒子我最清楚,他這麼多年也不肯個家,連個侍妾都沒有,一定是在等一個人。
“長風,你可懂姑母的意思?”
沐長風和司馬慧對視一眼,雙雙在對方眼里看到了救命二字。
救大命了,真是離譜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司馬慧率先忍不住,掙開手:“母后,我覺得你不是很了解我。”
Advertisement
沐長風也連忙擺手:“不是啊,皇姑母,他不是在等人,他就是單純的懶加上不想承擔責任而已啊。”
“長風,你怎麼知道我心里在想什麼?”
沐宣華笑得合不攏。
“瞧瞧,多般配,連對方心里在想什麼都知道。”
沐長風和司馬慧同時求助般看向司馬盈,司馬盈靠譜地說道:“母后,我們還是先聊一聊炎國這件事吧。”
沐宣華趕坐正。
“皇兒,你說。”
“母后,孩兒已經查清那個沈流珠并非炎凌川之。”
雖然沐長風早就已經知道了,還是配合地“啊?”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