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干嘛？”
“當然是看螢火蟲了，這兒的螢火蟲是整個長安城里最多最好看的地方。一會天暗了，你就知道了。”
“原來，你們每次來，是看螢火蟲啊。”
“不然呢？”
“好的，嗯，螢火蟲好。”
沐長風鼻子。
司馬看著沐長風一本正經說胡話的樣子，角沁出笑意。
“皇叔，你心不錯啊。什麼事這麼開心啊？啊？不白，你拽我頭發干嘛？”
司馬慧罵罵咧咧和不白打了起來。
地面早就干了。
既來之則安之。
沐長風起，仰面躺在草地上，蹺起二郎，頭枕在雙臂上，里叼著狗尾草。
呼吸著涼、潤潤的空氣，心都暢快許多。
連日來的低沉心緒一掃而空。
司馬飛坐上最低的那樹枝。
衫搖在沐長風耳邊，他垂頭看著沐長風。
一只螢火蟲落在眉心。
沐長風僵住了，腦海里又傳來了悉的“滋啦滋啦”聲。
一個再也不想聽見的，生的語調突然炸響。
“系統更新完畢，已修復所有，正在與宿主對接中。”
沐長風想逃，卻發現不能了，一片黑暗之中，什麼都看不見，只有那生的語調如影隨形。
“宿主，你好，檢測到此前寄宿在你的上一任宿主任務失敗，現特批給你兩個選擇。
一、繼續救贖方巒。
二、更換救贖對象。”
“救贖你媽，他是你娘還是你爹，你天天上趕著去救贖他？世間有那麼多乞丐，窮苦的人你不去救。天天救這些人渣。
我不救，要救你自己去救。”
“無法識別宿主的訴求，宿主如果不愿意接安排，系統將隨機派發下一任宿主寄宿完任務。
請問宿主是否接系統請求？
倒計時……”
“接，我接。”
你這是請求的意思嗎？說是給選擇，其實一點選擇的余地都沒有。
沐長風要哭了，是造了什麼孽，為什麼又被系統選中了。
“收到，請宿主做出選擇。
一、繼續救贖方巒。
二……”
“二！二！我選二！”
第二十六章 司馬是熱門的被攻略對象
沐長風積極舉起雙手做出選擇。
“收到，宿主已選擇任務二，任務容為救贖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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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我選一，重頭開始，我選一！一！”
“無法識別宿主訴求，系統已鎖定，宿主任務已下發，請宿主務必據要求完救贖。”
“完不會怎麼辦？”
沐長風心如死灰。
“如ḺẔ果完不任務，宿主將被永遠抹殺。”
不錯，不錯，真不錯，完不任務就嗝屁了，一死解千愁。
沐長風擺爛。
“抹殺吧，抹殺吧，現在就抹殺吧。我投胎快點還能趕上當司馬慧兒呢，到時候再認我爹當干爺爺，給他養老送終。”
“宿主語言紊，系統無法識別。”
“我說把我抹殺！抹！殺！天天這也聽不懂，那也聽不懂，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系統。趕的，快點抹殺我，我趕著投胎。”
“宿主出現異常行為，系統即將下達懲罰。”
一陣讓人無法忍的劇痛從沐長風腦門猛然劈下，像把整個人撕了兩半后，又扔進裝滿雷電的煉鋼爐里反復捶打。
沐長風渾都被疼痛和電流包裹住，疼得快要窒息了。
還不如抹殺呢，狗系統。
“有種就把老子抹殺了，反正老子不救贖司馬。”
疼痛加劇，仿佛世間所有的雷電一瞬間都落在了上，整個人像被劈了碎片后又重生又被劈碎片，如此反復，簡直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沐長風一直囂著讓系統抹殺。
被劈了不知多次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系統的聲音里多了點得意。
“任務已下達，宿主可以在倒計時結束前再次做出選擇，倒計時結束后，將自默認宿主接任務。
請問宿主是否接救贖司馬。
倒計時：
三
二
一
已接收到宿主接救贖任務的請求，祝宿主救贖愉快。
即將為宿主下達第一個救贖任務。
任務一：治療司馬頑疾，確保他有一個健康。”
沐長風哪還有力氣說話，一開口里噴出的都是雷電的煙末。
啞著嗓子罵了句“狗東西”后，就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時滿眼的紫藍星空。
群的螢火蟲像絢麗的流水銀，將沐長風包裹在如夢似幻的螢火里。
燦爛到了極致。
沐長風揮開一左一右擋在眼前的司馬慧和不白，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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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的景你也能睡著？”
司馬慧嘟囔著。
“你里還一直嘀咕著什麼救贖，什麼的。”
沐長風一把捂住他的。
在他耳邊小聲問道：“我的事你沒告訴別人吧？”
司馬慧點點頭，拍開手：“你又不是第一個，皇叔也經歷過，只不過都是別人來攻略他。”
“那，后來呢？”
沐長風有些期待。
“都殺了唄，綁在乾元殿前的石柱上一刀刀凌遲死的，因為人太多，乾元殿前的就沒有干的時候。
他們死后頭還被砍下來掛在石柱上風干，有的現在還沒放下來呢。”
沐長風下意識了脖子。
轉頭看向不知什麼躺到他邊的司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