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墨神慵懶:“本王心善,最見不得親人相隔兩地,十年無法見面。”
啪!
寧星棠手中銀筷被折斷。
去特麼的心善。
這貨在書中,可是能將小兒嚇得夜夜啼哭的存在!
深吸一口氣,扯出一抹堪比僵尸的笑,從牙中出六個字:
“我可真謝謝你。”
聽著咬牙切齒的聲音,商墨眼底不自覺劃過一抹笑痕。
他曲指,敲了敲桌面,“寧四小姐是本王未來的王妃,不必言謝。”
寧星棠:!!!
虧看小說時還覺得他是謫仙降世。
這活就是撒旦!
“麓山書院下個月放假,寧四小姐......確定要讓秦大公子看到你被毀容的樣子?”
寧星棠磨了磨牙:“不勞墨王心。”
娘親說得對。
除了爹爹和哥哥們,其他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嫌毀容丑就明說,還把二哥帶來。
覺得二哥看到這副模樣,秒秒鐘就會折返神醫谷拿鎮谷至寶給祛疤。
然后,谷主師傅拎著拖鞋,追二哥十條街。
寧星棠化憤怒為食,恨恨夾起一塊魚塞口中。
四五盤,全被一人吃。
導致的后果,便是撐得走不路。
看商墨和掌柜的還有事要說,率先下樓。
剛走到一樓樓梯拐角,恰好和寧月瑤迎面撞上。
雖然戴著斗笠,但寧月瑤依舊一眼認出,“姐姐?”
寧星棠頓覺晦氣:“怎麼在哪都能遇到你?”
寧月瑤邊的聞言,一臉厭惡道:“瑤瑤,也就是你人心善,面對這種天天搶你東西欺負你的人,還稱為姐姐。”
與寧月瑤是極要好的手帕。
每次去寧府,都能看到寧星棠被懲罰。
原因不是推打寧月瑤,就是搶寧月瑤的東西。
剛被寧家接回來那天,竟然要搶寧月瑤從小住著的院子!
真是可惡極了。
寧月瑤聲道:“嫣兒,你別這樣說,無論如何,都是我的姐姐。”
“寧家三位爺來我店里買東西,經常聽他們說寧四小姐欺負寧五小姐。”
“寧五小姐從小養在丞相府,知書達理,心地善良,而寧四小姐自小在鄉下長大,惡習一大堆。”
“哎,寧五小姐這種大家閨秀,肯定斗不過鄉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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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五小姐真的是人心善,面對這般惡毒的姐姐,還護著。”
聽著周圍百姓的議論,寧星棠眼睫輕輕了。
天道在幫著主。
寧月瑤毀容,推懸崖之事,被百姓們淡忘了。
角帶著毫無溫度的笑,起眼簾。
下一秒,驟然出手。
第14章:玉已碎,別侮辱了妹妹這詞
“啊!我的頭發!”
寧月瑤捂著發髻,痛呼出聲。
沈嫣怒道:“寧星棠,你平日里在家欺負瑤瑤就算了!如今大庭廣眾之下,你竟然敢搶瑤瑤的發簪!”
“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寧星棠著發簪,挑眉,“我這不過是坐實搶寧月瑤簪子的罪名罷了。”
沈嫣一噎。
寧月瑤紅著眼,拉住,“嫣兒,姐姐喜歡這簪子,拿去便是。”
“姐姐從小在鄉下長大,了不苦,只要想要,我什麼都愿意給。”
寧星棠忽地笑了:“寧月瑤,早春的龍井茶都沒你茶味重。”
出手,掌心躺著一只紫翡雕花簪子。
“這簪子明明是你從我這拿走的,要說搶,也是你搶我的。”
沈嫣斷然否認:“不可能,瑤瑤絕對不可能搶你簪子!”
“再說,你從小長在鄉下,這簪子水極好,你本買不起!”
寧月瑤咬著瓣,委委屈屈看了眼寧星棠。
什麼都沒說。
卻又好似什麼都說了。
寧星棠目越過沈嫣,與二后的男子四目相對。
紅勾起,聲線懶洋洋的,充滿譏諷,“二哥要不來斷斷案?”
這支簪子,是回寧家第四年,十歲生辰時大哥托人送給的生辰禮。
寧家蠱,不愿見爹娘哥哥們。
恰好秦家下人送簪子時,遇到寧夫人。
寧夫人將簪子收了,反手給了寧月瑤。
寧澤遠驟然聽到寧星棠重新自己二哥,眼眶莫名一酸。
寧月瑤轉,淚珠懸在眼眶落未落。
喚了聲:“二哥。”
寧澤遠目在臉上頓了片刻。
隨即,看向寧星棠,眼底帶著一難以察覺的期許,不答反問:
“小四,可以幫二哥換藥嗎?”
寧月瑤神猛地一滯。
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以往只要出這副神,二哥就會責罰寧星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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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莫名升起恐慌。
好似漸漸失去某種重要的東西。
寧星棠眨眨眼,看向店小二,“找一條狗來。”
店小二得了徐的吩咐,不敢怠慢,立刻從后院牽了條壯的黑狗來,“寧小姐,您看這條行嗎?”
寧星棠雙手環,揚了揚致的下頜,“讓它給寧二公子包扎傷口。”
話音落下,周圍人瞬間安靜如。
狗:???
讓它給人包扎傷口?
到底它是狗,還是是狗?
店小二覺得自己可能沒睡醒:“寧小姐,您要它做什麼?給寧二公子包扎傷口?”
寧星棠:“有問題?”
沈嫣在寧澤遠出現時,一雙眼睛差點黏在他上。
聞言,氣憤地道:“寧星棠,你瘋了?這是條狗!它怎麼可能會給寧二哥包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