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聽罷,更是聲嘶力竭地喊道:「貴妃娘娘,是你讓我這樣做的,你要救我!」
貴妃讓人趕將他帶下去,謝朝見卻攔下了。
他走到侍衛的面前,厭惡地盯著他那張臉,皂靴踩在侍衛的手指上,「你給朕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侍衛和盤托出。
貴妃尋了他,以他家人命威脅,讓他今夜謊稱有要事稟報我宮里。淑儀宮里今夜會燃催香,屆時他只要一裳,我念上頭,一切便會水到渠。
貴妃會帶皇上一起來見證這一幕,再給他求個恩典,讓他跟著我,榮華富貴不盡。
10
侍衛代完,貴妃卻跪下瘋狂搖頭,說侍衛是在污蔑攀咬。
我委屈得淚眼婆娑。
謝朝見讓人仔細檢查了香爐,果然在里面找到了催的分。
我朝他小聲咬耳朵,「皇兄,你看,除了你,我對其他人都沒有任何想法。」
他握住我的手,面目沉地盯著貴妃。
貴妃將別的男人送到我這,還是個和江平川長得像的男人,著實犯了謝朝見的忌諱。
人證證俱在,貴妃辯無可辯。
在謝朝見厭惡的目下,忽然狠狠扇了邊的綠蘿一個掌。
「賤人,是不是你泄的?」
我不應該在催香面前無于衷。
但凡我和那侍衛有所作,貴妃都會有所收獲。
很顯然,貴妃已經知道我是有備而來。既然如此,那邊一定出了鬼。
「這主意是你出的,也是你給本宮催的藥。一定是你聯合謝雍陷害本宮!」
催的藥……
我看見謝朝見的臉變了變。
這幾日他經常宿在貴妃那,每每想停留片刻就走,卻總是不自。
他那麼聰明,一定想明白了其中的關聯。
「孫瑤遙,你好大膽子!」
他掐住貴妃的下頜,在他的妾面前展示了一個帝王的威嚴。
貴妃邊有兩個大宮,被毀了模樣那姑娘翠屏,另一個就是綠蘿。
上次貴妃聽見謝朝見和我表白心意,更加急了。翠屏讓綠蘿無意中知曉了阿苑開的催方子,貴妃狗急跳墻用了一次,一用果然不錯。
由儉奢易,由奢儉難。為了讓謝朝見能在那過夜,貴妃便用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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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住謝朝見之后,綠蘿又與合計如何陷害我。
們的計劃,翠屏都一一告知我,那侍衛我也提前聯系過。
鬧了這一出,我有些乏了,就著謝朝見拉著我的手,倒在了他的上,暈了過去。
是時候讓他知道我有個孩子了。
11
謝朝見擔心我的子,請太醫為我把脈。
一診之下,診出喜脈。
太醫說,一個月左右。
謝朝見算了算,正是他的孩子。
他登基多年,膝下只有兩位公主。
「雍雍,我們有孩子了。」他坐在床榻邊,將臉埋在我的掌心,語氣中是抑不住的欣喜。
「雍雍,你知道朕有多高興嗎?朕以前的心心念念終于真了。」
「孫瑤遙誣陷你的時候,朕當時居然在想,就算是真的,朕也不能再讓你離開。」
「你得在朕邊,在朕能看得見的地方。」
他的眼睫輕輕眨著,撲簌簌地,隨后我的掌心了。
與他的高興形鮮明對比的,是我的木然。
我回了手,哀求他:「皇兄,我想離開皇宮。」
謝朝見慌了,「雍雍別怕,朕保證今日的事以后再也不會發生。」
「朕已經罰了孫瑤遙。謀害龍,誣陷公主,罪無可恕,日后再不得離開景元宮半步。」
「我怕的不是這個。」我搖了搖頭,「我也想留在皇兄的邊。若是能讓我一人面對一切艱難險阻,無論前路再多荊棘我都是愿意的。」
「可是皇兄,我舍不得也不愿讓你面對那些流言蜚語。你是國君,你和我不一樣。」
「以你我的關系,這孩子,只能喚你阿舅。」
謝朝見如遭雷擊,搖頭,「朕是他阿爹。」
并不是,江平川才是。
我垂下眼睫,一手狠狠掐住自己的,生生疼出了眼淚,「皇兄,我是公主,不是宮妃。你放我出宮吧,多來看看我就好。」
我賭謝朝見舍不得。
他確實舍不得,手忙腳為我拭淚水,「雍雍,別離開朕。」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抓住了我的手,「雍雍,你原意放棄公主的份嗎?名正言順做朕的人。」
不枉我一遍遍引導,他終于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我假裝錯愕地看著他,在他期待的目中慢慢點頭。
一個沒有封邑、空有名號的公主,頂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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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兄要給我安排什麼份宮呢?一介孤嗎?」
12
謝朝見沒想清楚,但我早就想好了。
王嬪和趙貴人的宮時間最長,又和我走得近,說了不辛與我聽。
長平侯世代從戎,人丁單薄,只得一個兒。這姑娘宮后被封為麗妃。因自備疼,子天真爛漫,頗謝朝見寵。
貴妃自然不滿有人分寵,使了些毒的法子。只是實在太過了些,竟然活生生把人溺斃了,還嫁禍給當時懷有孕的一名貴人,可謂一石二鳥。
長平侯不是傻子,不會不知道這背后是貴妃的手筆。原本兩家面上還能維持著和平,被貴妃這一鬧,倒是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