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蕪便撤了仙力,飲下那杯清酒。
……
而宋綺悅此時,正被許如淵抱在懷里。
小小的腦袋瓜終于想起來了,昨日給他注靈力祝福的人里有一個公孫苒,此人是唯二對他沒有毫好度的人,看著和便宜爹娘的目都相當奇怪。
該不會是約的爹爹去紫竹峰林吧?!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宋綺悅立刻開始拽許如淵的胡子。
“呀~呀~”
許如淵被拽得“哎喲”一聲,齜牙咧地連忙低下頭來道:“怎麼了這是?小祖宗?”
宋綺悅拼命地掏出小手指向外面的山頭,又拽拽他的胡子。
我要過去、要過去找爹爹!
許如淵卻是人生頭一遭帶娃,完全看不懂的意思,忙不迭把那撥浪鼓塞到他手里:“乖啊,你爹娘很快就回來了,你先玩著。”
宋綺悅:“……”
補藥啊!
松開撥浪鼓,小小的手依然指著外面的山頭,呀呀地著。
要過去!
許如淵疑得不得了,又給拿其他玩,又是給喂月犀牛的的,怎麼也不見好轉,終于明白過來,把給抱了出去。
“這里可以了吧?咱們就在這里玩。”許如淵滿頭的汗都出來了。
宋綺悅滿頭的汗也出來了,仍舊是咿咿呀呀地著指著山上。
許如淵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宋綺悅就不了。
停下來,宋綺悅又繼續。
許如淵奇了,只覺靈得很,一邊走一邊笑:“這山里到底有什麼東西,讓我們小姐這麼想上去啊?”
他抱著宋綺悅慢悠悠地走,可走到半山腰時,忽然覺得周圍不大對。
他目警惕,立刻運起靈力第一時間套在宋綺悅上,才瞇著眼睛看向里面道:“蘅蕪仙尊?”
峰林間,大手正落在公孫苒肩頭的蘅蕪忽然頓住,聽見耳邊的聲音,眼底驟然劃過一抹清明。
他幾乎是瞬間就站直了,運起仙力出的酒和藥力。
公孫苒目迷離倒在峰林之中,鬢發微,聲音亦是勾人:“仙尊……”
不料蘅蕪冷聲道:“公孫苒,本尊念在過往誼不與你計較,但是,這種事,再沒有二次。”
而此時許如淵已經抱著宋綺悅走了過來,聽到蘅蕪的聲音便急停在外面,目瞪口呆地看看里面,又低頭看看宋綺悅,只覺這孩子簡直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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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獲得宗主好度30。」
似是察覺到了許如淵的震驚,宋綺悅驕傲地哼唧了兩聲。
傻眼了吧!
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能破壞娘親爹爹的!!
不遠,因為衡蕪的話,公孫苒驟然清醒過來,先是看到了衡蕪厭惡的表,然后就注意到不遠呆若木的許如淵。
面對這活生香的場面,一時間許如淵尷尬得不行,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公孫苒臉大變,慌整理起自己的服,趕開口解釋“仙尊這都是誤會啊!苒苒今天是誠心來與你不醉不歸,絕無私心,我也不知道這酒會有問題。”
“你覺得本尊會信你的花言巧語嗎?”
衡蕪眉眼間冷意更甚,指著桌上的酒壺:“這里就你我二人,難不是本尊下的藥!”
“苒苒不是這個意思!”公孫苒眼眶閃爍著淚花,心里慌得不行,面上卻是一副無辜又委屈的模樣。
“這酒……這酒……我想起來了仙尊!”
公孫苒眼睛一亮,手又去拽衡蕪的擺,卻被對方無地躲開。
眼里閃過一抹失落和難堪,繼續哭訴道:“來見你之前,我遇到了許金清,我因有點事急需梳理就請他幫忙拿了一會兒酒。仙尊你信我!我們這麼多年分,你還不清楚我為人嗎?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這怎麼可能!”一旁的許如淵聞言,驚呼出聲。
他沒想到自己故意留下蹭了個仙尊的八卦私事,也能扯到自己上,頓時面如苦。
看了老半天戲的宋綺悅,笑得眉眼彎彎。
讓你看樂子,現在變樂子了吧,老頭!
第6章 好有心機的人
“仙尊……金清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啊。”許如淵氣得不行:“公孫苒,你這麼說可有什麼證據?”
“掌門大可以問問門中弟子,是不是撞見我和許金清待在一過。”
“當真?”衡蕪蹙眉,懷疑的目掃過公孫苒,帶著審視和威懾力。
公孫苒忍住從骨子里滲出的戰栗,咬牙點頭:“的確如此!”
衡蕪擰眉,想到白天注靈力時,許金清那沒有藏好的惡意,心里已經相信了一半。
不過公孫苒,顯然也不是什麼無辜的。
不然怎麼可能青天白日地單獨約自己來此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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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此一次。”衡蕪居高臨下看著公孫苒,語氣冰冷:“如若再犯,絕不輕饒!”
“多謝仙尊!”公孫苒鞠躬低頭,泛紅的眼眶里恨意彌漫,雙手攪在一起,指甲幾乎嵌掌心。
衡蕪大步流星地離開,他剛走幾步就想起什麼似的停在許如淵邊。
“這件事往后不必再提。”
許如淵明白了衡蕪的意思。
不管是公孫苒還是許金清,他這次都不會再去計較,但是如果下次再犯,蘅蕪就絕對不會再對兩人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