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最近忙碌了些,沒怎麼陪著你。”衡蕪面含歉意開口。
云夢槐愣了下,隨后失笑搖搖頭:“我沒有怪你,而且你每天都來看我,怎麼就是沒陪著了。”
“更何況……”垂眸,臉上更濃幾分:“我知道你是在準備大婚的事。”
“阿槐……”衡蕪雙手落在云夢槐肩上,兩人距離逐漸拉近,宋綺悅轉著眼珠,看看娘親又看看老爹,思考要不要出聲提醒他們還在這呢。
最后還是云夢槐注意到兒的視線,不好意思推開衡蕪。
曖昧濃稠的氣氛頃刻消散,云夢槐別開目,衡蕪手握拳抵在畔輕咳了兩聲:“我去和掌門商量事,讓悅兒陪你。”
“好。”目送衡蕪離開,云夢槐低眸看著懷里像雪白團子的宋綺悅,指腹蹭了蹭的臉。
“悅兒陪娘親弄花好不好啊?”
“呀~”
得了宋綺悅答應的云夢槐,抱著宋綺悅去往后山的竹林。那里原本有一片閑置的地方,現在被種滿了各種各樣的靈草,就是長勢不太好。
宋綺悅眼睜睜看著,云夢槐一刀就把其中一株比較凌的靈草剪禿了,才驚覺自家娘親原來沒有謙虛。
是真的不會!!
我的老天爺!!
“啊~”
宋綺悅想抬手幫幫云夢槐,奈何手被襁褓裹著施展不出力道,只能用哼唧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悅兒無聊了?再等一會兒,娘親馬上好了。”
“……”
一刻鐘后,宋綺悅看著禿禿的靈草,放棄了掙扎。
衡蕪要忙大婚的事,宗門一些事許如淵拿不定主意也一直找他,宋綺悅幾乎整整一天也沒看到他。
晚上房間門被敲響,宋綺悅打了個哈欠,以為是便宜老爹回來了,誰知響起公孫苒矯造作的聲音:“云姐姐你睡了嗎?”
本來還在打瞌睡的宋綺悅瞬間來了神!
怎麼又是這個人!
云夢槐連忙起開門,便見公孫苒一素地站在外面,手里還端著一碗類似于粥的食。
“云姐姐,這是我用可食用的靈草熬制的粥,有益于強健,你剛生完孩子,喝點這個對你有好。”
“這怎麼能麻煩你呢!”云夢槐寵若驚讓人進來:“苒苒,這些事不用你親自做的,你看我這……”
Advertisement
“云姐姐,我是把你當我的好姐姐才做這些,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我是真心想跟你朋友。”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公孫苒守著云夢槐吃完再走,臨走之前還說明天一起到轉轉。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宋綺悅地皺著眉頭。
公孫苒對的惡意做不得假,對的便宜老爹的心思也沒有遮掩。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因為一個警告就老實了,還和敵關系變得這麼好!
猜到公孫苒有別的心思,但是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只能靜觀其變。
次日,公孫苒果然又來找云夢槐。
自從云夢槐來天樞宗后,先是經歷生孩子,又因為宋綺悅沒有靈脈引起了不非議,一直沒有好好看過宗門。
公孫苒就主提出帶轉轉。
從后山到大殿,這會兒正是訓練時間,不長老和弟子都在大殿上,有人注意到云夢槐,眼神各異。
礙于衡蕪仙尊的威名,無人敢說一句不是。可是眼里不經意間流出來的鄙夷和嫌棄是遮掩不了的。
尤其是當事人之一的宋綺悅還被抱在懷里。
是的,宋綺悅也在。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公孫苒在醞釀一個大謀,不放心云夢槐一個人,在衡蕪提出抱著一起去忙的時候,拽著云夢槐的服。
有些尷尬的云夢槐抱著孩子的手了,下意識想離開這里。
不在乎這些眼,但是不能讓自己的兒面對這些惡意。
“不好好訓練做什麼呢!”
云夢槐剛邁開腳步,公孫苒就開口了:“是不是覺得訓練太輕松了,需不需要我給宗門提意見給你們再加點強度?”
剛才注意力在們這里的幾個弟子聞言,立刻繃子,作一個賽一個標準,再也不敢看瞄。
“云姐姐,你別在意他們。”
公孫苒一臉地安道:“你和你的孩子都沒錯,他們就是太閑了,回頭教訓一頓就安分了。”
“謝謝你苒苒。”云夢槐心里頓時不已,放松了幾分警惕:“不過教訓就不用了,到底都只是幾個孩子。更可況他們什麼都沒做。”
“好吧,聽你的。”
宋綺悅看著云夢槐信任的目,忍不住慨。
哎喲我的漂亮娘親,你可別信鬼話!
Advertisement
前兩天這人還想勾你準道呢!
不過今天這事也讓宋綺悅更加確定了,這個公孫苒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接下來幾天,為了以防宋綺悅做什麼手腳,宋綺悅幾乎時時刻刻黏在云夢槐旁。
搞得衡蕪都在自我懷疑,他的兒這麼快就厭煩他這個爹了?
不過孩子親娘親是好事,衡蕪也就郁悶那麼一會兒,就繼續投到大婚的事里。
“師祖母在嗎?”門外響起大師姐星的聲音。
宋綺悅眼睛一亮,正愁怎麼才能把大師姐的好度刷上去呢,剛要打瞌睡這枕頭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