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和系統之間的對話,我又是如何聽得的。
當然是因為卷卷了!
在夢里,就是它把讀心簪叼出來給我,我才能聽見姚月明和系統的對話,早做防范。
07
夢里的我,一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定王府的親生兒。
但為了不讓父王和母親傷心,多年來一直忍不發,只在暗中找尋真正的姚月明。
回來后,我本打算教會王府的一應事宜后,便退位讓賢,主離開。
是他們的極力挽留,才讓我改了主意。
可后來,父王為了給姚月明造勢,將本該為賑災籌款的壽宴,變了還珠盛典。
大肆邀請名門族,各界英,當眾宣布是自己唯一的兒。
姚月明以帕掩,笑地提議父王將我收為庶。
我知道的用意。
早就傾慕賀正臣,但我已與他婚。
不甘心府為妾,和母親費盡心思想了好久,才想出這個招數。
妄圖以嫡庶的名分來我一頭。
只要我答應了,下一步便是貶妻為妾。
不只褫奪我主母的權位,還會讓我為整個北域的笑話。
我有我自己的驕傲,更要保持大家閨秀的面,便拒絕了。
可卻栽贓于我,讓我了暗害的歹毒之人。
明明吃的玫瑰清,是我的那份,若真有毒,我該首當其沖。
卻無人聽我解釋,只圍在側安。
個個明里暗里說著,我定是早知最玫瑰清,才故意一口不吃,等著中計。
實在用心險惡。
眾目睽睽,眾口鑠金,幾乎立刻就要將我的罪名定了下來。
一時間,我百口莫辯,猶如溺海獨舟,孤立無援。
而花團錦簇,眼尾垂淚,好不可憐:
「姐姐當真如此恨我嗎?」
「昨日才不小心給我嘗了過敏的菜肴,今日又在玫瑰清中藏毒,我一直覺得,姐姐只是一時邪念,并不是真的要害死我。」
「可如今,卻再為你掩飾不得了。」
話音剛落,眾人無不贊善良大度,更凸顯我的惡毒。
而我恍若未聞,只將一雙眼眸落在賀正臣上:
「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樣的人。」
他了我一眼,揚聲制止了眾人的議論討伐。
然后,緩步行至我的前。
我以為,他會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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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日下,墨的鎏金云錦袍耀眼奪目,他目如炬,緩緩開口:
「北域定王府,素以仁善聞名,你雖為無名棄嬰,卻也是父王母親養育多年,傾注了無數心。」
「他們二老念著過往分,允你繼續留在定王府。你卻不知激,惹起諸多爭端,將歹毒心腸用到了月明上,當真是負恩昧良,暗室欺心,再容你不得!」
說罷,他猛然轉,大步流星地走上高臺。
秋風獵獵,將他的暗擺揚起,鋒利如刀。
至高之,他眸凜冽,神肅冷,自懷中掏出明黃休妻圣旨,逐字宣讀。
語罷,頓了頓,又將漠然的目看向我。
「今日北域所有世家貴族,皆在座上,俱為證人。」
「自此刻起,定王府與你斷絕關系,逐出家門,我與你的婚約也徹底解除,一刀兩斷。」
「無論以后榮耀落魄,都再無半分瓜葛。」
最后一句,他提高了音量,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萬籟俱靜。
半晌,又響起轟然的竊竊私語。
眾人的視線全部落在了我的上,機鋒暗藏,心思各異。
但掩飾不住的,仍是一張又一張的看笑話臉。
以前,我會傷心絕,哭著求他們相信我。
但這次我不會了。
我徑自走上主桌,坐上為貴客準備的主位,睥睨環視四周。
冷靜地問定王夫婦:
「父王母親,也是如此想法嗎?」
二老默不作聲,半晌,定王洪聲開口:
「我們養育你多年,悉心教導,卻依舊改不了你的惡毒本。定王府怕是再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自尋去路吧。」
我輕輕點頭。
我確實是尊大佛,你定王府,也確實是容不下。
走自然是要走的。
但絕不是擔著污名走。
原本打算在壽宴時,與賀禮一同公布我的真實份。
現在看來,要提前公布了。
08
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到了我上,全在期待著接下來的好戲。
而我微微一笑,犀利的眼神穿越眾人,直直投向坐在最偏桌的那位:
「欽差大人,熱鬧可還看得盡興?」
「暗訪夠了,也該明察了吧?」
他輕搖鎏金玉骨折扇的手微微一頓,轉瞬又恢復了游刃有余,恍若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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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開口道:「姚姑娘果然如傳聞中一般聰慧。」
姚姑娘……
我敏銳地抓住了他話里的關鍵詞。
他似乎,并不似別人說的那般草包嘛!
短短十余字,已暗含了無數言。
第一,他已知道了我的真實份。
第二,雖說的是「傳聞」,卻是「實察」。
第三,明知我之前是撒謊,雖未怪罪,但得敲打敲打。
于是我立刻殷勤微笑,進商業互夸模式:
「恒王殿下才是高瞻遠矚,名不虛傳。」
他卻角微揚,輕搖了搖頭,我心跳一滯,暗道又哪句話說錯了?
卻聽他朗聲說:「不過有一件事還姑娘知悉,我不是三弟,而是他的雙生兄長,秦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