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千防萬防，萬沒想到姚月明為了一己私，竟在水源下毒，故意造瘟疫的假象。
又趁著眾人四勘查緣由而不得之時，施施然地出現，推廣自己手中所謂包治百病的「圣水」。
實則是想以此癮，控制整個北域。
我說完前因后果，又將一應證據，全都上呈到晉王面前。
他一一詳細看過，再抬頭時，目中是著怒火的威儀：
「姚月明，你可知罪！」
11
姚月明卻是冷笑一聲，理直氣壯地反問：「我何罪之有？」
「你有三大罪。」我站上前去，一一列出。
「其一，你不該在水源下毒，戕害人命。」
「其二，你不該在險要水地強行發展風車，勞民傷財。」
「其三，你不應在修固河堤時，用木替代木，以次充好。」
「三樁大罪，樁樁害人命，所造殺孽，罄竹難書。」
「證據呢？」挑眉笑著，似乎篤定我不了，依舊肆無忌憚，「我為人良善，不與你計較，可貴為堂堂郡主，怎能白白你冤枉？」
我知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子，示意隨從將人帶上來，推到了的面前。
「你在水源下毒，被我當場抓住，人證證俱在，抵賴不得。」
「誰說我要抵賴了？」抬起手帕掩輕笑，眼角眉梢的惡毒幾乎從目中溢出來，「那明明是我的下人，誤解了我的命令，拿錯了藥而已。」
「人命關天，豈可兒戲！」我心中一陣火大，冷聲質問，「你知不知道水患蝗災之后，多半會發傳染疫病？稍不留神，就會死很多人！」
「這不是沒死嗎？都活得可長命了。」的話是咬著牙說的，語氣中亦帶了明顯的恨意與憾，渾不在意道：「再者說，中毒罷了，醫治不就行了嗎？我又不是沒給解藥，真是小題大做。」
「事關百姓無小事。」我認真地看著，盡心規勸，「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定王府奉皇命鎮守北域，統轄九省十六州，理應對百姓負責。」
「我沒空聽你說教！」不耐煩地打斷我，「小小黎民，在本郡主眼中，與螻蟻無異，就是死了，誰又會真的在意他們呢？」
「放肆！」二殿下再也聽不下去，呵斥出聲，厲聲下令道，「來人，把拿下。」
Advertisement
姚月明這才慌了神，雙手不斷掙扎：
「我可是堂堂郡主，誰敢抓我？你憑什麼抓我？」
「憑什麼抓你」二殿下幾乎被問笑了，昂然道，「就憑本王是特派欽差，負皇權，為民請命。」
「呵！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庶出王爺！庶妃生的二皇子！」
姚月明依舊在不怕死地囂，神潑辣：
「我可是定王府的嫡長，比你出高貴多了！論嫡論長，你哪里比得上我半分？！」
「哦？那本王是不是還要向你行禮問安啊」
二殿下怒極反笑，氣勢愈發懾人，目更是如刀投去。
「今日便試試，你這『高貴』的出，可能護得住你？」
12
「大膽！簡直大膽！」姚月明大喊大，急得直跺腳，「母親你看他！」
定王妃著脖子，不敢說話。
又地轉向定王，聲越加急銳：「父王，你說句話啊！」
「姚月明，適可而止吧！」我警聲提醒，「否則若是真的追究起來，前幾日的山塌陷，與你也不了干系。」
「關我什麼事？」生氣地大吼，憤急地指著我的鼻子，「你以為本郡主是被嚇大的嗎？在這裝腔作勢，就能給我定罪了？」
我看著，只覺得愈發可笑，一針見道：「圍固山的木材，你敢說沒有經過你手？」
的眼驀地閃過一心虛，卻依舊：「木材怎麼了？名貴就名貴唄！不是你說的嗎？為民請命，為百姓謀福祉，怎麼，用你幾破木頭就舍不得了？終于出真面目了？」
「若你只是用了木材，我就不會追究。」
我冷靜地看著，直指重點。
「但你有沒有想過，灤河與佘山，地勢險要，道路崎嶇，若有驅水利風車的條件，為何我早些年沒有推廣？」
「你為爭那虛名，做幾個華而不實的風車，不僅不能惠民生田，反而勞民傷財，這還不是最嚴重的。」
「可你調換木，轉用易損的湘木去圍固山。你知道這會造什麼后果？會害死多人嗎？」
「什麼調換？什麼修固？你在說什麼？」滿臉的疑，「我本就沒有做過，你不要冤枉我！」
二殿下見依舊強詞奪理，輕搖了搖頭，對我道：
Advertisement
「孺子不可教也，不必再費心多言。」
話音未落，姚月明卻忽然指著我們兩個大：
「哦我知道了！你們一早就認識！你們合起來陷害我！」
「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再難忍，將所有證據扔到的面前。
「你為了一己私利，不顧實際，大興土木，在九省之建水風車，導致無數堤壩毀損，直接造此次水災。」
「災后瘟疫，你不僅不幫著救人，還為了陷害我，掣肘，甚至不惜在水源下毒，百余人無辜枉死，居心險惡，罪不容恕。」
「還有其他那些所謂日儲能，風力發……全是面子工程，毫無實際用。百姓早已怨聲載道，苦不堪言。尤其災后，更是完全沒有活路。」
「你卻一味下令增加稅收，全然不顧百姓死活，甚至暗中派人搶了朝廷的賑災銀糧，私運省，翻高幾倍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