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累罪行,罄竹難書,這一樁樁都是你親自所為,不是你自作孽,誰算計得了你?」
我每說一件事,的臉就白上一分,最后音落,已面無。
但依舊還在掙扎辯解:「不是的!這些,這些都是你做的!」
二殿下聞言,直接嗤笑出聲:「證據都擺在面前了,還在栽贓嫁禍,真是不知恥。」
姚月明猛烈地搖頭,猶自不敢置信,慌地自言自語:
「系統!系統你出來!你說過這些都會算在頭上的!為什麼現在會變了我的罪狀?」
沒有得到回答,更是急切,質問幾番后,竟開始大力地捶打自己的腦袋:「你說話!你回答我!」
「別再做無用功了。」二殿下冷冷開口,「你的系統已經廢了。」
姚月明瞬間愣住了,猛地抬頭:「你騙我!」
「我有沒有騙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二殿下冷冷地著,「這幾天,它對你的問詢有沒有回應,命令有沒有執行,你應該知道得很。」
此話如當頭一棒,直接將姚月明砸懵了:「為什麼?」
13
「你的系統,不中用了。」
二殿下氣定神閑地說完,輕擺,坐在了主位之上,手中慵懶地把玩著一支生了銅銹的金簪。
那造型與弧度,與小狗卷卷曾叼給我的讀心簪,竟如出一轍。
二殿下斜斜了姚月明一眼,將簪子扔到了的腳下,冷聲道:
「先祖仁圣德太后,曾下令大肆捕殺過穿越者,此后消停了百年。」
「大概是這些年,父皇對你們那些小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才讓你們以為自己又可以了。」
「殊不知仁圣德太后與先帝,早已留下了應對之法,你們一旦卷土重來,便是自尋死路。」
「我不信!我不信!」姚月明不敢置信地后退一步,拼命捶打腦袋,「系統你出來!你把他們殺了!你把他們都殺了!」
很明顯,不會得到回應。
可完全喪失了理智,漸癲狂。
甚至為了系統現,不惜以頭撞地,不消幾下,額頭便滲出了。
再幾番后,便模糊,發混著水在臉上,極其慘烈。
定王妃心疼極了,跌跌撞撞地撲過去抱住:
「月兒,我可憐的兒,千萬莫要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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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冷冷了們一眼,肅聲下令:
「此作惡多端,罪不容恕,如今又在此妖言眾,其心可誅。判……」
「等等!」一直沉默無言的定王突然開口,「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月兒沒關系!」
14
北域九省十六州,雖自殊王統一后,并不完全齊心。
尤其因殊王離奇患病,英年早逝,更是各州有各州的謀算,每省有每省的城府。
甚至亦曾多次兵戎相見,各自為營。
更有最野的楚地五州,常常不聽號令,時時都想獨立出去。
但若遭逢任何災禍,九省十六州的所有人都是患難與共,齊心協力的。
其中楚州,關隘,地勢險峻,乃北域的必經之路。
而這次朝廷派放的賑災銀餉,之所以一直沒到,便是在中途被楚州州長給貪贓了。
之前我幾次三番籌銀募糧,也都被拒絕。
其后都有定王的影子。
若不是他發了話,他們絕沒有那個膽子耽擱。
而定王這樣做的目的,是怕我會搶了姚月明的風頭。
至于調換修固佘山的用材,則是暗中賣了,賺差價。
負責的相關掌柜躬上前,小心地說他這麼做已經很久了。
我看著定王站在那里,滿臉大義凜然的模樣,不回想起來,以往時日,他確實對我使用度高韌好的名貴木材修山多有牢。
而二殿下聽定王的話,更是怒不可遏。
他微瞇了瞇眸,目森冷地著定王父,寒聲下令:
「將他們押下去,明日午時,斬示眾!」
定王卻無所畏懼,高高揚起手中金牌:
「先帝賜免死金牌在此,誰敢造次!」
15
話落,眾人皆寂靜一瞬,便齊齊跪拜在地。
二殿下面沉凝,緩步走至定王跟前,站定。
冷厲迫人的目過去半晌,定王便不住地轉開了視線。
他又掃了一眼免死金牌,肅聲道:
「定王府滿門忠良,祖孫三代,百余人皆為國捐軀,戰死沙場。先帝念此功勛,特賜免死金牌,以庇佑姚家子孫。本王為皇嗣,自然亦當敬重元勛,遵令而行。」
定王聞言,明顯微微松了口氣。
可二殿下話鋒一轉,眸驟厲:
「但若并非姚氏子孫,冒名持用者,罪同欺君,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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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想好了?」
定王的面頰微微抖了抖,眼中閃過一心虛,仍強自道:
「微臣便是定王本人,與小月明,乃如假包換的姚氏子孫。」
二殿下聞言,冷冷一笑,眼底漫上更疏漠的寒意。
我心知時機已到,當機立斷上前,下跪,伏拜,提告,一氣呵:
「定王死得冤枉,求殿下為其昭雪沉冤!」
16
二殿下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意外,似沒想到我會提出得如此及時,配合如此默契。
他微斂神,上前將我扶起,語溫和道:
「站起來說。」
我原想著,先為百姓打開糧倉和藥材庫,賑災之后,再為父母冤。
可如今,勢所迫,若再不將真相大白于天下,賊人又要假借定王府之名,逃罪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