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溟心中的霾一掃而,整個人顯得輕松自在多了。
只要不是別的男人送的就行。
隨后想到連林清雪都知道送車給蘇柒,他與蘇柒結婚這麼多年,他好像從未送過什麼東西。
陸北溟想了想,拿起手機,點開備忘錄。
距離結婚四周年紀念日還有一周時間。
想到此,陸北溟給助理發去信息——ᒐ
【之前江家送來的邀請函,你還沒回信拒絕他們吧?】
【呃,回了……】
陸北溟面無表:【那你隨便找個理由再把邀請函要過來。】
【……好的。】
助理看到這條消息,一副生無可的表,他上午剛回絕人家的邀請,晚上陸北溟又讓他要回邀請函。
想想都覺得尷尬。
助理抬手了突突的太,只覺得陸總最近有些太反復無常了,不經意看到桌上擺放著日歷本上畫圈圈的日期,他微微一愣,頓時明白陸北溟的潛臺詞!
一周后就是陸總和蘇經理結婚四周年紀念日!
難怪陸總又讓他要回邀請函,這是打算去參加江家一年一度舉辦的海上游艇盛宴,打算從拍賣會手,給蘇經理準備一份驚喜?
想到此,助理心不再那麼郁悶,不到欣,陸總這是終于開竅了,往年他都幫陸北溟給蘇柒準備一份禮,不管大大小小的節日,但陸北溟卻沒有把那些禮送給蘇柒。
這讓助理好生郁悶,以為陸北溟覺得他準備那些禮拿不出手,可后來他才知道,陸北溟這是和蘇經理鬧脾氣呢。
結果陸北溟鬧了整整三年脾氣。
就當助理以為陸北溟會繼續下去,卻沒想陸北溟突然開竅了。
難道他知道自已這樣會永遠失去老婆?
想到前幾天,陸北溟為了尋找蘇柒的下落,直接把整個江城所有大大小小的酒店都收購了,助理覺得陸北溟這是被蘇柒刺激到了。
不管過程如何,結果是好的就行。
這麼想著,助理給江家家主撥去電話,對方很快接通,很是疑。
“助理?”
助理輕咳兩聲,笑著說:“是這樣的,我家陸總改變主意,想參加江先生舉辦的盛宴,不知道江先生可不可以再給我們一張邀請函,不,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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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先生寵若驚,“當然可以,我明天就派人把邀請函送過去,助理您看這樣可以嗎?”
“那就謝謝江先生了。”
“助理太客氣了。”
打完電話,助理起快步朝總裁辦公室走去,敲了敲房門。
“進。”
里面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
助理推門而,向陸北溟匯報,“總裁,我找江家要了兩份邀請函。”
陸北溟頭也不抬,淡淡道:“這種小事你何必親自跑一趟。”
助理斟酌了一下,提議道:“是這樣的,一周后就是您和蘇經理四周年結婚紀念日了,您可以帶蘇經理一起去參加游艇盛宴,到時候您自已去參加拍賣會,也可以順便帶蘇經理散散心。”
“您覺得怎麼樣?”
聞言,陸北溟手中作一頓,抬頭看向站在不遠的助理,抬手扶了扶眼鏡,不聲道:“還可以。”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最近辛苦了,月底給你加獎金。”
助理喜笑開,“謝謝總裁!”
他開心地屁顛屁顛離開。
這次終于馬屁拍到屁上了!
陸北溟搖頭失笑。
不得不說,有時候還是助理比較懂他,知道他的心思。
……
夜深沉,明月當空。
建在河面上的西餐廳,遠看如一座華麗的城堡,到了夏季,外面的座位就會開放,一位難求。
靠著河畔吃西餐,看風景,聽音樂,別有一番意境。
寧寂趕到的時候,一眼便看到兩道曼妙的影,蘇柒和林清雪面對面而坐,不知道聊了什麼,有說有笑。
林清雪第一個發現寧寂,朝他揮了揮手,“這里!”
寧寂面帶笑容走過去,挨著林清雪旁邊的位置坐下,沖蘇柒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蘇經理。”
蘇柒看到寧寂,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態度極為冷淡的嗯了聲,別有深意看了林清雪一眼。
“原來你說的那位朋友就是他?”
林清雪俏臉微微泛紅,害地點點頭。
“……”
看到閨這副模樣,蘇柒頓時明白了什麼,有些痛心疾首。
糊涂啊,姐妹!
你難道忘了我上午說了些什麼?
可不管蘇柒怎麼用眼神暗示,林清雪都沒瞅,一顆心撲在了寧寂上。
只有寧寂注意到了蘇柒眉弄眼,他怔了下,疑道:“蘇經理你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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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柒皮笑不笑道:“呵呵,我沒事,就是有一只礙眼的蒼蠅在我旁邊飛,我瞅他不順眼罷了。”
寧寂在娛樂圈混了那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他頓時明白蘇柒這是在暗指他,他淡淡一笑,以不變應萬變。
“蘇經理沒聽說過這麼一句話麼,蒼蠅不叮無的蛋。”
言外之意便是他和林清雪兩廂愿,不要沒事找事。
蘇柒目銳利如刀,冷笑一聲,“是嗎,蛋有沒關系,還可以打個荷包蛋吃了,但要是被蒼蠅盯上了,那可就是真的沒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