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溟口怒火洶洶燃燒,他冷眼看著陸南歌,冷聲道:“今天發生的事,我會一五一十告訴爺爺和咱爸咱媽,既然二叔把你到我手上,讓你跟著我學習如何經商,那麼我就應該好好盡一盡做哥哥的責任.”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里呆著,不許踏出老宅半步!”
說完,陸北溟揚長而去,本不管陸南歌是否跟了上來。
陸南歌被他吼的一愣一愣的,眼眶微微泛紅,心中很是委屈。
不知道自已做錯了什麼,這還是陸北溟從小到大第一次沖發這麼大的脾氣。
“你要在那站到什麼時候?”
陸北溟已經來到電梯旁,摁下按鍵,遲遲沒聽到靜,轉去只見陸南歌還站在原地,他莫名又來了幾分怒火。
這一個個的,沒一個讓他順心的!
陸南歌回過神,小心翼翼從那邊走了過來,悄悄觀察陸北溟的臉,見他依舊黑著臉,委屈地癟了癟。
明明是今晚差點遭遇不測,了委屈,怎麼哥哥還要兇,甚至下了足令。
這讓陸南歌百思不得其解,沒想到,正是隨口無心的一句話,扎了陸北溟的心。
……
陸北溟將陸南歌送回老宅后,回到陸家別院。
一進門,他將西裝外套下來隨意丟到地上,換上拖鞋,攜著一冷冽的氣息,徑自朝樓上走去。
保姆劉媽愣了下,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陸北溟發這麼大的脾氣了,默默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拿去給他清洗。
陸北溟回到主臥,一屁坐在靠近落地窗的躺椅上,抬手將領帶扯開,一想到蘇柒說得那些話,他心中越發煩躁。
特別是看著空,毫無人氣的主臥,到都是蘇柒留下的痕跡。
陸北溟眸一黯,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打蘇柒的電話。
嘟嘟嘟……
直到最后一聲鈴聲響起,電話自掛斷.
陸北溟被氣笑了。
很好,現在翅膀了,連他的電話都不接了。
他現在不懷疑,蘇柒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離婚!
越想離,陸北溟越不想遂心意。
陸北溟拿起手機給蘇柒發了一條微信:【明天下午四點塵埃落定,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
另一邊。
蘇柒開車把蘇送回老宅,然后返回酒店,拖著疲憊的將手包和車鑰匙丟到床上,來到浴室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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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追了會兒劇,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看到陸北溟發來的信息時,已是第二天中午。
蘇柒面無表盯著手機屏幕,只覺得陸北溟像是有什麼大病。
因為之前陸北溟總是不回信息,干脆直接將陸北溟的微信設置了免打擾,還有陸北溟的電話也被拉黑了。
深吸一口氣,調整自已的心。
今天是二十四歲的生日,不能生氣,否則接下來會氣一整年的。
蘇柒看了一眼時間,趕忙下床去浴室洗漱,并沒忘記自已和男人的約定。
等開車來到老宅時,已是中午十一點半。
來到四合院門口,蘇柒翻了翻包,發現自已忘記帶鑰匙了,抬手敲門。
“!”
沒過多久,房門從里面被推開,看到開門的人不是蘇,而是一白運服,坐在椅上溫文爾雅的男人,蘇柒不由呆住。
那雙眼睛……
像極了記憶中的年!
“澤安,是你嗎?”
蘇柒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一頭淺褐短發,眉眼致溫和,一雙深邃的桃花眼,鼻梁高,單薄的。
從口中聽到自已的名字,蕭澤安眸微微一深,他指了指自已的嚨,搖搖頭,表示自已不能說話。
蘇柒頓時回過神,認出來他就是之前在塵埃落定遇見的男人,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會說話。”
蕭澤安沖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乎,轉著椅轉朝屋里走去。
四合院古古香,占地面積算不上大,但勝在這里是寸土寸金的老城區。
走進庭院,右手邊是環繞式回廊,中間有一個中式噴泉,嘩嘩流著水,里面養了幾條小金魚。
許城從廚房出來,沒看到蕭澤安的影,走出屋子,看到蘇柒來了,眼睛微微一亮,笑著和打招呼。
“蘇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蘇柒見是許城,挑了下眉,并不到意外,畢竟在此之前許城已經說過男人就是他老板,況且那人行不便,又不能開口說話,許城照顧他也是在理之中。
“還不知道這位先生的名字。”
許城微微一頓,下意識看向坐在椅上的男人,由于蕭澤安背對著蘇柒,他悄悄用手比劃,給許城傳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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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訴我的份。
許城瞬間了然,他笑著介紹道:“那我就正式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老板,他安澤。”
“安澤?”
聽到蘇柒輕喚他的“名字”,蕭澤安握著椅扶手的指尖因太過用力微微泛白,是聽到蘇柒的聲音,他就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名字好聽的。”
蘇柒敏銳地發現剛剛許城的緒非常張,挑了下眉,并沒有多說什麼,莫名覺得他們兩人很是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