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這下我實在忍不了了,一拳把他搗在地上。
不解氣地又踹上幾腳,他捂著冒的,嚷著這里有監控,要報警抓我。
不遠,一個大爺喊道:
「沒事的,這里監控壞了,還在修。
「再說了,你沒打人,你在練拳,他自己走路不長眼,撞上去的。」
說完,樹叢旁邊冒頭好幾個大爺大媽,紛紛表示會為我做證。
我樂了,多行不義果然必自斃。
老馬氣得爬起來逃遠了,邊走還邊怨毒地回頭看我。
我知道,他以后還會想辦法報復我。
他走后,那幾個老人圍了過來,七八舌地,我也算是聽明白了。
監控是真壞了,貌似還是老馬自己弄壞的。
昨天有個小孩的媽媽,跑去業說自家孩子在兒樂園被一個臭烘烘的保安親了一口。
要調監控報警,卻發現監控壞了。
大家苦連天,說拿這種人一點辦法沒有。
只能拉個群組,互相盯著老馬的方位,在群里通報。
能躲就躲。
我也被拉進了躲老馬的群里。
這天,群里一條消息引起了大家的熱烈討論:
【4 單元 901 有新住戶來了。】
這一戶就是之前老馬攔著救護車不讓進,結果倒被走的人家。
聽說房子一直在掛牌出售,這是賣出去了?
見過的人說,新住戶是個孤寡老頭。
大家都在為新鄰居到擔憂。
05
在兒樂園跟老馬起沖突以后,我家門口每天都有臭烘烘的垃圾。
有時候還有死貓死狗。
監控清晰地拍到是老馬干的,他扔完東西后,還要得意揚揚地對著鏡頭做個鬼臉。
而這天,我媽過來看我,我正在上班,要先在家等我。
沒一會兒,哭著給我打電話:
「兒子,剛才有個你們小區的保安過來敲門,說有你的快遞,我一開門,他竟然了我一把跑了!」
顧不上請假,我殺回小區,從保安室拎出老馬,將他在地上,給了好幾拳。
其他保安連忙配合地關掉了監控。
老馬抹了把流出來的鼻,仍然一副皮糙厚的模樣:
「你媽真是風韻猶存啊,再敢來,我保準辦了!」
這番話直接激怒了我,我制著他,發泄似的不斷捶他,臨了又憤恨地踢了一腳他的爛子。
老馬吃痛地嗷嚎不止,終于不敢賤,連滾帶爬地溜回保安室,反鎖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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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還有點作痛的手指。
想到了一個人。
我的表弟林天。
他當過拳擊運員,人長得五大三,一腱子,生著沙包大的拳頭,能打死牛。
不過他中途就退役了。
原因是,他在一次練習中忽然失控,差點打死陪練。
經檢查,他患上了神分裂。
你老馬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殺不用坐牢的家伙,你怕不怕?
06
因為打人的事,林天在神病院治療了一段時間。
穩定后出院了,但需要長期吃藥和有人監護。
他這個況,找工作是不可能了,在家晃著家人也都著急上火。
畢竟還是個氣方剛的大小伙子。
聽說我讓他來做個伴,舅舅舅媽高興得不行。
還直接打了幾個月的生活費給我。
為了避免麻煩,我親自回了趟老家接他。
恰逢地庫這幾天滲水,在維修,車只能暫時停在小區外面。
走到小區門口,我們見到了驚奇一幕。
一個老頭正笑容滿面地和老馬聊天,兩人跟親兄弟似的,還勾肩搭背的。
這是之前絕對不可能出現的畫面。
正常人但凡對老馬有所耳聞,見著他都是繞道走。
我打開群聊一看,這個老人就是 4-901 剛搬來的住戶。
起初,還以為是他不了解老馬為人,誤了歧途。
群里卻已經蓋起了高樓,在吐槽新大爺:
【新來的老頭簡直是圣母,他在垃圾箱周圍翻紙殼子去賣,結果被老馬截和了,老頭竟然不生氣,還說老馬比他困難,就當獻心了。】
【樓上的,是圣父。】
【是的,老頭姓張,我爸怕張大爺不了解老馬為人,特意告訴他要小心點,結果張大爺說什麼人之初,本善,還讓我們多關老馬,這樣他一定會變好。】
想到我那慘死的白金龍魚,我翻了個白眼在群里回復道:
【雷劈到他上就老實了。】
07
回完信息一抬頭,就看見老馬直勾勾沖我們走來。
他不知死活地對著林天說:
「外來人員登記。」
我知道他故意找碴兒的,但我們剛開了好久的長途,得先回家休息下。
收拾這個老人渣不急于這一時。
「這是我家客人,業主領著的不用登記。」
說完,我便拽著林天往里走。
沒想到老馬還沒說啥,一旁的圣父張大爺開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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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不支持保安工作呀,不能欺負底層勞人民。」
有人撐腰,老馬更嘚瑟得不行,進保安室拿出紙筆,拍到林天上。
我絕地閉了閉眼。
表弟雖然吃藥穩定著,但還是要注意不能刺激著他。
他特別討厭被推搡。
沒等老馬反應過來,他已經被林天像老鷹捉小一樣提了起來。
他的兩條小短絕地撲棱著,里囂著:
「又想打人是吧?現在我自己當班,沒人給你關監控!不要以為你找個大塊頭來我就怕了!敢我一下,我告不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