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攥著手機,如果對方再這麼鬧,就只能報警了。
“你們先別激,我有個疑問,從昨天就想問了。”
為首的青年男子直嚷嚷,“什麼問題?”
“你們說觀察了我的藥店半個月,為什麼還要接下它呢?”
“周圍的鄰居都知道,我這個藥店一直都在虧損,我實在是還不起債了,才打算轉讓。”
“你們看著一個虧本的藥店,為什麼還執意要接?”
這其中有蹊蹺啊!
誰做生意不指賺錢的?
那青年男子被問得一愣,沒回答上來。
后面的男子蠻橫道:“你管的著嗎?我們就是要接這個藥店。”
明月站在門口,“抱歉,我現在不轉了。”
“這家藥店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我昨晚想了一夜,還是舍不得。”
“你們如果再鬧,我就要報警了。”
對方還想再說什麼,正好見巡邏的城管停在不遠。
三人見形勢不對,這才憤憤離開,走的時候放話,下次還會來,讓明月等著。
“真是奇了怪了,上趕著找虧本的生意做。”
【第006章 吃一斤蝦你也計較?】
第006章 吃一斤蝦你也計較?
晏司城將藥搬出角門后,林一和侍衛們都蜂擁上前。
林一,“王爺!”
晏司城指著腳邊的藥,“目前就買到了這三大箱,我們先搬回去。”
“喏!”
回到太守府后,太醫見晏司城帶著藥回來了,紛紛起,眼里全是希冀。
昨晚晏司城帶來的那六小盒藥,他們全部分給門外的災民服下。
說來也奇怪,這些奇怪的藥丸,藥效比普通的湯藥好很多,以往老百姓高熱腹瀉,熬煮那些湯藥,至要吃上五六副,才能慢慢見效果。
可是這些白小小的藥丸,不到半個小時,便能退熱止瀉。
門外沒有服上藥丸的災民,紛紛涌進來,跪著求太醫救救他們。
以往的旱災沒有糧食,百姓尚還能跑去其他城池討要糧食。
可是這洪水不奪走定州百姓的糧食,還把疾病帶來了。
百姓們想逃荒到其他城池去,奈何抵抗不住,沒走兩步就病倒在路邊。
這才是定州百姓要麼死在城,要麼跑到太守府,希朝廷能救一救他們。
“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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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司城下命令,“這三大箱里,全都是退熱和治腹瀉的藥,李太醫,你帶著其他太醫這段時間就辛苦一下,到太守府門口替災民診治吧。”
李太醫打開藥箱,“王爺,定州城有三十萬災民,染病的人數超過一半,這點藥恐怕也不夠!”
就算一小盒夠四個人的量,一箱藥不過也就是五十盒,堪堪才夠二百人,還不論一些反復高熱的災民。
晏司城安他,“我已經跟藥鋪的老板定了藥,每種一千盒,要晚些送到,這些是先拿過來救急的。”
一千盒?
“王爺,什麼樣的鋪子現在還能有這麼多藥?”
“這些藥會不會是外族故意送到定州城的?”
人群中有人這麼一提,大家又開始擔憂起來。
“對啊,王爺,定州城早就被我們搜了一遍了,就沒有這樣的藥鋪,而且就算有藥鋪,他也沒辦法調來這麼多貨啊。”
因為定州城洪水來的時候,那些富商早就攜家帶口跑了,眼下城都是些窮苦老百姓。
他要從哪里調貨呢?
晏司城跟林一面面相覷,這件事解釋起來,太過匪夷所思。
不過,為了打消太醫們的疑慮,晏司城還是簡短將明月這邊的況,跟大家說明。
李太醫聽后,第一時間不是艷羨,不是慨,而是上前攥住晏司城的手腕,替他把脈。
“王爺,這段時間你為定州百姓勞,許是累病了,出現了幻覺,我替你診斷一下!”
晏司城知道這種事很難讓人相信,他任由李太醫把脈,“我沒有出現幻覺,這件事你可以問問林一,他跟我一起去的,不過他進不去藥鋪。”
李太醫手指輕輕放在晏司城手腕上,雙眼微瞇,良久松開,喃喃自語,“脈象并無異常。”
林一也跟著附和,“是的,王爺進了大通藥鋪后,人就不見了,而我們也只能看到被洪水沖毀,殘破的藥材鋪子。”
“等王爺從鋪子出來的時候,便帶著這些藥。”
李太醫將信將疑,“也罷,暫且死馬當活馬醫吧,看來定州城也就只剩這一家藥鋪了。”
中午時分,太守府門外擺起了五個攤位。
眼下房屋被毀,災民無可去,知道這里有藥,紛紛在外面排著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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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太醫分發的藥丸,也沒有離去。
而是在街道旁角落里席地而躺。
他們只是擔心病會反復,而且現在城到是淤泥,他們也沒地方可去。
***
藥店。
解決了那些鬧著要盤接藥店的人,明月心大好,吹著調子拿起抹布去整理貨架上的藥。
整理了一個下午,終于將藥店收拾得干干凈凈,煥然一新,稍不注意,會以為是一家新開的藥店。
只不過,老舊的空調依舊沒什麼力,屋屋外溫度差不多。
等有時間把它換了。
晚上回到姐姐家,姐夫又在罵姐姐。
“這個月月初才給你的一千塊,怎麼就花沒了?”
“一天天在家什麼事也不干,就知道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