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向當時的皇帝提了個建議,讓靖王去救災,也就是靠邊境的定州城,鬧了洪災。”
“太子想將靖王調離京城,去定州救災,然后把救災資扣下,讓靖王背上一個失職的罪名。”
邵文指著那本書上的一段古文解釋。
秦池在一旁散漫斜睨了一眼,輕嗤一聲,“老師,這也只是野史上的吧,歷史電視劇上這種劇一抓一大把,沒什麼好稀奇的,皇家嘛,爭奪權位很正常。”
他的漫不經心和明月的眉頭鎖形了鮮明的對比。
明月盯著那本厚厚的書上豎排文字發呆。
所以晏司城才會說朝廷的資被山匪截了。
就不是什麼山匪截了,是他那個好侄兒太子要置他于死地呢。
“邵老師,你不是說這些都是野史麼?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邵文將那本書合上,一臉得意,“本來我對這段歷史也保存質疑,歷史上這麼文武雙全又有智謀的王爺,怎麼會發現不了太子的謀呢。”
“直到你拿給我的那些字畫還有書籍,這些可比野史更真實,而且保存的還好,說起來我只給你一千萬,都有點慚愧,這麼有研究意義的古文只怕不止這些。”
明月已經無心關心價錢的事,追問道:“邵老師,你從字畫和書籍上都看到了什麼信息?”
那些字畫和書籍上,都是大夏朝的文字,不是專門古文的研究者,就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明月表現的太過心急,三人進來,只有秦池在認真地吃飯吃菜。
邵文到現在連一口菜都沒吃。
明月有些抱歉,緩了一會。
邵文吃了幾口菜,幾口飯,又喝了點酒,這才緩緩開口。
“書畫上倒沒什麼,描繪了定州城沒有被洪水淹沒時的繁華景象,加上定州被洪水淹后的凄涼。”
“書籍里夾雜了一封書信,信中有提到這些人按太子的吩咐,蟄伏在定州城。”
明月聽后,“嚯”地站起,“哪些人?”
邵文搖搖頭,“信里沒寫,只是提過,我就結合野史加那枚大夏朝絕無僅有的玉扳指,還有這封書信,推測出靖王殿下的死因,應該是從定州洪災開始就注定了。”
從定州洪災時就開始了?
那現在補救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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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州城現在有太子的人?太子想要害晏司城。
然后太子還弱無能,毫無建樹,最后邊境城破,晏司城戰死,大夏朝就被滅了。
太子這不是作死嗎?
可惜,這是他們后世的看法。
在當時的太子眼里,他肯定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先皇選靖王為儲君的錯誤決定,讓太子對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生怕這位皇叔有篡位的心思,于是就先下手為強。
明月在腦子里捋順這些事,古代的權謀太過復雜,只是一個藥店老板,守著自己的藥店,生平愿就是有錢有閑,跟姐姐平安健康活到老。
“邵老師,你說那枚玉扳指是先皇留給靖王殿下的信,這是什麼意思?”
邵文喝著酒,吃了幾口菜,“上面沒有寫明,但是我猜測,靖王如果拿著這枚玉扳指宮,朝臣不會反抗。”
明月心里一驚:……
這枚玉扳指這麼重要,晏司城竟然把它抵藥錢,抵給了自己?
“邵老師,晏……靖王殿下自己不知道這枚玉扳指的作用嗎?”
“那誰知道呢?也許他不知道,也許知道,只不過他就無心于那至高至上的位子。”
邵文分完了自己的所見所得,胃口大開,跟秦池兩人邊喝邊聊。
明月卻沒了胃口吃飯,用筷子撥著碗里的飯菜,一碗飯只吃了一半。
飯畢,秦池幫邵文了代駕,自己則開著寶馬送明月回藥店。
明月對于晏司城的結局其實一早就知道,當時也就是惋惜一聲,堂堂一個王爺英年早逝。
現在知道晏司城所的皇家。不免有些同,同之余又開始思考。
晏司城到底知不知道這枚玉扳指的真正含義?
“明月,你家里是不是還有很多關于大夏朝的古?”
秦池這一路都在后視鏡里觀察,安靜下來的明月跟平時比,確實不一樣。
明月收攏思緒,“嗯?你說什麼?”
“我問你家里是不是還有很多關于大夏朝的古?”
明月沒回答。
秦池笑了笑,“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有個建議,邵老師估計會對大夏朝作書,到時候大夏朝的歷史如果寫進史書,你家里的這些古就都可以面世了。”
“你要不要立一個展覽會或者拍賣行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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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你跟邵老師一起,一個出書,一個出古,一定能大賺一波。”
秦池家境殷實,他卻因為喜好古董,偏偏跟父母對著干,不肯進自己家公司,不肯接管公司。
自己攢錢開了個古董典當行,也算有經商頭腦,沒開幾年就賺了一大筆錢,還靠著自己賺的錢買了車。
明月有些許糾結,“我學的專業就是醫學,畢業后在診所里上班不到一年,就回來開藥店了,對你說的拍賣行不太懂。”
“不需要你懂,我有認識專門做這一行的朋友,你只需要把你家里的古董拿出來,放在拍賣行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