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淼淼垂眸,勾出苦笑。
跟著又聽到李清淺的問話:“行白,那我們的事......”
“放心,我會和離婚。”
周行白像是給李清淺喂定心丸。
說著打開門,看到沈淼淼時怔住,面微妙。
沈淼淼淡定自若地起:“需要給你們騰位置嗎?”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這反應讓周行白很不爽,他皺眉質問:“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嗎?你最近怎麼回事?”
沈淼淼淡漠地看向他,眼里沒什麼。
“那我就先走了。”
自說自話地要離開。
走到門口,外面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著火了!”
頓時賓客慌地四散逃竄。
周行白懵了一秒,果斷地抱起李清淺往外跑。
沈淼淼心頭刺痛。
盡管決定不再在意,可生死關頭,周行白的下意識抉擇還是讓有點難過。
人群很擁,沈淼淼被得跌倒在地。
周行白抱著李清淺卻頭都不回。
仿佛后跌倒的只是一個陌生人。
沈淼淼著李清淺得意的目,無端生出一不甘,強撐著站起來,利用對宴會廳的知,跑到后門。
回頭一看,大廳已經濃煙滾滾。
的服也在逃跑途中撕爛。
皮更是沒眼看。
“行白,沈小姐好像還沒出來。”
“你都這樣了,還管干什麼?”
焦急的聲音里滿是對李清淺的關心。
沈淼淼側頭,看到荊棘叢中的兩人,看來他們是從后門出來的。
里面大火濃煙,不知下落的人生死不明。
周行白卻說“管干什麼”。
好歹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沈淼淼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切會到不被,連草芥都不如。
沒再看那兩人,轉朝相反的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
今夜過后,和周行白將再無瓜葛。
在世界里綻放五年的煙火,其實早該散盡。
從此,沈淼淼將有個嶄新的人生。
9
這場大火來得突然,好在沒有人員傷亡。
盡管如此,周行白還是堅持讓李清淺住院觀察了一周。
一周里,他無微不至地照顧著,直到學校打來電話。
“請問是周先生嗎?您什麼時候來接孩子?”
周行白愣了一秒才想起來這幾天要照顧李清淺,所以把孩子放在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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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媽沒去接孩子嗎?”
老師在那邊也很好奇:“沒有,發信息也沒有人回。”
周行白滿臉不悅:“我來聯系。”
掛斷電話后打開對話框,還停留在一周前沈淼淼他回家。
他很主給發消息,生地發過去幾個字:“人在哪兒,去接意謙,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了?”
跳出一個大紅的嘆號。
周行白以為自己看錯了,來回看了好幾遍,終于確定刪了自己。
氣極反笑:“真是給臉了。”
李清淺看他的表不對,故作擔心:“是不是沈小姐生氣了啊?畢竟那天大火,也就在旁邊。”
這話倒是提醒周行白。
他眼眸沉了沉,示意李清淺好好休息,轉出去。
周行白開車直奔酒店,路過鮮花店時難得停了一下,捧了一大束玫瑰出來。
他都買花了,要是沈淼淼還不知見好就收,那就別怪他了。
可抵達酒店,他霎時傻眼。
原先的房間已經住進新的客人。
周行白去前臺詢問,得知一周前沈淼淼就辦理了退房。
難道這一周都在家里?
看來是想通了。
周行白不知為何松口氣,轉往家里趕。
大門打開,屋靜悄悄的。
他看了眼仍然掛在門口的鑰匙,疑一閃而過。
“既然要回來怎麼不找我拿鑰匙?要是媽知道了肯定又要猜我們在吵架......”
周行白自顧自地說著。
走進去才發現氣氛不對勁。
這哪里有人生活的樣子。
桌面鋪著淡淡的灰塵,碗筷還是他之前離開的樣子。
以前沈淼淼從來不會讓碗筷這麼隨意散落。
“沈淼淼?”
周行白心里涌出一無言的慌來,一邊喊著名字一邊在家里四查看。
但是空無一人。
柜里只有李清淺的滿是刺鼻香水味的服。
他走出來環視一圈,驚覺全家福也沒了蹤影。
周行白臉繃,怒氣和無言的慌張一齊朝他撲過去。
沈淼淼到底在搞什麼?!
他滿肚子的火無發泄,怒氣沖沖地找到周母。
“媽,沈淼淼怎麼回事啊?你讓別再耍小子了。”
周母愕然:“你們都離婚了,你管干什麼?”
“離婚?”
周行白仿佛聽到天方夜譚,荒謬到發笑:“離什麼婚,我沒說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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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看了他一會兒,轉從書房拿出收得整整齊齊的協議,遞給他:“你自己簽的離婚協議,淼淼說讓我給你。沒和你說嗎?”
看到自己字跡那刻,周行白呆住片刻,旋即喊道:“不可能!我從來沒有簽過這種東西!”
此時周母也反應過來自家兒子對這段婚姻的忽視,抿勸導:“你不是一直想和清淺在一起嗎,正好了。”
“就算是離婚,也要親口和我說!人在哪里!”
周行白聽不進去,執意要找人。
周母見他不肯放棄,坦白:“我也不知道人在哪里,本來給安排了航班,但似乎沒有上那趟飛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