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給安排航班？”
周行白怔怔地看著，直覺里面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10
周母盯著周行白，相當意外：“什麼都沒告訴你？”
說罷嘆口氣，把所有的協議拿出來，擺在他面前。
“不你。”
“你不要有心理負擔，這些都是我們之前說好的易。”
周母還以為周行白是記掛著沈淼淼這些年的付出，怕辜負了別人，好聲好氣地勸說：“現在時間到了，你們都可以各自開始新生活了。”
周行白拿著協議的手都在抖。
什麼時間到了？
他看著這份協議的五年，又看向離婚協議書的簽署時間，兩周前。
原來他習以為常的日常生活，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都是沈淼淼在無聲倒計時？
一直期盼著離開自己嗎？
那為什麼表現得那麼他？
不，不對。
沈淼淼肯定是他的。
這肯定是故意做出來的手段。
周行白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假裝五年。
“媽，到底去哪里了？”
見他還這麼執著，周母越發無奈：“本來約定的是送去Y國進修，但一周前的飛機沒有上，我也不知道了。”
一周前的飛機。
周行白渾一僵，喃喃問道：“是起火的那天晚上嗎？”
“恩。”
“不過你放心，我看到從后門離開的，人肯定沒事。”
說實話周母現在也不準兒子對沈淼淼什麼想法。
但人都走了，顧慮這些也沒有意義。
周行白又是一怔，從后門離開的？
那天晚上他和李清淺也是逃到后門離開的，當時是錯覺后有人。
不是錯覺？
周行白心里很，不知道怎麼回的家。
家里冷冷清清。
他第一次發現家里大得可怕。
那些他過去覺得無聊的抱枕全部被清走后，沙發也沒有那麼舒服。
他躺在硌人的沙發上，腦子有點空。
總覺得下一秒沈淼淼就會打開門，說這一切都是個玩笑，讓他以后不再惹生氣。
可是等到天黑，門都沒有打開。
刺耳的鈴聲打破寂靜。
周行白昏昏沉沉地醒來，屋只有路燈進來的。
鈴聲又響了兩秒，他才猛地回神，急急忙忙接起來：“沈淼淼？”
“......行白，你今天還來嗎？我一個人在醫院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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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清淺。
周行白不知為何冒出些微的失。
強打起神應付：“我要去接意謙，今晚我讓護工過去。”
李清淺猝不及防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咬住下，聲音夾雜著可憐：“是不是照顧我一周讓你煩了，對不起......”
這招百試百靈。
一般這時候周行白就會丟下一切來找了。
“我沒有煩，只是今天走不開，你乖乖的。”
周行白卻給出始料不及的答案。
李清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電話就已經掛斷。
看著熄滅的屏幕，恨恨地錘了下床。
另一邊周行白掛斷后立馬派人去查沈淼淼的行蹤，但是毫無頭緒。
一直到晚上，敲門聲響起。
周行白立即跳起來，急急忙忙去開門。
門外卻不是他想見到的臉。
李清淺捕捉到他的失，心梗了一瞬，但還是保持著笑容：“學校那邊說意謙還是沒人接，剛好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所以順道帶了回來。”
周意謙似乎特別高興：“爸爸，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清淺阿姨正式為我的媽媽啊！”
這話周意謙以前也嚷嚷過，那時候周行白只當他是不懂事。
但今天聽來，格外不是滋味。
周行白-虎著臉不大高興地糾正：“你有自己的媽媽，別再說這種話了。”
周意謙撅噘，把書包甩在一邊，不怎麼在意地：“那個惡毒人都和你離婚了，我當然可以有新媽媽。”
“誰和你說的？”
周行白立刻問。
他都是才知道的事，周意謙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知道了。
“是說的，還讓我和清淺阿姨好好相呢。”
周行白十分窩火。
他的婚姻，什麼時候能夠被別人指手畫腳隨意擺弄？
11
“我不會和你媽媽離婚的。”
只要冷靜期一到，他不去出面，這份離婚協議也沒有效用。
周意謙一下就不干了，大呼小：“不行！我不要那個媽媽！”
“我要清淺阿姨！”
又哭又鬧，儼然是個熊孩子。
周行白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兒子這麼吵鬧。
以前跟著沈淼淼時明明又乖又可。
李清淺盡數收在眼底，心里憋著一口氣。
以為把沈淼淼趕走了，就可以順理章為周行白的妻子。
他是怎麼了？
“行白，看來是我做錯了，我想親自向沈小姐道歉，也會盡快搬離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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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淺以退為進，示弱著。
誰知周行白毫不猶豫點頭：“恩，你先搬出去吧，房子我會給你安排好。”
行力很強，一個小時后搬家公司就等著了。
甚至把新到的家也都運走。
周行白看著恢復簡潔的房子，心想沈淼淼應該不會再生氣了。
他集中注意力搜尋著和沈淼淼有關的線索。
引來周意謙的不滿。
“你為什麼要把清淺阿姨趕走？！”
“明明阿姨更好，又漂亮又對你好，而且也沒有傻子妹妹！”
周行白聽他拿沈淼淼的家人說，厲聲喝止：“那是你的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