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沈淼淼冷漠淡薄的眼神,仿佛真的和他只是陌路人。
他抿,自尊心讓他再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我住在這里,有空我們聊聊。”
周行白給出一張酒店名片。
沈淼淼當著他的面直接扔進垃圾桶里:“沒什麼好聊的,你從伯母那里聽到的,就是所有真相。”
“祝你和李清淺百年好合。”
千里迢迢,只聽到這樣的回答。
周行白不甘心。
他每天都來學校下面蹲守,每次和沈淼淼對視,對方都漠然轉離開。
這天突然下大雪,伴隨著呼呼的大風。
沈淼淼看到周行白時,他的臉都凍紅了。
思索一瞬,走過去:“你到底想說什麼?”
不明白他現在在干什麼。
又沒有。
周行白沒想到會理自己,驚喜抬頭,剛要說話,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來。
清淺兩個字十分清晰。
沈淼淼嗤笑一聲,這次轉再未回頭。
周行白第一次這麼討厭李清淺的電話,接起來也沒什麼好氣:“怎麼了?”
手機那頭泣著:“行白,我懷孕了。”
13
周行白回到國,幾乎是皺著眉趕到醫院。
一進病房,李清淺就撲在他上嗚嗚哭著,說沒想到會這樣,又哭著問怎麼辦。
周行白冷地回復:“打掉。”
李清淺的哭聲一下就止住了:“什麼?”
“我說打掉。”
這可是的必殺技!
自信滿滿地以為一定能拿下他!
可是他竟然說打掉?
果然是去找沈淼淼了。
李清淺搬出周意謙:“意謙還小,他也需要一個媽媽,行白,為什麼我不可以?你是對沈淼淼到愧疚嗎?”
但周行白沒有回答,只是代護士:“給打掉。”
甚至沒有在醫院停留。
他先是去了公司,把工作都安排好,給副總打理。
又回了趟家,想翻出點和沈淼淼的好回憶。
畢竟一起生活了五年,不可能短短幾天就全部清理干凈了。
可周行白什麼都沒有找到。
沈淼淼做得狠絕,連一希都不留給他。
無奈之下,他忽然想到被他隨意一腳踢開的手機。
偌大的公司總裁,狼狽地趴在地上四尋覓,終于在一個犄角旮旯里找到。
已經沒電了。
他耐心又急切地等著充電,與此同時手機發來一段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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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家宴那天的。
他本意是想看看沈淼淼有沒有傷,往哪邊走了。
可是他已經找到沈淼淼,這段錄像也沒什麼意義。
但為了等待手機充電,他還是打開了這段視頻。
看著看著他的眉頭擰起來。
雖然畫面略有遮擋,但還是看得很清楚,是李清淺自己把剪刀扔下去的。
著火前也是把一整瓶酒都倒在窗簾邊上,在不經意地推落一個燭臺。
周行白越看五越繃。
畫面里的人,和他平時相的那個人相去甚遠。
這還是李清淺嗎?
又或者,這才是真的李清淺?
沈淼淼的手機充好電,意外地還能打開。
周行白打開聊天件,看到“周行白”三個字的備注,心里痛一下。
以前的沈淼淼會給他備注心,還會讓他換上,可是他完全不想理會。
什麼時候開始,對他只有最基本的禮貌了?
一條條消息往下翻,從沈淼淼視角看那些得不到回復的文字,十分殘酷。
仿佛電話那頭是一個深淵,吞噬完所有的熱。
周行白此時才深刻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
他錯過的不是單純的五年。
而是一顆曾經真真實實為他的心。
如果不是李清淺,也許契約到期,也不會離開。
周行白德翻著翻著,看到一個悉的頭相框,好奇地點進去。
那些不堪目的照片一張張跳出來,更早時候的已經過期,卻并不妨礙他猜到容是什麼。
頭像的主人他很悉。
正是不久前還哭哭啼啼說著周意謙不能沒有媽媽的李清淺。
太會裝了。
他竟然都沒有察覺到。
被欺騙的憤怒和失占據他的心頭。
周行白打給助理,厲聲要求:“今天立刻把李清淺的孩子拿掉。”
那頭助理十分茫然:“什麼孩子?李小姐的檢報告剛出來,一切正常。”
周行白握著手機忽然寂靜,眼神愈發狠戾:“那就報警,告蓄意縱火。”
14
周行白的速度很快。
李清淺罪行屬實,迅速就被送進監獄里,連見面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周意謙更是沒有料到這個發展,一直寵自己的阿姨忽然就變了壞人。
他在學校里也不好過,一撥人罵他認小三做媽不要臉,一撥人罵他小三媽媽坐牢了,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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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論是哪種,都讓周意謙意識到,他做錯了。
他終于扛不住,哭著抱周行白的大,說要找回媽媽。
周行白這幾天也不好過,家里冷就罷了,才發現沒了沈淼淼,他們甚至日常生活難以自理。
之前陪著李清淺在外面,滿心都只有重逢的喜悅,沒有太多力分給平常的生活和口味。
現在落平常生活中,周行白才發現吃什麼都不舒服。
自己買的服也沒那麼好看,搭配師給搭配得怎麼看怎麼別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