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心點點頭,怯怯地看著,似乎擔心真的在生氣。
沈淼淼好氣又好笑,手的臉頰:“媽媽沒有生氣。”
旁邊黎至深也在打掩護:“是我讓別說得,是看了我和你的合照才跟我說話的。”
還算有點安危意識。
話題回到小心心上,沈淼淼出愁容:“一直不念書也不是辦法,可是念書要上戶口,上戶口就需要領養,領養就要結婚。”
且不說還愿不愿意跳進婚姻這個大坑里,單就是結婚對象都難找。
黎至深弄著飲料杯,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和我結婚啊。”
“如果你擔心的話我們可以做好婚前財產公證,只要你想離婚,我們立馬去離,絕對不拖延。”
沈淼淼怔住,愕然盯著黎至深:“你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19
黎至深抿微笑:“當然是認真的。”
沈淼淼斂眸思忖著這個可能。
據所知,黎至深家里況也不復雜,只有一個媽媽,為人都比較善良。
而且黎至深本人教養不錯,做孩子爸爸再合適不過。
兩個人也算聊得來。
再不濟,還可以離婚。
不需要太多考慮,沈淼淼點頭一錘定音:“好。”
黎至深笑容眼可見地擴大,立馬道:“那我們明天去領證。”
“......倒也不用這麼著急。”
鄰桌擋著臉的兩人沒聽到對話,但看得出來沈淼淼和黎至深相談甚歡,還看到沈淼淼著小心心的臉頰。
周意謙的嫉妒都快要溢出眼睛。
他余看到小心心還想上去親自己的媽媽,再也忍不住,直接站起來,一把打開小心心的手:“不準我的媽媽!”
小心心手被打得“啪”一聲,迅速紅起來,癟著,忍哭聲,淚汪汪地看著沈淼淼。
沈淼淼心都了,趕忙抱起,心疼地抓住的手,了。
回頭怒視著周意謙:“道歉!”
見為了一個其他的孩子吼自己,周意謙更加不服,大聲吼著:“憑什麼!你就是我的媽媽!就是個野丫頭!”
“啪——”
這次是更響亮的掌,只不過落在周意謙的臉上。
周意謙愣住。
周行白也愣住。
他沖上來抱起孩子,忍不住皺眉:“淼淼,你過分了,再怎麼說意謙也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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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淼淼面不改,小心心的手,冷冷地說道:“我記得我很久以前就說過,他不是我的孩子了。”
“在他喊別人媽媽的時候,我就當自己沒有生過這個孩子。”
餐廳的其他人都看過來,神各異。
無一例外都有八卦。
當然被審視的周行白。
周行白抿,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后下語氣:“是我不好,沒有教育好他。”
“淼淼,你別生氣。”
低聲下氣地道歉。
一點都不像周行白。
沈淼淼驚訝,但沒有什麼反饋。
頷首:“既然知道你沒有教育好,就拉回去教育,不要在外面惹人嫌。”
周行白沒有辦法,只能帶著人離開。
次日,黎至深早早等在畫廊門口,騎著拉風的小托,帶著沈淼淼和小心心。
小芝則被留在畫廊,畫廊里現在有好幾個工作人員,還有完備的監控,不會出事。
兩人直奔民政局,剛下車,就看到周行白急吼吼地跑來攔在他們面前。
“淼淼,你真的要和他結婚嗎?”
沈淼淼莫名其妙,白了他一眼:“不和他結婚,難道和你結婚?”
早在半年前,他們就一起回國辦理了離婚證,現在兩人都是法律意義的自由。
周行白張口還想再挽留,黎至深手擋住他,冷聲警告:“這是我和淼淼的私事,請你自重。”
民政局的門衛也隨時關注著這邊的向。
沈淼淼繞開周行白,頭也不回地進去。
幾分鐘后,兩人出來,手里拿著鮮紅的本本。
刺痛周行白的眼睛。
他非常清楚兩人是為了孩子的養權,但心里仍然有個疙瘩。
沈淼淼手機響起,聽完電話那頭的話后,瞬間繃臉,拔高音量:“什麼?!我馬上過來!”
20
畫廊現場一片狼藉。
玻璃碎了一地。
不工作人員都了傷。
沈淼淼找到最可靠的一個店員,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那店員捂著還在流的額頭,十分抱歉:“我們本來正在擺放展品,外面忽然沖進來幾個拿刀的人,不由分說就開始砍。”
“剛好那時候小芝走出來,就被他們抓走了。”
沈淼淼心急如焚:“人呢?警察在查沒有?”
監控這麼完善,不可能找不到的。
來了解況的警察聞言勸道:“我們已經在查了,請您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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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冷靜。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在眼前消失了,怎麼冷靜?
“是我的錯,不該讓小芝一個人在畫廊里的。”
“不是你的錯,誰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沈淼淼抿,克制著緒,問警察:“請問有什麼線索嗎?對方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砸畫廊?求財還是報復?”
警察沒有想到看上去崩潰,問出口的問題卻這麼清晰,也驚訝到,如實回答:“目前的線索來看很符合一個人販子團隊,可能是看你把小心心的況發在網上,所以報復。”
“別擔心,警察已經在追蹤了,監控全覆蓋的況下,很快就會出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