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就是溫久?找到了?”
溫若依眼睛都亮了,找到溫久就意味著不用嫁給藺北喬那個殘廢了!
雖然開始是對藺北喬比較滿意,謙遜有禮,文質彬彬,只是工作忙,經常見不到人。
但禮數到位!即便見不著人,每個月都能收到他的禮。
況且……一個經常不回家又每月按時送禮的丈夫,當然想要了!
“放肆!是你姐姐!”
溫宏盛此刻頭疼的厲害,依著溫久的子,是吃不吃的吧?
他著頭皮派人找到溫久回來,原本是想糾正老二犯下的錯誤。
婚約定下的本就是溫久,若是讓藺家發現新娘調包了,不追究還好,若是藺家追究起來……
他想都不敢想啊!
“老爺子,您別吼若依啊,溫久這麼多年都沒回來過,哪里算得上是若依的姐姐,……”
季翎看到兒委屈了,便拉著溫若依坐在自己邊。
“你別說了!”溫翰呵斥季翎。
他心里覺得父親對若依嚴厲,是做給溫久看的,這樣讓溫久心里可以平衡一些,好痛快答應下來婚約的事。
三爺溫川倒是沒說什麼,帶著媳婦林素華一起坐在沙發里吃瓜。
畢竟婚約的確是為小久定下的,若是小久不愿意,他們之后會私下與藺家通,盡量幫著小久取消婚約。
“爺爺!那婚約原本就是溫久該履行的,正好和藺家說清楚。”
看著溫若依被訓的一愣,溫天澤開口說話了,神著篤定。
江城溫家被他住了命脈,那批材料因為貨運車起火炸全毀了,貨不能按時付,對賭協議輸了,那邊元氣大傷,一時半會活不過來了!
只有溫久答應履行婚約,他才會通知那家公司取消對賭協議。
況且貨車司機葬火海,如今他的家人堵在江城溫氏的大樓門口拉橫幅鬧著要償命。
聽說已經得溫楚謙犯了什麼老病,前些日已經住進醫院了。
當然,這些都是他安排的,司機本沒死,他和家人會得到一大筆錢,然后搬離江城!
“姐姐不姐姐的就算了,”溫久語氣淡然的重復了一遍,“婚約我會履行,但不是妥協,是易。”
說罷,眼神掃向溫天澤。
“好,你要什麼,直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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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宏盛低聲音,盡量讓自己顯得親切一些,畢竟這丫頭也是他溫家的后代。
雖說自小不在邊長大,父親又是那樣決絕。
但手心手背都是,溫若依不愿意嫁給藺北喬,溫久就愿意嗎?
他說服自己舍了這老臉溫久回來嫁到藺家,也是因為原來的婚約本就是定給溫久的。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他死都不會將這丫頭回來。
若是不顧若依死活,著嫁給藺北喬,定會在藺家鬧個天翻地覆,到時候兩家都不好過,兩個孩子也會不好過。
不如干脆就將溫久回來,終歸才是藺家老夫人生前選中的孫媳婦。
“我要……”
溫久手指捻著一旁頭盔上的貓耳朵尖:“溫天澤在江城的所有份!”
“你做夢!”話音剛落,溫天澤便跳了起來。
原本他篤定溫久會乖乖聽話準備婚禮,畢竟江城溫家就像被自己在手里的螞蚱,輕輕一攥,便再無活路。
可溫久居然大言不慚的想要自己的份?
還是江城的所有份?
雖然他的主要業務是在北城,江城只有幾家公司在運營著,但是盈利相當可觀,其中一家公司便是和江城溫家簽了對賭協議的公司!
而且,被溫久這樣的失敗者勒索,讓溫天澤心里極度不舒服。
“那抱歉!婚約的事,我無能為力!”
溫久起要走,被溫若依攔了下來。
“哥!要就給好了!不就那麼幾家公司嗎?”溫若依急了。
婚禮都提上日程了,誰知道人卻出了意外。
藺北喬車禍,治療了一段時間之后,雖然沒有命之憂,雙卻無法行走了,下半生只能坐在椅上!
瘋了似的撒潑打滾鬧自殺,就是不想嫁給一個殘廢!
再好看的人,也是殘廢了啊!
北城,藺家幾乎只手便能翻云覆雨,他們溫家本惹不起!
退婚這兩個字,誰敢去提?
況且這件事是父親的決定,消息也是父親放出去的。
當初是藺家大度,不予他們計較,可如今再由他們提出解除婚約,那不就等于將藺家玩弄于掌心中嗎?
若是溫久答應履行婚約,往后的日子里,依舊是溫家千金!
未來在北城上層圈子里,隨意挑選心上人!
“憑什麼?!如果這樣,還不如就讓你嫁去藺家!何必找這臭丫頭回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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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天澤見自家妹妹都不替自己說話,心里怨氣更重了!
矛頭直指溫若依。
“你再說一遍?我嫁過去?我為什麼要嫁給那殘廢?誰要再讓我嫁,我就死給你們看!我……我……”
溫若依看準了桌上水果盤里的刀子,手就要去夠,被季翎攔下來摟在懷里噎著。
“天澤!好好和你妹妹說話,”溫翰皺著眉輕聲斥責溫天澤,隨后語氣了下來,“溫久,你要多錢就開口,那邊的份不值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