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炸著,一側臉都被扇腫了,哭的滿臉鼻涕眼淚。
至今藺北喬想起來還想笑。
兇兇的小老虎,嚇得那男孩子尿了子!還嘲笑人家又慫又壞!
溫久聽罷,也想起來一些細節,兩只手虛浮著擋在臉上。
黑歷史!妥妥的黑歷史!
正說著,藺北喬的手機響了。
“藺總,我是孫建國。”
手機對面蒼老的聲音抖著。
“孫廠長,有什麼事您說。”藺北喬看了溫久一眼,示意繼續吃飯。
“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我真是不想打擾您。”
孫廠長的聲音帶著哭腔,溫久和藺北喬并排坐著,手機里傳出的聲音也聽得見。
這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吧?不然這麼大歲數了,怎麼會哭這樣?
溫久一邊吃著最的糖醋小丸子,一邊豎著耳朵聽著手機里孫廠長的敘述,腦袋都快到藺北喬臉上了。
藺北喬手將溫久的腦袋推開,無奈的把手機按免提放在了桌上。
溫久咧笑了,繼續埋頭吃著糖醋小丸子。
孫廠長是北城一家蘇繡廠的廠長,上半年,有家做外貿進出口業務的公司訂了一批手工蘇繡圍巾。
約定近期貨,廠里三百多個繡工忙了六個月,趕慢趕終于完工了。
可是送去驗收的時候,那家公司卻以產品質量不過關為由不給結款。
眼看廠里都快發不出工資了,實在沒轍了,才來找藺北喬看看能有什麼辦法沒有。
“您先別著急,明天吧,我過去廠里看看那批貨,再做決定。”
約定好了時間,藺北喬抬筷子夾了一個小丸子吃了下去。
“你明天要出門?”溫久看著認真嚼著小丸子的藺北喬。
他吃相優雅,就像不用張一樣。
“嗯!”藺北喬咽下小丸子,“廠子在遠郊,今天去時間了點。”
主要是他覺得他需要休息一下了。
林大醫生親自代的,醫生的話還是要聽的!
溫久已經吃飽了,坐在一旁和藺北喬聊著天。
“平時這些事都是你自己親自做?沒有助理嗎?”
不會吧?藺家大爺,沒有助理?
況且他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出門啊?
藺北喬笑了:“之前有,但現在他是我弟弟的助理,現在我的護工周強會幫我理一下事,但還做不到獨立工作,而且刺繡廠并不是藺家的產業,孫廠長那邊況有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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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久忽然想起來昨天刷手機看到的新聞評論,有人猜測藺北喬的車禍是他弟弟做的。
難道是自己小時候從雜室里救出來的那個小孩?
如果真是他做的,那當初還不如讓他在雜間多關一會!
藺北喬看著溫久皺的眉頭,心里疑是誰惹了溫小寶。
“你和你弟弟關系好嗎?”溫久問道。
藺北喬瞬間就明白了在氣什麼。
這麼多年過去了,溫小寶依舊正義十足啊!
突然發現有人替自己撐腰的覺還是很好的!
藺北喬喜歡這樣的覺,但是也不想溫久誤會藺燃。
“很好,他藺燃,就是你小時候從雜間救出來的那個小孩兒。”
藺北喬放下碗筷,了張巾了和手,驅椅,帶著溫久坐回到茶幾旁。
茶幾上有趙姨剛剛端上的茶和一壺溫水。
“我知道外界有傳聞說是我發生意外后,藺燃代替我上位,管理公司大小事務。”
一般這種事,到最后都會傳奪權之爭,不知道其他人家是不是這樣,反正他家不是!
藺北喬給溫久倒了一杯茶,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藺燃是趕鴨子上架上去的,他大學畢業證還沒到手,就被迫去打理公司,恨不能天天跑過來和我訴苦,但我也沒辦法,我這個樣子,的確不能長時間的在公司理事務,至現在不能。”
藺北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我知道了。”
溫久端著茶杯抿了一口。
原來他們兄弟兩個并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對立。
看著小姑娘低頭喝茶的乖巧模樣,藺北喬心里一陣悸。
“阿久。”藺北喬突然改了稱呼。
“誒?”溫久詫異的抬頭看去。
干嘛突然換稱呼?
“婚約的事,我知道你一直想問,如果我說我愿意履行婚約,你呢?”
藺北喬的眼里著誠懇,老話說得好,媳婦是靠自己爭取來的!
好不容易他心心念念的溫小寶回來了,他一定要好好爭取。
溫久還未開口,藺北喬便接著說道:“我之前有些存款,也用工資所得置辦了些房產,每個月的收還算可觀,除此之外,等恢復之后,集團旗下的幾家設計公司還是由我打理。”
“之前有一段不太愉快的,但不妨礙我修煉絕世好老公,彩禮已經備好了,北城藺家和江城溫家兩家聯姻,我們二人攜手余生,你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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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北喬帶著淺笑,眼神溫堅定。
北城藺家與……江城溫家嗎?
溫久放下茶杯,眼里映著的都是對面那清貴公子。
“自我介紹一下,溫久,二十二歲,珠寶設計專業,在國外過了四年,沒談過,自己有積蓄,并且有固定收,不需要彩禮,也不需要另一半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