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像其他人一樣,正在努力證明著自己存在的價值!并且做的相當漂亮!
溫久掏出手機,高高舉起自拍,爭取讓鏡頭框住更多笑臉。
然后發給了簡,配字:讓對家公司付出最大代價!
溫久跟著藺北喬把三層工作間都轉了一遍。
工作間的電梯很大,除了可以方便腳不太好的繡工,也可以運送繡好的繡品。
所以藺北喬上來下去的并不是問題。
這間刺繡廠,有正式繡工也有學徒,學徒們年齡都不大,家里條件都不太好。
那唯一一個戴的起人工耳蝸的小姑娘,也是家里砸鍋賣鐵給配上的。
學徒中有的初中畢業就來了廠里,帶他們的都是一些退休返聘回來的老師傅。
這里所有的正式繡工,都是廠子里培養的。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教會了他們一技之長,帶著他們考取了各種相關的資格證,申請了符合條件的職稱,以后就算離開,也可以利用這項技能吃上飯。
回去的路上,溫久看著一旁正在不斷調整坐姿的藺北喬,手把他腰后的小靠墊整理了一下。
“所以,你說的孫廠長那邊比較特殊,就是因為這群不一樣的員工?”
溫久幫他調整了靠墊之后,果然舒服多了!
“對。”藺北喬松了一口氣,頭微微往后靠著,閉目養神。
“我和孫廠長是在一次展會上認識的,那會兒我名下的一家公司,正好需要一批文創產品作為重要客戶的答謝禮。”
藺北喬微睜開眼,看著溫久,神態就像是一只假寐狀態的大狐貍。
接著,他便把和孫廠長的結識的過程簡單的講給了溫久。
那次展會是蘇家領頭的行業協會舉辦的,藺北喬本是抱著閑逛的心態隨便轉轉。
眾多裝飾的眼花繚的企業展臺中,孫廠長拘謹的窩在角落的一張小桌子那里手足無措。
相對于其他企業心設計的展臺,那張小桌子顯得格外格格不。
桌子上的繡品吸引了藺北喬,與孫廠長閑聊了幾句之后,藺北喬決定從孫廠長這里訂購了一批繡品,包裝文創產品。
后來他才知道,那是孫廠長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展會。
因為刺繡廠效益不好,已經快要經營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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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廠長磨了負責人好多天,還在展覽期間幫著打掃衛生,才能用很的租賃費,租下了角落里那一小塊地方,擺了張桌子推銷繡品。
了解了況之后,除了那筆訂單,藺北喬偶爾會無償提供給刺繡廠創新的花樣,就這樣,刺繡廠慢慢活起來了。
沉默了一陣,溫久翻看著剛剛拍的照片上那一張張笑臉。
“為什麼不直接收了這個廠子?”
沒等到藺北喬的回答,溫久扭頭看向邊的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藺北喬已經靠在那里睡著了,睫掃在眼下,打出一片青影。
他的手從暖手寶上了下來。
溫久下意識去扶,手下到的指尖還是一片冰涼,手探去,暖手寶已經沒多溫度了。
“小周,他手很涼,把暖風打開吧。”溫久攥著藺北喬的手,盡量幫他暖著。
周強從后視鏡里看了溫久一眼:“夫人,藺總心臟不太好,車里座椅本來就加熱了,再開暖風心口會悶,所以除非寒冬臘月,否則寧可涼著點,也不愿意開空調。”
他停頓了一下,從后視鏡里又看了溫久一眼。
“夫人如果擔心藺總著涼,座椅后面有一條毯子,您可以幫藺總蓋一下。”
溫久聞言,把暖手寶從藺北喬上拿下來,手將后面的毯子抻了過來,輕輕搭在他肩上。
毯子很大,溫久將兩邊盡量裹住藺北喬,垂下來的部分掖在他下。
整理好毯子,溫久按下中間控臺上的按鈕,將座椅靠背稍微調節了一下角度,讓他睡著更舒服些。
然后自己也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路程過半,手機提示音響起,溫久迅速調了靜音模式。
簡:【這一廠子老弱病殘啊!對家公司太欺負人了!】配圖:怒氣沖沖
溫久:【幾把握?】
簡:【七吧。】
溫久:【……】
簡:【誤會誤會,七把握要到賠償還不用給貨。】
溫久:【牛!】
簡:【客氣客氣!順道問一,照片上那帥哥就是我阿久的未婚夫藺大爺?】
溫久:【簡律師眼神不錯!】
簡:【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你倆還有夫妻相的!看起來好好磕!】
溫久:【即將結婚,歡迎來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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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我去!大姐!你沒開玩笑?這麼快?!】
溫久:【沒。】
簡:【我要當伴娘!!!】
溫久:【好。】【對了,今天晚開始我就不住酒店了。】
簡:【?????】【!!!!!】
溫久還沒發出下一條消息,手機屏幕變了,來電顯示是簡。
看了睡中的藺北喬一眼,果斷掛掉了電話。
溫久:【不方便接電話,他在睡覺。】
簡:【What???啊!!要瘋了!我家水靈靈的小白菜被豬給拱了!!!!】配圖:痛哭流涕
溫久:【剛誰說我們有夫妻相,好好磕的?】
簡:【我不管!!!!藺北喬你這頭豬,你還我小九!還沒領結婚證呢!】配圖:撒潑打滾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