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反應過來,丟了刀掉頭就跑:「你他媽沒說變態是這種變態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又折回來連拉帶拽把躺地上的猥瑣男也拖走了。
還講義氣,這怎麼行?
我提刀就追。
不得不說在生死面前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我拿著刀追了三條街愣是沒追上。
剛準備坐在臺階上口氣,忽然出來幾個人把我給摁住了。
我這才看清,那幾個狗崽子竟然跑到派出所去了。
4
吳哥見到我大喊:「警察!救命啊!有人變態殺狂要殺我!」
我瞬間無語:「你堵人還報警,有沒有一點職業神?你瞅瞅自己有出息不?你還有臉在這一帶混不?」
猥瑣男渾流,翻著白眼,被我一瞪,終于暈了過去。
眾人手忙腳像拖死狗一樣拖上車送醫院去了。
幾個警察圍住我:「老實點,殺殺到派出所來了,你囂張哈。」
我雙手一攤:「我什麼時候殺了?有證據嗎?別說,我就是跑會步,鍛煉鍛煉。」
警察:「你丫當我瞎呢?你的刀都在滴,你跟我說跑步?」
我:「哦,路上撿的,準備回家開個瓜,洗洗還能用。」
下一秒,顯示屏打開,附近的監控調出,一直回溯到剛才的巷子,我拿著刀砍人的畫面分外清晰。
正是我頭頂的監控,連我的表都拍得清清楚楚。
艸,草率了。
我向吳哥恨鐵不鋼:「你不是說監控壞了嗎?踩個點都踩不明白,就你這業務能力,你說你能干點啥?」
前因后果很是明了,警察選擇各打二十大板,把我們一起教訓了一頓:「一天天不干正事,拿個刀你以為你是黑社會老大呢?還有你,得理不饒人,拿了刀就要砍人,咋地,不殺個人不罷休是吧?這是法治社會知道嗎?」
我誠懇地回答:「不是,我想把他們都殺了才罷休。」
警察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吳哥頓時不干了:「警察你看看,小飛現在還躺在醫院不省人事呢,他這是故意殺,他都承認了。」
我嗤笑:「你丫懂不懂法?你們帶的刀,我殺哪門子人?」
這時候一個小警員匆匆跑進來:「郭隊,劉小飛驗傷結果出來了。」
幾人瞬間圍上去:「結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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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員頓了頓,了我一眼,一言難盡。
吳哥一個踉蹌,如喪考妣,嚎啕大哭:「難道沒搶救回來?小飛啊!哥對不起你啊!」
「不是,已經醒過來了,結果是……輕微傷。」
哭聲戛然而止。
「什麼?」郭隊一把搶過驗傷報告,「全十三傷口……鑒定結果為輕微傷?你厲害呀!」
我嘿嘿謙虛:「還行還行。」
輕微傷,剛好不夠刑。
笑死,不會以為我們犯罪分子不看新聞的吧?
我倒是想直接殺了他,可惜社會規則對我們反社會人士不太友好。
「警察叔叔,那我可以走了嗎?」
「你涉嫌打架斗毆,按要求是應該拘留,考慮到你正當防衛節立,未造嚴重后果,來簽個字就可以走了。」
吳哥傻眼了:「什麼正當防衛?他明明要殺!」
我:「說實話,作為一個在法律邊緣游走的人,法盲到這個程度我都替你臉紅。」
走完了手續,郭隊語重心長地囑咐:「現在是法治社會,回去后做違法紀的事,不要不喊打喊殺的。」
我表無比純良:「好的,警察叔叔,知道了。」
又在郭隊轉的瞬間住他:「警察叔叔,我要報案,我被搶劫了。」
5
我調出剛才的監控,畫面停在猥瑣男住我幣揣兜里的瞬間。
「我被團伙持刀搶劫了,這就是證據。」
吳哥不敢置信:「就他媽一個鋼镚兒!」
嘿嘿,想不到吧,一塊錢也算搶劫。
警察沉一下:「如果你執意要追究的話,按照規定我們應該理。」
旁邊年輕的警員沒忍住撲哧一笑,又連忙捂住,對著我們連連擺手:「不好意思,我們是過專業訓練的,一般況不會笑的。」
旁邊著煙拿著手機魚的老警員就大方多了,嘿嘿一笑,拍著吳哥的肩膀:「哥們,也不都是壞消息,你還破了紀錄了,破了我們搶劫金額最低紀錄。」
吳哥等人還一臉呆若木,他怎麼也想不到剛剛還被人拿著刀追著砍,怎麼到了派出所就變自己喜提銀手鐲了。
事了拂去,深藏功與名,我滿意走出。
又被一個聲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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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剛剛查了他的檔案,他還不能走。」
6
坐在電腦前最不起眼的小警員站起來:「我剛剛聽到他說要殺,就查了他的檔案,他之前在神病院治療,我懷疑他是跑出來的。」
我默默下外套,出里面廣告衫,上面寫著「市神衛生中心出院留念」,又掏出一個紅小本本。
「警察叔叔別說,我可是合法出院。」
小警員堅持:「我剛才聽到他說想把所有人都殺了,結合他的行為,我懷疑他沒有達到出院要求。」
警察很快給醫院打了電話:「我們懷疑此人無法達到出院標準,請你馬上安排人過來給他做個心理評估。」
掛斷前我聽到院長親切的嘀咕:「你才不能出院,你全家都不能出院!」
醫院遠,我們等了一個多小時,我的主治醫生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