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沒用的人造黃謠,第二沒用的人攻擊家人,哥哥放心,我沒在怕的。」
很好,不愧是我妹妹,那我就放心報仇去了。
我打聽清楚了是誰散播我妹的謠言,出主意的是小畜生的爸媽,在學校傳播的是那幾個小兔崽子。
我去校門口踩點,蹲守那幾個小兔崽子,寫檢討的時候痛哭流涕地懺悔,這還沒幾天又開始作妖了——
到校門口一腳把一排的自行車全踢倒了。
看到長得漂亮的孩子突然嘻嘻哈哈地用力撞上去,又故意后退幾步大聲嚷嚷:「哎呀,這麼主投懷送抱,不會是喜歡我吧?」然后在孩憤的眼神中放肆大笑。
一腳把流浪貓踢到墻上,用打火機點貓,綁起來拖在自行車后面,被發現的時候已經不樣子了。
我在校門口找了個幫廚的差事,專門給人理食材,什麼豬蹄、牛蹄啊,羊頭、狗頭啊,用噴燈火把上面的燒干凈。
我把在家殺的那土狗頭清理干凈,火燒過之后,狗頭變得漆黑,齜著牙十分猙獰。
和小貓尸一起用漂亮的袋子封起來,系個蝴蝶結,花了一百塊錢讓人放到他們書包里去,每天換一個人,人人有份。
這幾天放學果然收斂了許多,狗狗祟祟,東張西。
那幾個小兔崽子一出現,我就開始「砰砰砰」剁狗頭,然后打開噴燈,火燎在狗頭上,把上面的燒得干干凈凈。
每剁一刀,那幾個小兔崽子就渾抖一下,當我把狗頭燒得漆黑到只能看見一雙空的眼睛時,我就看到他們兩條各走各的了。
我還隔三岔五給他們送點小禮——開了肚子的鱔魚,下來的青蛙皮,翻著白眼的鴨頭,斷了頭的甲魚。
他們好像很喜歡我的禮,高興得都哭了。
持續一個星期,他們終于全部哭著進了醫院,不知道會不會為我的病友。
13
折磨完了小的,還有那對男。
在他家附近轉了幾天,我才發現那小畜生從小變態、耍流氓還真不是無師自通。
男人天天一臉猥瑣,見到一個雌就講有笑話,連八十歲的老太太都不放過;見到路邊停著一輛車就往人車屁行車記錄儀上塞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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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天到茶館打牌,輸了錢就在門口撒潑,誰要是推一下,立馬躺地上要錢。
我潛他們家里,躲在臥室的床下。
別說,這兩夫妻還注重健康,半夜三更都在運。
眼看這聲明顯后勁不足,我在床下干著急。
于是我爬出來,熱心地說:「兄弟,我來助你。」
說著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盡全力氣,「啪」的一聲,拍在男人肩膀上,大聲唱:「誰再半夜不睡覺,就給他一電炮!」
「啊!!!」
人瞳孔地震,瘋狂尖。
嗯,我真是樂于助人的好公民。
男人就比較慘了,猝不及防摔下床,對著我怒罵:「我艸,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我一臉真摯:「是啊,你不是知道嗎?」
男人臉變了一下,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也不磨嘰,果斷打電話報警。
警察叔叔很快把我帶去問話,還請我喝了三天茶。
第四天我又出現在他家。
男的不在家,的正領著一個男人往家里走。
看來那天晚上對男人傷害有點大,人要另謀出路了。
作為正義的群眾怎麼能坐視不管呢?
于是我立刻撥打了警察叔叔電話:「你好,我要舉報有人嫖娼。」
好巧不巧,當天那男人也被抓了嫖娼。
結果二人深夜在警察局雙雙相遇。
人相見,分外眼紅,都激得抱在地上打滾。
就是有點太激烈了,男人破了,人青了眼角。
二人一臉鼻青臉腫回到家的時候,我正坐在他家大門口悠哉地嗑瓜子,熱地跟他們打招呼:「嗨,你說巧不巧,我又來了。」
14
男的鬼:「我艸,你怎麼又來了?!」
我:「從警察局一出來我就找你們來了,你說這深不深?」
男的似乎明白過來,雙目圓瞪。
「是你?」
「是我。」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是啊。你都問了兩次了,這很難記嗎?」
男的一臉無奈:「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們?我真的怕了你了。」
我走過去拍他肩膀:「瞧這話說得多難聽,要不是我,你能發現自己頭上的青青草原嗎?你應該謝我。」
男的扯:「我謝謝你啊。」
的也加戰斗:「你信不信我又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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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所謂:「報唄,報了我過幾天再來。」
男人:「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
我:「你就是這麼謝我的嗎?不請我進去喝杯茶?」
他們艱難地挪開,我進去率先坐下招呼他們。
「來,你們也坐,都跟自己家里似的,別跟我客氣。」
男的還算冷靜,給我倒了杯茶率先說:「如果你找我們是因為你妹妹的事,那你找錯人了,這事真的跟我們沒關系。」
我點點頭:「我相信你。」
男的喜出外:「真的?」
我一腳踹在他臉上。
男人臉鐵青:「你不是說相信我嗎?」
我微笑:「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了,咋還這麼容易相信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