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李明月想拿起一只步搖的時候,江心雨忽然冷哼一聲,
“江晚秋,你今天很閑麼,老在這兒杵著干什麼?
我可跟你說,我是為了給明月道歉才送東西的,你別眼珠子老盯著我的東西看。
再看我也不會給你。”
張晚秋頓時臉一沉,忍著怒氣強笑道,“姐姐說笑了,你的東西給誰就給誰,妹妹也不是那等眼皮子淺的。”
江心雨還不依不饒,掐著腰上下打量著冷笑道,“那你還不趕找你姨娘學管家去,你不是一向很忙的嗎?
老在這兒看什麼,我怕你眼珠子掉我首飾盒里拔不出來。”
江晚秋哪怕城府再深也是個小姑娘,又恰巧被人到痛也裝不下去了,說了聲告辭轉就走。
一個蠢貨有什麼可得意的,承業哥哥早就跟說過,等將來這蠢貨死了,那些嫁妝都給自己掌管。
等著吧,只有我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江心雨看江晚秋被氣走,又以各種名義把一群丫鬟都支了出去,很快屋子里就剩了和李明月。
江心雨忽然的反常讓李明月心生警惕,“你又想什麼壞主意呢?
道歉禮就這只步搖好了,趕換喜帕,我該回去了。”
江心雨看周圍確實沒人后立刻湊近李明月小聲道,
“你難道真的想嫁給肖督主嗎?
你先別,我有個主意你要不要聽聽?”
李明月皺眉冷笑,“這可是皇上做的,雖沒下旨賜婚但也不是我能反抗的,你能有什麼主意?”
江心雨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咱們也算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
你記沒記得,我十歲那年落水險些死了?
我也不瞞你,那一次我是落了病的,大夫說恐怕已經絕了子嗣。
你知道的,寧國公府一脈單傳,我那麼承業哥哥,怎麼忍心讓他沒有嫡子呢?
我知道明月妹妹你也喜歡他,你一向子康健,一定能為他綿延子嗣的。
所以我想,不如咱們換親吧。
反正我是個生不出孩子的人,嫁不嫁太監也沒什麼關系。
只要承業哥哥能幸福,就是讓我死了我也甘愿。”
一邊說著,江心雨還出兩滴眼淚,看著一副委曲求全深種的樣子。
實際上,這貨心里一直在罵街,這傻臺詞太惡心了,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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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如果是江晚秋是一定不會信的,但誰讓李明月是個蠢的呢。
居然覺得很有道理。
這也是原主慕趙承業的形象太過深人心,腦麼,做出什麼蠢事都不稀奇。
但這畢竟不是小事,李明月躊躇再三還是搖了搖頭,
“再有兩天就該親了,我父親才五品,我也沒有你那麼多嫁妝,寧國公府不會愿意的。”
江心雨簡直要被蠢哭了,“我的傻妹妹,你那是皇帝做我這是從小定的婚約,你直接說換親人家肯定不同意呀。
我的意思是,咱們同一天親,你冒充我,我冒充你,咱倆的換。
到時候拜了天地就算木已舟,只能說是天意弄人差錯。”
趙明月還是有些怕,“我聽說那肖督主心狠手辣殺不眨眼,要是他追究起來……”
江心雨看心連忙蠱道,“這事兒你自可以放心。
說句不怕得罪你的話,除了不能生孩子,難道我比你差不?
論長相論父親職論嫁妝,你哪樣比得上我?”
李明月不服氣的想反駁,但仔細想來,雖然不愿意承認,但除了人品,江心雨確實不遜與。
江心雨再接再厲,“你想啊,我最大的短板不就是不能生孩子麼?
可他肖督主一個太監,我能不能生孩子對他又沒有影響。
他從五品的兒換到四品的兒,嫁妝多了十倍不止。
我又不是長得拿不出手,他有什麼可不樂意的?
只要他樂意留下了我,寧國公府那邊還能把你退了不?”
你可考慮好了,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
你是想嫁給太監一輩子守活寡還是嫁給承業哥哥?”
“當然是承業哥哥,”
李明月口而出后也下定了決心,“你真愿意跟我換親?”
江心雨立刻舉手,“我江心雨誠心誠意跟李明月換親,若說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不回豬狗不如,萬劫不復曝尸荒野……”
李明月趕握住江心雨的手,“好了好了,我信你,你這人真是,發誓都這麼毒。”
江心雨了口一臉真誠,“都是為了承業哥哥,只要你替承業哥哥多生幾個大胖小子,我謝你八輩祖宗。”
李明月尷尬的扯扯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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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現在對江心雨有所改觀,但這人還真讓喜歡不起來。
江心雨為防事有變還特意囑咐道李明月,說是江晚秋也喜歡你承業哥哥,這事可千萬瞞住了。
還有就是你一個小姑娘策劃不了這麼大的行,最好是找你母親商量。
李明月白了一眼,“這還用你說,我母親最疼我了。
只要你別反悔就行。”
江心雨又連連保證,隨后拿出自己的嫁和蓋頭給李明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