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議論聲頓時轉了方向,紛紛夸贊劉氏想的周到,不愧是家小姐出。
如今倒是顯得錢家舅母有些小人之心了。
劉氏所說的原世子夫人指的是趙承業的嫂子柳氏,若不是提起,好多人已經忘了寧國公府還有這麼個人了。
趙承業原本并不是寧國公府的世子,他上頭還有個大哥趙承宗。
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來,他大哥才是寧國公府的繼承人,而趙承業是嫡次子。
若是老國公死后他大哥承爵,趙承業只會被分一些家產掃地出門。
但誰讓這貨命好呢。
他大哥剛娶妻不久一場風寒就死了,也沒能留下個子嗣,這世子之位自然就落到了他上。
原著里江心雨不得婆婆小姑子喜歡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一個四品家的兒,配個不承爵的次子還勉強,配世子就太過高攀了。
可偏偏這婚約是自小定下,總不能因為趙承業水漲船高就悔婚。
就算不為名聲,他們還舍不得那十幾萬兩的嫁妝呢。
既看不上又不得不娶,可想而知,江心雨天然的就討不了寧國公府一家子的歡心。
而劉氏所說的為了妯娌和睦藏嫁妝倒也在理。
這也是大戶人家的規矩。
后進門的弟媳盡量別越過長嫂的嫁妝去,若是實在家里富裕的便折銀票做箱底的銀子。
起碼表面要低長嫂一頭以示尊重。
這麼看來,劉氏也是做了萬全準備,倒是真把這事兒圓過去了。
第10章 不宅斗
江心雨看著舅母和劉氏鋒心里暗自嘆。
是誰說穿越一定能斗得過土著的?
反正覺得自己不行。
這些古代人只是見識的東西眼界有限,但人家不傻好麼。
這一天天的困在后院里也沒個正事兒,恐怕那點時間都用來斗心眼兒了。
一想到寧國公府后院那一堆老夫人夫人大小姐二小姐的,江心雨就不由得頭皮發麻。
不是妄自菲薄,是有自知之明。
這點小聰明也就跟幾個小姑娘扯扯頭花,遇到劉氏這種當家多年的主母估計很快就被繞進去。
江心雨心里暗自祈禱,但愿李夫人足夠給力,我是真的很想嫁給那位肖公公。
不圖別的,就圖他后院消停他又不回家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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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小丫鬟回來了,懷里抱了個檀木盒子。
劉氏將盒子打開,上面是一沓銀票,下面是幾間鋪子和莊子的房契地契。
劉氏大方的把東西遞給王夫人讓檢驗,一副坦坦問心無愧的樣子。
但其實心里都在滴了,恨不得錢王氏出門被馬踩死江心雨新婚夜就暴斃。
王夫人笑瞇瞇的把東西接過去,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這才夸贊劉氏。
雖說小姑子嫁妝里的東西還了小半,但王夫人也知道,全找回來是不可能的了。
有了這五萬兩箱銀子并這些鋪子莊子就行了,其他的都是虛的。
也知道見好就收,看著寫單子的先生把東西都添齊這才心滿意足的挽著江心雨給介紹相的夫人。
劉氏的臉實在不好,江晚秋忙著替描補。
又話里話外說是這些日子給姐姐準備嫁妝累著了,倒是替挽回了一點面。
眾人正說著話,前邊請嫁妝單子的人來了。
劉氏眼睜睜的看著其中一份單子被寧國公府的人拿走,心知已無力挽回,只能悄悄的了一下自己兒的手。
這個閨自聰慧又孝順,等將來江心雨那個小賤人死了這些東西到了閨手里,必然會給還回來一些。
至于這兩年,江家只能著些過了。
說起來也是可笑,江大人兩榜進士出,將將四十便榮登四品已經算是運亨通。
但他那些俸祿還真養不起一大家子的吃喝穿戴。
江淮自然知道這一點,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想著放過原配,更沒想著善待原配所生的這個兒。
春杏看著嫁妝單子被拿走了時有些急了,悄悄扯了扯江心雨的袖子提醒賣契的事。
還別說,江心雨看宅斗看的興起還真把這茬忘了。
春杏這一提起,立刻對著劉氏笑道,
“倒是有一件事忘了問姨娘,我邊丫鬟婆子可是要陪嫁的?
那他們的賣契是我留著箱底還是直接寫在嫁妝單子上?”
劉氏一聽江心雨說話就煩,可大伙看著又不能不答,只好強笑道,
“你的陪房下人自然也算嫁妝,放心吧,兩個大丫頭兩個二等丫頭并兩戶陪房都給你寫到嫁妝單子上了。”
見劉氏避重就輕只說了把人寫在了單子上,江心雨就知道對方不想給賣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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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沒有舅母在這兒可能還得多費一些口舌,這會兒嘛……
江心雨故作害低頭不語,手上卻悄悄扯了一下挽著的王夫人。
王氏會意立刻接上話頭,“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陪房下人的賣契當然是握在你手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