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代人江心雨來說，二十八歲的肖淵怎麼都算不上老。
當然，李明月說肖淵老太監倒也沒錯。
畢竟古代崇尚早婚，十七八當爹三十一二當祖父的比比皆是。
肖淵都二十八了，對于才十六歲的李明月來說確實是老。
只不過，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對于江心雨來說，有車有房父母雙亡錢多事的肖督主可實在太香了。
寧國公府那一大家子極品還是讓李明月去著吧。
但愿每天給趙家那老虔婆站規矩時別哭出來。
總之，這一次換很完，雙方都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李夫人也確實用心，不過兩天就制定了周計劃。
李家那邊的丫頭婆子早有準備，鞭炮一響的時候就早早閉了眼。
香灰灑下來瞬間，李家人將新娘子調換時江家的婆子還在眼睛呢，本沒發現自家姑娘被調包了。
那兩個扔鞭炮的乞丐也早趁跑沒影了，茶館二樓的人也悄無聲息的溜之大吉。
除了眾人上的香灰，好像剛才活見鬼了樣。
管事的暗罵兩聲也沒法子，只能讓眾人收拾一下上趕起轎。
這個當口不是追究誰責任的時候，誤了及時他們擔待不起。
雖說這次行大膽周現場也很忙，但實際上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
等轎夫再次起轎，滿打滿算也就耽誤了不到五分鐘。
兩頂轎子再次分開，一南一北往不同的方向而去，兩位姑娘的命運也走上了不同的軌跡。
李家拜堂的時辰本就比江家要早，他們刻意晚出門只是為了這次換。
既然新娘子換完了自然是全速前進，終于趕在及時之前把人送到了督主府。
江心雨在轎子里被晃得七葷八素險些沒吐出來，扶著青竹的手下來時都在打。
媽蛋的，在現代沒暈車沒暈船沒暈飛機，到了古代居然暈轎子。
都怪這破，好懷念強壯的自己，想一拳一個小喪尸。
第13章 左相張忠義
肖淵作為東廠督主位高權重，恨他的人不怕他的人同樣也多。
別管那些人背后怎麼罵他，在他親的大日子還真是不敢完全沒表示。
真正位高權重在朝堂上子比較的自然可以禮到人不到。
但一般三品以下五品以上的，沒有特殊原因還是會來點個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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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喝喜酒就免了，他們也知道要臉，去喝太監的喜酒說出來怪丟人的。
可即便如此，晚上的婚宴還是有不人留下來。
等到花轎一臨門，氣氛頓時熱鬧了起來，反倒是作為新郎的肖督主依然還是表淡淡的。
肖淵長得不差。
事實上，凡是能做到大太監的就沒有一個是長得差的。
還別說大太監了，只要能伺候主子的，最差也得是五端正機靈討喜。
人都是視覺，誰愿意在自己邊擺一張看著就倒胃口的苦瓜臉呢。
但肖淵的長相也稱不上絕。
沒有權勢的貌就是催命符，若是再加上時運不濟那下場往往會很凄慘。
不是沒有貌太監爬上龍床榻一飛沖天，只不過那是麟角，并且下場也都不算好。
而大多數容貌特別出挑的小太監往往沒到主子跟前就被管事大太監磋磨死了。
世人說太監兇狠殘暴心理變態并不是空來風，而且不是太監，老宮老嬤嬤們的變態程度也不遑多讓。
完全封閉的環境，沒有希的生活，惡劣的生存條件。
這些痛苦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宮里的人，除非心堅韌能出人頭地，否則除了變壞的基本都有些變態。
肖淵算是運氣好的，模樣不算頂出挑但卻是那一批小太監里最聰慧的一個。
人也夠狠，一眼被他養父看上帶在了邊。
有了后臺就是不一樣，即便長得還不錯也沒有老太監敢打他的主意。
并且因為他養父能鉆營步步高升，他也跟著水漲船高。
太監沒不能繁育子嗣，為了養老大多會收干兒養子。
肖老太監盡心，肖淵也爭氣，無論習文練武都有所。
量也不像一般太監那麼弓腰塌肩萎萎，反倒長玉立有點兒世家公子的派頭。
只不過他那雙眼睛比較特別，狹長的丹眼總是閃著細碎的寒，莫名讓人覺得寒倒豎。
大晉的世家公子流行溫潤如玉，哪怕脾氣再不好再惡毒的也會裝個樣子。
肖淵這也算是一雙眼睛毀了整張臉。
對于這次莫名其妙的親肖督主并沒放在心上。
老皇帝糊涂了風給他弄了個老婆，那他就娶回來擺在家里好了。
他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清，不是別人他肖閻王他就真是閻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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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過是老皇帝的一把刀。
主子都發話了他自然不能擾了主子的興致。
至于說李老頭和那個人怎麼想不在他的關心范圍之。
若是這父倆省事他也不介意多養一個閑人多一門閑親戚。